随笔《那年那事》(精选11篇)
那年,纯属意外遇到你,那时候的我不懂事才会喜欢你,那是个错误的感觉,我现在清楚的看到一切,你还是什么都不在乎,而我慢慢的.成长,开始懂得。那事,我一样觉得可笑,那是我脑子不正常才会那样,被地里被别人耻笑,天真的以为很美好,其实是现在看来到底是谁脑子不好使呢你!
那年不懂事的我出事在我看来是在所难免的,那事依旧在脑海里,每当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年,那事,都已经过去,曾经的一切将随之灰飞烟灭。
那年,那事,曾经的过往,随人而淡,随事而灭。
那年,已经过去;那事,已是曾经。
那班:高二 (七) 班
那事:学生向老师借钱之事
由于七班学生发展方向的特殊 (体育特长班) , 班上大多数学生是男生, 仅有两名女生。班上调皮蛋不少, 带过此班的老师公认, 该班有一点很可爱, 那就是许多学生跟老师特别“热乎”, 这一点我也深有感受。我所在的教科处办公室跟该班教室同在四楼, 课间就经常有学生经过门前时探进脑袋说一声老师好, 有几个学生还特别爱跑进来倒水喝、摸摸电脑、瞧瞧节日鲜花和跟我聊聊天, 我也总是好脸相待。可能是看我太好说话, “地盘”离得又近, “有困难, 找老师”, 一年之内居然有几拨学生找我借钱。学生向老师借钱, 会有各种原因, 可要不要借给他们, 我有自己的原则。盲目慷慨也许会害了学生, 所谓借钱者事小, 误人者事大。有两次的印象颇深。
一
夏夜晚自习前约20分钟, 学生陈某在走廊上拦住前往教室查看的我, 说要跟我讲几句话。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 我有些诧异。这个学生学习基础很差, 我曾找他辅导过一节课, 辅导完了他就认真地告诉我, 他家长对他要求不高, 也不指望他考大学, 只要求他不在外惹是生非就行, 所以老师用不着为他的学习操心, 并且真诚地表示, 除了考试分数差, 他绝对不会在课堂上给老师制造任何麻烦。着实让我碰了一个“软钉子”。那天我虽然继续给他讲了几句大道理, 但心情却有些沮丧, 感觉由开始的主动变成被动。但他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今天物理晚自习他要向我请假?难道他自己悟出学习的重要, 要我以后继续辅导他?
就在我暗暗猜测之时, 他开口了:“徐老师, 我想过了, 要想考大学, 我只有学美术。”我暗自嘘了一口气, 果然, 是他醒悟了。我高兴地夸奖了他的想法。他又说:“我现在想到美术班去报名, 需要100元钱, 老师能不能借给我?”接着又解释道:“我爸爸到武汉出差了, 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等他一回来我就还钱给你。”“这是好事情啊, 没问题, 我可以借给你。”我一边回答着没问题, 一边就感觉不大对劲:“可是……才100元, 是一个月的价钱吗?一个星期去学几次?你爸爸出差了, 你妈吗呢, 你怎么不问你妈妈要呢?”听到问话, 这学生的神色就有些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神情不自然地说, 他父母离婚了, 妈妈不给他钱。
我有些同情, 告诉他即使父母离婚, 妈妈也不能够完全不管他, 并且处于这样的家庭, 自己更要珍惜学习的机会, 努力学习, 早日自立。
我继续和颜悦色地问:“你要报名的美术班在哪里?”
“文化宫附近。”
“老师姓什么呢?”
“好像……姓王吧, 我还不大清楚,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有意探问道:“他是不是一个男老师, 四五十岁?我以前有学生在他那学过画画, 我认得他。”
说了这句杜撰的话, 我就察言观色, 看他眼神中有一丝慌乱。
我继续探问:“学校里还有谁在王老师那学呀?你是谁介绍去那的?”
“我是……别的学校的人介绍的。”
我逐渐心里有了底。我没去查证, 不能胡乱冤枉学生, 但就算这学生声称学美术这事没撒谎, 至少在拜师上他是盲目的。沉吟了一会, 我对他说:“你要学习美术, 必须针对高考, 王老师那可能不适合。这样吧, 我给你介绍一位陈老师, 也住在那附近, 他专门针对高考来招收学生, 我们学校一直有不少学生在他指导下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我觉得你去他的画室比较合适, 而且还有同校同学一起切磋。如果你这个星期要去的话, 我跟他打个电话, 让你免费试学两次, 如果感觉还可以的话, 等下星期你爸爸回家了再去交钱, 可以吧?当然, 你如果一定要去‘王老师’那儿, 我也可以给他打一个电话……”几乎不待我话说完, 那学生脸泛红, 支吾着找个借口走开了。
第二天, 我跟熟知该班每个学生情况的班主任谢卫东老师谈及此事, 谢老师说, 那鬼家伙说父母离婚是假话, 父亲出差是假话 (父亲下岗) , 要学美术也是假话, 而且就在前一天他家长还来过学校, 说是孩子坚决要退学。
果然, 两天后他就再也没来学校了。
唉!这前前后后算什么事, 让我不忍又不能, 也许还差点成为他那种“小试身手”的对象, 提起来总像有块石头堵在胸口, 压在心上。
二
徐老师厉害啊, 一毛不拔, 学生从她那儿借不到钱。这名声在班上传开了, 我很是郁闷。我在班上说:除了没借过现金, 我可没亏待你们啊, 夏天奖励过冰棍, 冬天提供过热水, 天晚了一起打车是我付钱, 食堂里一起用餐是我刷饭卡。
我没想到放寒假前还会有学生“考验”我。
中午放学喊了学生李某某帮我办公室换桶水, 并趁此机会问他为什么在课堂上犯困, 结果却是我被“套牢”———他爽快承认由于他妈妈刚给他生了一个妹妹, 他这两天情绪波动很大, 昨晚家里没人, 他索性跑到网吧上了一夜网, 还把家里给的几天饭钱用光了, 然后问老师能不能借给他50元钱。
费了一番口舌开导之后, 我问他:“是不是如果我不借钱给你, 你就一定会饿肚子?”
他回答说:“今天中午的饭钱已找同学借了, 但是以后的就没有了。”
“谁借给你的呀?借了多少?”
“10块钱, 找XX借的。”
“10块钱就吃中午一餐啊?怎么这样奢侈?”
“外头盒饭要8块。”
“学校食堂份饭才两三元, 够你吃饱肚子了, 为什么一定要到外头吃?我可以借钱给你, 但只能给20元, 管两天饭没问题。我要给家里买菜, 多的钱我没有, 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你可能会认为我吝啬, 但我认为应该给你这个小小的惩罚———你十八岁了, 应该为自己的不理智付出代价!这两天你家里总会有人回来, 如果没有人回, 你再找我借, 可以吧?”
他点头, 也只有点头的份。
我掏出20元给他, 他接了说“谢谢老师!”欲走。
我说:“等会儿。”拿出纸和笔, 笑着说:“按照惯例你写个借条吧。”
在他发愣的当口我紧接着说:“你要写上借钱是为了吃饭用, 不是上网和干其它用, 这样你家长知道了才不会怪罪我。”
借条在我手。两天过了, 他却没动静。
我关心地问他, 你妈妈和妹妹还好吧, 回家了没有?
他说, 老师钱我过年后拿压岁钱还你好不好?
我笑说, 拿压岁钱还我, 吉利啊, 我很高兴, 没问题!
年后, 新学期的第一天, 他将20元钱送还到我办公室, 外带帮我提水打扫卫生。
嘿!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谁曰不然!
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放学回家后,当我路过大斜坡时,忽然听到有惊呼声,只见一辆轮椅车从大斜坡上滑了下来,轮椅上的人十分紧张,拼命握住刹车闸,想让轮椅停下来,但无济于事。“砰”的一声,轮椅被路旁的石头上,撞翻在地,残疾人也摔倒在地上。一群路人马上围住了出事的地方,我也走了过去。只见一位小女孩吃力地扶起那名残疾人,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脸上的血迹,他的动作是那么熟练,又是那么轻柔。这时,又来了两名少先队员,跟小女孩一起把残疾人扶到路旁的小吃店里坐下。
一位英俊潇洒的叔叔,一声不响地把摔倒的轮椅扶起来,然后对我说:“小朋友,我们把轮椅拿去修吧!”我爽快地答应了。“师傅,我们是来修轮椅的,刚才有一位残疾人一不小心把轮椅撞坏了,人也受伤了,请你帮忙修修!好吗?”店主爽快答应了,当他修完时,叔叔掏出自己的钱包,修理工却笑笑说:“今天的工钱也免了,就算是我的一番心意!”
风又一次的贯穿我的身体,和当年一样的寒冷刺骨,一样的瑟瑟发抖。当年我蹲在操场的中央看积蓄的水看得发呆,想来的终究是没有来,我想着要故作轻松姿态送你最后一程,自此山高水远,难再相见。而最后,不辞而别的却是我。我知道现在的风和当年的风同样寒冷,有些东西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我想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写下去,等自己觉得足够的时候就收笔,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我明白,世间并非那么多的偶遇,但我,仍会期待……
以前总喜欢热闹的地方,喜欢白天阳光明媚,夜晚灯光闪耀的闹区,喜欢熙熙攘攘的人群,喜欢从那里发出的零零碎碎的声音。虽然,一切都于我无关,可看着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哪怕置身于最暗的角落,眼睛的光也会闪烁。直到,遇到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才感觉,原来我也可以有很多情绪。
少年,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情景。那年夏天我和你在同一间教室,只第一眼,吸引、心跳...你总是低头沉默不语,我也不敢向你靠近一步。我喜欢你的回头,还有刘海遮住的眼眸——迷离、沉寂却又让我不可抗拒。如今,你那些温润的笑颜都只存在我最深的心底。
相识十年从未说出口那句“我喜欢你”三年的相伴、七年的分离,时光还未消磨你对我的影响,曾经我想像和你来场偶遇愿关系能再亲近,我也想和你并肩看同一处风景“太阳升起、落日余晖”你在哪里,你还好吗?身边是不是有了陪伴的朋友?走夜路时会不会有人忽然揽住你的肩,你的回应是不是还是温暖一笑?我都再也不知道,听说你很好,我也就安心地继续前往。我不愿再过多打扰你。在我平凡的生命里到我何德何能能够遇你,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我隐忍着对你的心疼,我怎么舍得说出我喜欢你…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虽然偶有念及,但再不可回去,时光不可逆。勿让今朝同归去……
人们都说,时间是个治愈的好东西,无论你是否愿意,经过了时间洗礼,都变成了不同的。我把手放在心上,那些悸动却还是如此的清晰,那些个不甘心,如今又算什么,自己早就放弃了不是。如果我们不再流泪,我又如何能体会,你的眼你的脸你最轻微的改变。你说的对,不会在一起的人,连付出什么都只是奢望和累赘。
至今,我仍记得你的转身,你刘海遮住的眼眸,那年夏天,空气中蔓延着一种味道,却不浮躁。你进入了我的心,而如今我又该用怎样的言辞来装饰我对你的在意呢。是喜欢吗?是占有欲吗?都不是吧,你早就离开了我的生活不是吗,只是我仍允许你在我内心放肆罢了,自作孽,不可活。
那年,我第一次和你行走在夕阳的余晖下,我看到你被风吹乱碎在眼里的发;那年,我第一次知道了你的家,我们是一条路却有两个方向;那年,我刻意走过你家门前,遇到你,便以为那是注定的偶遇。
我渴望走近你,步履却在远离你。我可以合上双门背对你,怎也抵不住你淡淡清清的香。我走近你,远离你,背对你,渴望你,我何以面对你。你寂冷的清香如冰静的月光,映得一地发白,明亮。
用一身的洁白来对抗所有的践踏,你要做什么?可以做什么?身姿的飞扬那飘散远离你身躯的香,你是否在掩面婉嘘。
我是虚伪的?一无是处的我,渐日堕落糜烂的我,还能让你有什么利用价值?为何你仍坚持不放手我,让我就此有理由堕入更深的地狱。我可以把选择权都送给你,来帮我断掉此刻的优柔寡断。
你一身孤傲冷白,含烟带雨,我斜靠着凝视你。
云很近,你很远。我随着梨花飘落的方向,看到了你迷离的眼神,满目的忧郁沧桑誓要把所有的不快深埋在眼眶之下,你脚踏梨花柔荑残乱的身躯,我竟不觉得丝毫的愤怒。我想要醉在这片诱人的平静中,一壶酒,卸掉所有的伪装,耗掉所有的寂寞,可我没有你,也没有寂寞,臆想的过错。
梨花扬扬洒洒,它飞速地温柔的化过我的脸庞,是在告诫吗?是在劝慰吗?杂乱的思绪不断的回袭、拼凑,放大,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从脚到手,从外到内,如同置身于寒冷的冰窖之中。无尽的冰冷,无尽的黑暗。那种可怕的念头,丢不掉的恐惧压制胸口。我开始依赖,那片遥远的白衣。你握住过我的双手,暖过我的胸口。我开始焦灼,我是无奈。你一发不可收拾的圣洁在风中如雨如线,直到疲惫的凋零,一味地苦心孤诣,不得始终。我心颤的是,你飘零了一地的`白,连同当日的孤傲。
滞留,无能的我。究竟是谁禁锢了我的怀抱,我烦躁,我不安,如同黑夜里找不到家的孩子。我等待,我又等待着谁的救赎,这一切使我癫狂。此刻的美好像是毒药
勾起我心中狂傲的年景,我挣脱此景,又去投向怎样的罗网?我走近你,我远离你,我何以面对你?
梨花,我心头的那方净土。我弄不明白你孤傲的圣洁和那片遥远的白衣有怎样的微妙联系,我只记得,你触手可及却又如此的遥远。
起风了,我端坐在梨花树下,浅泯一杯茶,望着那些个笑脸,拼凑梨花的碎梦。心绪瞬间的拉长,梨花仍在飞扬,誓要挥尽仅有的灵魂。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照在脸庞,刺透洁白的梨花。梨花又在盛开了,飞扬着,甚至有点跋扈。但依旧的透明,圣洁。
还有那片遥远的白衣,只留我心尖的慰籍,足矣。当初的温度刺激了血液。冥灵之中的诅咒不可化解。现已在这如雨的温柔中不堪一击。
梨花的季节来了,不会和你相遇的季节也来了。
那放出去的梦想,不在身旁,已随风去远方,我知道,那是一个很美的天堂,或许会有我的身影在飘荡。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开心,我统统都不知道。我想,当风吹起的时候,那枝条飘动的所指引的方向,是不是你所在的地方?那里有你的笑,你的泪,你的奋斗,你的青春……
我不愿提及你,或许就只想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才会有曾经我们都触及不到的美丽。
如果我说,我走不过去,你会不会帮我拿一把伞当做帆船,帮我度过难关?如果我说,我对身边的一切都已绝望,你会不会借我一个肩膀让我仰望,然后你说“瞧,天还是那么的蓝,一切总归会好的”。
我想告诉你,我很想你,那么那么想。我想握住你的双手体会你掌心的温度,我想和你一起走走,最后的那段小路,然后,我们以拥抱结尾。
在这个世界上,很容易迷失。在这红尘中,我们各自生活,各自努力,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要回家了,可竟没有丝毫喜悦之感。所谓的新年,就是即使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寂寞。我记得,这是你说的,我什么都记得。要回家了,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还是说,我畏惧见到你。两百米的距离……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仰头望着又大又圆发出银光的月亮,悄悄伸出小手指,跃跃欲试又互相推诿,“你试试”、“你指指”。终究,比我小一岁半且从小胆大的三妹禁不住怂恿,伸出手指快速指指月亮,然后迅速捂住耳朵。
中秋惯例是要吃月饼的,吃货的我却不喜欢吃月饼。但爸爸说,中秋节必须吃月饼。爸爸很爱吃月饼,无论什么馅的,总是大口大口吃得好香好甜。
月亮升上来了,哥哥帮着妈妈把小圆桌、竹椅子搬到院子里,我和三妹蹦蹦跳跳端着小木凳跟在后面。圆桌摆上大茶缸,还有大圆盘里切成小块小块的月饼。爸爸半躺在竹椅上,我和三妹一左一右围坐两旁,哥哥挨着桌边,妈妈手里挥着大蒲扇,时不时扫过一阵清凉的风,我们全家在皎洁的月光下开始守夜。
妈妈说,她小时候必须通宵守夜,外公外婆家规很严。我们三兄妹也兴奋得唧唧喳喳,纷纷誓言守至天明。我们缠着爸爸讲故事,爸爸讲偷吃灵药飞天的嫦娥,讲月宫里砍着永远也砍不断桂树的吴刚。三兄妹抬头望着月亮,努力在依稀的月影中辨认着嫦娥、吴刚、桂树……
哥哥,三妹和我最终还是没能熬通宵,爸爸妈妈各抱着睡眼惺忪的小姐妹,催促着瞌睡迷些(方言)的哥哥回屋睡觉。
1995年3月7日,三妹去了天堂。
8月31日,爸爸陪三妹去了。
言情的小说,无非情啊爱啊,可为啥那么多人开看,就是作家很有才华,描述的场景是现在或许是以前,使得大家产生共鸣,大家为之叫好。
我是一个喜欢淘旧书的人,是一个见到书走不动的人,可以在有书的地方待到一天,即使这样觉得还是看书业余者,努力工作,好好养家,早点拥有自己的书柜。
不知道从什时候开始研究单反,学习起ps,自那起希望早一天拥有自己的单反。
电影这东西,用我妈的一句话,你是看不完的,总是会有,总是有人放,看不完的,每看一个电影,媳妇就说,你怎不谢个影评呢,我总是说不会弄,可她回老家后,我自己闲着无聊,想着自己可以写点东西。
每个人都有一段匆匆那年,在那些年里我们有坚韧的友情,我懵懂的爱情,只有那些年里的我们随着时间慢慢地走向记忆的漩涡,在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洞里,回忆在不断旋转、堆叠,最终成为时光的沉淀。
时光就像一台机器,每天都在不断翻新我们的那些记忆,慢慢地积累,最终成为一本厚厚的落满尘埃的相册。
谁的青春不迷茫,在那段不羁的岁月中,你是否会做出一些傻到极致的事情,你是否会像他一样在晚上偷偷跑回教室,用左手在黑板上写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名字,或者是像他一样选择默默守护,亲眼看着她奔向另一个男孩,然后独自承受剩下的孤独。谁的青春不俏皮,在那段肆意的岁月中,你们是否会像他们那样想把珍贵的东西留到永久,坚定地刻下永远在一起的痕迹。那时的誓言还在不断地在心中游荡,可我们已经走到了回忆的漩涡中。我们曾经相知的脸庞一定格在那一张泛黄的照片上。
曾经的誓言随风而逝,可我们的记忆却被永远的存档,那是永远删不掉的记录。“如今”带走了曾经的.我们。明明是不想割舍的那些,却不得不含着泪挥手告别。我们就像他们一样,分别在不同地点,不同城市,努力打拼自己的未来。当有一天心血来潮时再故地重游一次,你会发现那些记忆还在。当你看到当你看到那些熟悉的布局和事物时,你的脑海中便会浮出一幅幅的画面,你会发现那些经过沉淀许久的记忆还是可以在第一时间触碰到你最敏感的神经,你会情不自禁地去翻动那些记忆,不管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
那些曾经陪伴我们许久的,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会经过时光的沉淀变成我们心中最温暖的最柔软的一块。或许许多年以后我们相见时只会问:“喂,你最近还好吗?”
如果人生是一条缀满宝石的项链,那么友情便是最璀璨的那颗宝石;如果岁月是花园,那么友情便是最芳香的一朵花;如果生活是一棵大树,那么友情便是最嫩的一片新叶;如果人间是汹涌的长江,那么友情便是最热情的`浪花……
看着水中的倒影,又把我带回了那天……
夏天的绿叶遮住了大片天,透过绿叶洒下了斑斑纹路。我一如既往的走在通往学校的绿荫小路,我望着叶缝,嘴角轻轻上扬。
我以为这种很傻的事情只有我会做,真好!我遇到了另一个傻傻的你。
都因为抬着头,谁也看不到谁,我们就这么撞了个正着。道歉,蹲下,捡东西,如此的一致,我不禁惊讶,我们是不是提前演练过?
从此之后,我们形影不离,日夜相伴。
我们一起坐在草地下仰天大笑,我们一起在学校抱怨,我们一起散步说永不分离……
可是,那年夏天,你走了,丢下了我。
心中的想念只化成了两行热泪。“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人世间最美的情谊,莫过于友情;人世间最珍贵的情谊,莫过于友情。
那年18,我们素面朝天,校服拖拉。你说要去远方,你说你的心上人多么多么的举世无双。
那年你爱他,他爱她,纠纠缠缠,留下的是剪不 断理还乱的.痛苦与哀伤。
那年炎夏,我们曾经在电扇呼呼的教室里奋笔疾书,也曾在夜深人静书书写写。
我们不曾停止,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那年,我们爱看郭敬明,我们爱聊八卦,我们爱韩国欧巴。
那些年,是我们,逝去的青春。
那些年在在我们的青涩初生的懵懂里,也在我们难被时光磨平的记忆里。
青春是所有的泪水汗水都可以挥洒的时光。
青春是条长河,它流过山川,它到过繁华,也路过苍凉。
不曾忘怀 不曾忘怀不羁的年纪与父母的碰撞冲突。你埋怨,怨他们不理解;他们嗔怪怪你不够听话长不大。
不曾忘怀纯真的岁月与朋友的肝胆相照。你们在被窝里窃窃私语,你们拉拉小手满街乱逛,偶尔的冷眼相对却也总在不知觉间冰释了前嫌。
不曾忘怀奋斗的时光。你把课文背了几个遍,你 熬了多少岁月时光。
不曾忘怀...
青春里我们相信感情,相信泪水,秉持着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的简单信条。我们天真并且纯洁。
时过境迁,我们或许已经改变太多太多,但是我们依然要努力保持一颗不会变老,变旧的心。
青春只在我们的生命中停留小段时间,但带来却是不可限量。
青春这条河奔腾不息,你在回忆却回不去。
六月是丰收的季节,是广大学子们收获毕业证的季节,并不是农民伯伯丰收的季节,也不是我的季节。
正如四年之前那个明媚得火辣的日子,我怀揣着大多数同龄人都怀揣着的梦想踏入了这缤纷的校园,这世间所特有的象牙塔——大学。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将是我人生中最后的正式学习的日子了,这日子说长不长,也就四年;说短不短,也有四年。
在四年前那个充满希望的日子里,总是憧憬着、规划着我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做出多少学问,发表多少论文,获得多少奖项。然而四年之后的今天,当我真切的走到了当初未来的尽头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当时真的是想多了。没有奖项,没有论文,当初进校的时候好歹带着两大箱子的东西,而四年之后我却什么也没带出来,连一个行李箱都没有。
生活总是很奇妙,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就如同当初校长在新生大会上激情澎湃的演讲一样,他告诉我们毕不了业的只会占我们总体的百分之十,就不了业的,只占我们总体的百分之五。而四年前的我还对校长的这些话嗤之以鼻,心里无知地嘲笑道“小哥我怎么也不会是那毕不了业的百分之十吧,小哥我再怎么也不会成为那找不到工作的百分之五吧”。然而今天当我再次回想到当时所嗤笑过的那百分之十,才发现生活真的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我还真就成了那百分之十。在我拉低了学校的毕业率之后,我很荣幸的没有拉低学校的就业率,因为我的辅导员老师将我的三方拿给了她认识的一个小公司盖了章,却并没有解决我的就业问题。现在仔细地想来,学校的统计数据就有问题,没有毕业的有百分之十,而没就业的却只有百分之五。而那另外的百分之五的没有毕业证的`学生却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这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在这个遍地都是本科毕业生的时代,一个没有毕业证的本科毕业生找到工作的几率就如同狗熊上树一样艰难。
世人都说往事如烟,而当时间的指针真切地指到了毕业时节,我才真正地感悟到了这句话的威力,我只能感叹道往事岂止于如烟!
临近离别,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寝室有个哥们说道:“尽管我和小妖一样没能拿到毕业证,尽管有很多遗憾,尽管在当下大家都会将我定在失败者的十字架上,但是至少于我个人而言,这是我最快乐的四年。”
其实说不后悔,这是在骗自己,毕竟,我们的所作所为跟一些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拿着父母的钱,过着心安理得的日子,饿了吃,困了睡,醒了玩。在这最美好的年纪,我们做着六七十岁才该有的享乐,我们越过了从青年到老年之间的奋斗的过程,直接窃取了未来的成果,那我们这些二世祖也该在未来的日子里承受更加强烈的地动山摇,因为,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作为成年人的我,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埋单。
毕业典礼当天,我就整理好了四年里的所有,一摞书,半箱衣物,一盒的纪念品,还有女朋友寄给我的书信。书并不是我的必需品,因此我无情的将这四年里累积的所有书籍廉价卖给了书贩子,而且这一摞书真的很廉价,四年的书只卖了十四元,连运送行李的运费都不够。而那半箱衣物我用了二十元寄送了回去。一盒纪念品,那是学校送给毕业生的礼物,尽管我不是毕业生,不过学校也不在乎那几个纪念品的钱,因此学校发了纪念品学院开始发,学院的纪念品发完了又轮到班级发,班级发完了,又轮到了辅导员发。最后,纪念品就搜集了整整一箱,弄得我好像来学校旅游了四年似的。至于女朋友的书信,我就不一一道来,太肉麻。
毕业那天下起了小雨,当毕业典礼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返家的车了,不过,说得好像我不在车上就能去参加毕业典礼似的。雨水打湿了窗外,水晕一圈圈的在窗上散开,宛若琉璃幻梦,以至于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咆哮道“这一定是梦境,上帝,快让我醒来吧”。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句当下流行的话正好能形容我内心的幻想与现实的差距。
社会对于那些特立独行的人总是有着特立独行的方法去对待,没有毕业证的我在社会上真的是寸步难行。就宛如当年我的高考分数一样,选211、985的高校不够,选二流的学校又不甘心。如今的状态就是好工作不会选择你,而你又不会真的去搬砖,因为连搬砖的都看不起这小身板。当然最后,托着亲戚的关系,去了移动的某个子公司报到,做移动基站的代理维护工作。这个世界很奇怪,很多时候真实的未来和你幻想的未来真的差别很大。在没有去公司之前我一直幻想着就这样踏实地干着,在移动公司里混个一官半职的,然后好好地感恩父母,感恩世界。在去了公司之后,才发现这真的是一家子公司,而且里面的人都很奇怪,公司明明是爱立信牌子,里面的人却始终称呼自己为中国移动的。我不知道移动的牌子是有多大的魅力,让所有人都这般地趋之若鹜。或许我的心依然孤傲地骄傲着,这世间该有的虚以委蛇并不能入我眼。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孤傲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在这收获的季节,很多亲戚朋友、老师同学都会以各种方式打听到你的联系方式,向你询问着你的工作,评估你对于他们的价值,衡量你的能量。每次你都会经历如下的对话:
“你在哪里工作呀?”
“爱立信”
“哪儿?”
“中国移动。”
抑或看门大爷有时候听力不佳时的如下经历:
“你好,我们是爱立信的,来维护设备?”
“哪儿?”
“中国移动。”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公司老人的苦衷,而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名移动人。
这个操蛋的社会就是这样,无形的阶级体系依然是如此的强烈,那些口口声声喊着“人都是平等的”、“职业不分贵贱的”专家伟人,因为他们生活在人类食物链的顶端,可以肆无忌惮地随口说着这种看似高贵实则低贱的语录,因为语录也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我们这些苦苦挣扎在底层的人,只能用着这种方式来增添自己的地位,于工作于生活都有着更好的方便。人都是趋利的,怎样生活地更简洁,更方便,人都会向着这方面去发展,那些在当下还能保持初心而不变的纯粹的人,在我眼里,都是圣人。
记忆中,每次出嘉兴乘航船时,杉青闸停航处隔壁南汇班、田乐班航船上上上下下的人们,比起我们乘马厍班航船的人,财大气粗多了。买起东西来,舍得下手,手腕上、脖子上、耳朵上金灿灿的首饰,让人不经意间联系起,那是一批先富裕起来的人们。事实上,也是如此,早在元代王江泾镇就是一个江南纺织名镇。八十年代,王江泾周围一带的荷花、田乐、南汇等地,更是在现代机械织机的盛行之下,先一步富裕起来了。他们造起了小洋楼,买起了摩托车,更有甚者开起了小轿车。在我还在读小学时,荷花乡有一个老板的名气很大,他的资金老早就超过百万,大家不知道他真实的名字,于是就以他的姓氏,叫他“某百万”。
我们村上一些头脑比较活络的人先行一步,开始在家中置办起来织机,从一开始的两台木头织机,慢慢扩大到十几只铁制织机。在织机盛行的年代,生了女儿的家庭,那等于家中有一个织布挣钱的能手,也因此很多女孩小学毕业,初中都没有读满,早早地在家里织布了。或者,初中一毕业,不管成绩好不好,父母着眼于眼前利益,就回到家中当起了家庭挡车工。再加上旧观念中,女孩子迟早出嫁是别人家的人。所以,比我们稍大的女孩,读书读到高中毕业的很少,要么天生聪慧又加上不想一辈子待在农村的念想,用心读书考上了中专,父母认为成为街佬人,吃国家饭,也很是欢欣地送她去城市里继续读书。所以,那个时候的农村女孩子,极少部分考上中专继续读书,绝大部分的女孩子早早地在家庭置办的织机前开始工作了。
父母生了两个女娃,如果当初早早在家置办织机织布,我和妹妹十五六岁的年龄,不仅可以为家里分担,而且很快也会成为村上,先行富裕起来的那几户人家。事实上,我家置办织机已经是村子里最晚了,母亲一直在给人家经纬厂打工,父亲是一名教师,我和妹妹在学校读书,所以母亲一个人,很难挑起置办家庭织机的重任。一直记得,有一位开办经纬厂的私营老板,跟我父亲说:“你有两个女儿,快点多置办点织机,娘仨人三班倒的织布,不出两年就能成为村上的有钱人家”。父亲笑笑回答:“我自己是人民教师,女儿们爱读书,不让她们读书,我也说不过去”。一直到后来,整个村子家家都有织机,母亲算算自己挣得打工钱,还不及人家的零钱,跟父亲俩一合计,先决定买上第一台铁制的宽幅织机,这种织机的型号在我们村里还是第一台。依稀记得,那天放学回家,屋后面传来了织机“嚓嚓嚓”的声音,原来我家后面放柴火的辅助用房里,架起了一台织机,把原本蛮大的一间柴房都撑满了。村子里父亲的小弟兄以及亲戚们正在帮我们调试机器,母亲和父亲两手沾满的黑黑的油污,低着头专注地在听取老师傅们传授织布与修理机器的方法。
从那一天起,父母亲的生活比以前更为忙碌和辛苦了。我的每一天做作业、睡觉、吃饭,都在“嚓嚓嚓”的机器声中进行着;也从那一天起,我家吃晚饭总是轮流着吃饭,除了过年那几天;就是从那一天起,母亲白天总是一人在织机前忙碌,就连吃顿中饭都舍不得关了机器,端着饭碗夹了菜,边站着看机器边吃饭。母亲没日没夜的织布,父亲一下班就帮助母亲料理织机边的事务。虽然在织机前工作,很是辛苦,但是一个月下来,母亲第一次感受到织机带来的较为丰厚收入的回报。我清楚地记得母亲拿着第一个月的收入时,满脸堆满着欣慰,收获着那份艰辛换来的喜悦,真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啊!父母亲虽然很是辛苦地操劳着关于织机的一切,他们忙碌得时常团团转,但是母亲从来都没有要求我们放学来帮助她织布,总是跟我们说好好读书,快点去把回家作业做好。后来我考上平湖师范,妹妹也读初中了,我们家的织机从一台增加到两台,但是还是跟不上村子里其他人家从两台增加到四台甚至更多的节奏和速度。
每年暑假、寒假我从平湖读书回来,也成了一名临时的挡车工。白天我替母亲织几个小时,让母亲休息一下,睡个午觉;晚上再帮母亲织几个小时,让母亲可以早点休息。母亲是一个聪明、爱动脑的农村妇女,她想出来给换轴的机器重新接上丝线,娘仨个同时将丝线接起来的方法,确实省去了好多时间。当然,这事先要算好,不然可要出大问题的。假期里,只要我们姐妹都在,母亲用这样的方法从来都没有过失误,村子里却一直都没有人家敢这样尝试过。在织机前面工作,到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这是一项极其艰苦的工作,工作环境极其差。每天处在嘈杂高分贝的机器声中,炎热的夏天凶猛的蚊子陪着一起煎熬着,一旦织机上丝线断了,小心冀冀地把线头找到重新接起来时,蚊子已经叮满了手臂和小腿;寒冷的冬天瑟瑟的双手拿着机梭都已麻木的,更难想象一旦丝线断了重新接好的难度。生活的过往,最能历练一个人,也许是有过这样一段艰难的体验与经历,后来的工作中,无论多么繁忙,多么充满压力,跟织布时一比较,这一切都不算是什么艰苦、困难的事了。后来,母亲觉得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织布也实在太辛苦了,就请了跟我仿佛年纪的一个四川来的小姑娘来我家做挡车工。
平湖师范中师毕业后,我又继续读了两年制的大专班,这一年妹妹也正好读中专了。虽然这几年的织布机给我们家带来了稍多的收入,但是比起村子里其他富裕起来的人家,那又算是相对贫穷的人家了。那天,母亲跟我姐妹俩都在织机房,我的大姑父拿来了我的大专和妹妹中专的录取通知书。清楚地记得大姑父笑嘻嘻地说:“姐妹俩读书读出去好是好,但比起人家两个女儿的家庭来,织机赚钱少赚了,俩个大人负担重了”。我母亲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说:“姐夫啊,姑娘们要读书,再穷再苦,借钱也要给她们读的,我是吃足了没文化的苦”。母亲的织机生活一直延续到我生儿子那一年,织完最后一米布,母亲毫不犹豫地卖了织机,专心给我带儿子了。记得母亲说过,这一辈子做过的最苦最累的活就是织布,以后我专心带小孩,人家赚再多的钱我也不羡慕了。母亲的话,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感恩母亲的深明大义,感恩父母给予我们姐妹的一切宽容和呵护。虽然,现在的我们不是什么大款大富人家,但是姐妹俩多读了几年书,多长的见识,多开阔的眼界,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丰富的精神世界,是现在我们村上所有跟我们仿佛年龄的女子所向往和羡慕的。
所有这一切的获得,最感恩的是我们亲爱的父母。感恩父母在那织机盛行的年代,舍得让我们一直读书;感恩父母通过自己艰苦的劳作,给予我们读书岁月时的一切衣食无忧;感恩父母在那一切朝钱看的艰苦岁月里,沉稳地守住心底获取知识为首的底线。
那年织机正盛行,我和妹妹虽然过得不及其他人家富裕,但很幸福;父亲和母亲虽然没如人家赚得更多的金钱,但是他们现在依然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