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寂寞浅吟低唱散文(推荐11篇)
一捆纸钱燃烬一捧泪光,
一尺哀怨挽起一池涟漪一季雾霾。
---题记
这个悲催的冬天,从眼角开始,消瘦。
素颜的心绪,总在记忆里找寻刺激,惶惶若不可安稳,而诱发彷徨,曾经奢望,也设想过无数回,点亮一盏孔明灯,扯断缰绳,任其飞离我的世界,把远方拉近,把深邃的夜划破,划出一条河流,让心随意沉沦。
把爱下葬,无论天气如何,把心冰封,不管你是哭还是笑着。一捆纸钱燃烬一捧泪水的氤氲,一尺哀怨随青烟盘旋,久久不甘散去,最终不小心陨落如星雨,挽起一池的涟漪一季的雾霾。走了一程匆匆忙忙,恋过一世迷迷茫茫,没来得及编撰成册,便也魂飞神离。夋夋的彳亍,却只是旧事重提。
若,你还在无意中把她捻起,顺嘴唤回属于她的亲亲妮妮,因为那只属于你和她的橙味还没有老去,你也许会摇摇头。间断片刻,你晃晃悠悠飘回梦里,在梦里她依旧绽放,已久痴痴的望着盘着。
我放牧忧郁,放浪单薄的文字,在留白的日子。不为含泪吟诗,不为憔悴勾绘,只为你鞠躬膜拜。早晨醒来洗净的落尘,用冰清的声音晨练,可能流浪一夜的灯光揉碎了孤独,疲惫着,也坚持着。似乎为了脱颖而出的凌乱,华丽的转身不思背弃。在模糊的镜里蹒跚,忽然发现,那弯曲着腰的灵魂在颓废的.旷野,拾荒。
若这个冬天不再烧雪,若季节的轮回只是一念之邀约,一念之遥,若我心在旷廖中卷积成云,剪光发芽,若林荫小径懂得封存初恋的吻痕,那么花开花落都在梦里。都在梦里筑巢,如同冰天雪地里一抹刺眼的荡漾,拥挤也雀跃。如同风中干枯的,攀附在骨感的枝头,如同夜晚慵懒的路灯,令人窒息。
若我只是一汪水秀,宁愿默默的芬芳默默地淌,默默的穿过你的风景线,不需要你想起我的纯真,更不需要你刻意的维系。不想矫情的泛起涟漪与波浪,惹得你俯下你骄傲的目光把我捥在手里。因为,我沐浴着淡薄,想黯然的流长,岁月的辗转,只是隔岸观火,暮鼓晨钟木鱼袈裟禅念莲花一朵。
关键词:林清玄散文,语言风格,清新幽默,平民式口语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可以概括林清玄散文的语言风格——不加雕饰,亲切自然。有时候他还运用方言来增加语言的韵味,《有生命力的所在》全文开篇直接进入口语式的叙述;“南部的朋友来台北过暑假,我带他去看台北两处非常有生命力的地方。……接着,我带朋友到忠孝东路去逛地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形成一个市集,从延吉街开始一直排到复兴南路,全部都是铺在地上的地摊。”语言平实朴素,直奔主题,使文章具有浓烈的生活气息,是作者纯朴的人生观使然,是人生境界和艺术境界的返璞归真。20世纪八九十年代,就散文发展历程而言,大陆对杨朔散文的重新评价与巴金《随想录》的出版,这两个重要的事件,促进了作家心灵的自由生长和个人话语权利的保障,使散文成为知识分子心灵最为自由与朴素的存在方式。林清玄以自由的方式进行叙述和对话,或阐释,或描写,可逻辑推理,可引经据典,并娓娓道来,把多样的语言形式自由地熔于一炉,进行一次话语与灵魂的撞击。林清玄把他身上与众不同的亲切、幽默、真诚、柔情以及机智,都倾注在文章的字里行间,让人在审智和审美之间穿梭来往,得到审智与审美的双重快意。在林清玄的眼里,散文就如水流一样,可以像黄河长江,也可以像山溪涧流,既可奔放率性,也可随物赋形。散文能够走多远,决定于其思想有多远,因为林清玄是自由的,越是自由的东西就越是无形的。林清玄把散文写到如此境界,可谓参悟到散文自由的玄机。
现今社会,对于文化、话语、叙事有一种“大”的虚幻和刻板,己丧失了可体验的审美特点;至于真正可体验的审美特点,则是真实的个体中所存在的“小”的文化、话语及叙事。林清玄对中国文坛的贡献正在于他对这种“大”的解构,在于他对于个体生命存在的极富人情味的昭示及呼唤,在于他让人们发现和了解了每时每刻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凡人小事,并从中审视到了美。美并不是遥不可及的,美就在你的身边,就在你的身上。林清玄的散文之所以能够有如此大的精神魅力和艺术神韵,对读者产生强烈的吸引力,就在于他从凡间来,以凡人的眼光去审视一切,这无疑是佛教精神的慈悲仁爱、普度众生的道德关怀主宰了作家的价值重心。因此,他的语言是关照式的,平民式的。平民情怀下的写作态度,让他平起平坐地把自己与读者看成是“同一种人”,凭着自己的生命体验,设身处地地畅谈人生,从而把更多的读者和听众自身的生命点燃,这种诚恳而怀抱柔情的态度,具有“启迪式的东方韵味”,表述明白干净,不温不火,文笔畅达,富有真情。让读者面对的是一个亲切祥和的交谈者,而不是一个遥远的作家。林清玄的散文创作无论从内容还是到形式都是一种本色的原汁原味的艺术,力图创建一种真境界,传达真感情,因此,他的语言不是金刚怒目式的批判,更多是菩萨低眉式的宽容和期盼。
林氏散文语言是幽默的,只有在幽默里,禅才能那么活泼,那么锐利。林清玄温文尔雅,妙语连珠,语言风趣幽默,在慢条斯理的述说中透出了禅语的浅淡清香,就像莲花一样。“最美的人和最美的花一样,很少有人能看见,欣赏。但是不管这世界如何对待,只要吐出自己胸中的香气,也就够了”(《拈花菩提》)。最美的文章也是同样。林清玄能够把去年的月光温到今年下酒,“春天的时候可以面对满园怒放的杜鹃花饮五加皮;夏天的时候,在满树狂花中痛饮啤酒;秋日薄暮,用菊花煮竹叶青,人与海棠俱醉;冬季时节则面对篱笆间的各色花,用腊梅温一壶大曲。”(《温一壶月光下酒》)对于夫妻的婚姻生活,作者也并不全用绚烂的爱的光环将其笼罩,他对夫妻生活的诠释既生动有趣,给人以有益的启示。他在《鸳鸯香炉》中写道:“……用‘鸳鸯’比喻夫妻真是再恰当不过,‘鸳’的上面是‘怨’,‘鸯’的上面是‘央’。‘怨’是又恨又叹的意思,有许多抱怨的时刻,有很多无可奈何的时刻,甚至也有很多苦痛无处诉的时刻。‘央’是求的意思,……是有求有报的意思,有许多互相需要的时刻,有许多互相依赖的时刻,……夫妻的世界几乎没有无怨无尤的幸福无边的例子,因此,需在‘怨’与‘央’间找到平衡,才能是永世不移的鸳鸯”。《煮雪》中有这样的字句:“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别的东西也可以留下,我们可以用一个空瓶把今夜的桂花香装起来,等桂花谢了,秋天过去,再打开瓶盖,细细品尝。把初恋的温馨用一个精致的琉璃盒子盛装,等到青春过尽垂垂老矣的时候,掀开盒盖,扑面一股热流,足以使我们老怀甚慰。这其中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情趣”。林清玄是何等浪漫的一个人!这又是何等的风趣,何等的充满性灵。
参考文献
[1]林清玄.温一壶月光下酒.知识出版社,1999年,第1版.
[2]林清玄.鸳鸯香炉.知识出版社,1999年,第1版.
有时候也反问着自己:你孤独吗?也许是吧,但好象根本不是,我喜欢孤独,却最怕寂寞,因为没有被分担的寂寞是绝对的寂寞,有时候我很孤独,但我却不落莫。
寂寞还是什么呢,寂寞是夜不能寐的时候,半夜三更的爬起来,坐在沙发上听万籁俱寂衬托下闹钟深刻的滴答滴答声,在接下来的迷惘中,你仿佛有了自己的梦想,但那只是在黑夜的觊觎,在第二天晨曦的阳光中都将被蒸发殆尽。
寂寞也是你迫切的想要看你所忠爱的那
些文字时,才发现那本书已经被忽视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于是你拼命的去找,翻箱捣柜却没有丝毫的痕迹,当你后悔的重新去买的时候却发现那已经成了绝版。
寂寞是突然领悟了临分别时,你放在遥远的他那的一颗心的孤独,以前的它是那么被宠着,相隔这么远你竟然等感受到它的炽烈,但现在却冷的出奇的痛,有一种被慢慢残忍地撕裂的感觉,但是你又不得不去承受。于是寂寞也是失望过后的无望,悲伤后的失落,等待中的无奈,想要争取时的彷徨,继续中的迷茫。
寂寞更是你一个人时突然的听阿杜唱歌,那近乎苍凉沙哑的声音深深地让你体会到了在温暖的季节里心被冷冻致死的感觉,于是你说这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寂寞。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象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凝成热泪;你知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的滋味,象欣赏一种残酷的美,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告诉自己要坚强面对。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是因为思念那个你所爱的人!
黄昏,六点。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雨桐倚在窗前,满脸凝固着愁容,若有所思地望着灰蒙蒙的天。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可他从来不抽,只是让它寂寞燃烧着,因为雨桐觉得烟燃烧的样子很美。半截烟灰弯卷得摇摇欲坠。
对雨桐来说,在此刻他什么都可以想,也什么都可以不想。时光仿佛静止。
毫无防备的雷声让雨桐感到心头微微一震。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蓦然,雨桐感到无边的寂寞和空虚。这种感觉对雨桐来说是经常会有的,在寂静的夜晚,在漫长的白天,甚或在热闹的人群中。因此,雨桐会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忧郁症,或者说是轻微的。他也试探性的问过很多朋友,朋友们都说他那么开朗的不会有什么忧郁症。想到这里雨桐更加惆怅,终究没有人可以真正了解自己。也许,自己都不曾了解过自己。
望着灰蒙蒙的天,听着雨声。在这个寂寞的瞬间,雨桐只想找个人陪。雨桐陷入深深的沉思,思绪四处飘散。
雨桐掏出手机。解锁。通讯录。子涵。拨号。
“子涵,我突然觉得很空虚难受,想到操场走走,你可以陪我吗?”雨桐平静和缓的说道,仿佛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自言自语。其实他和子涵并不熟悉,只是在一次偶然的社交场合认识了她。雨桐只知道她叫子涵,来自美丽的海边小城烟台。和烟台这座城市给雨桐的感觉一样,雨桐觉得子涵有一种朦胧的美。这种美说不清,也道不明。
“好啊,我在那里等你。”短暂的几秒后,通过电波传来的是子涵这几个干净简洁但又同样温柔和缓的语音。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仿佛要吞没整个世界。
在偌大的青灰色操场上,只有一个女孩撑着伞站在操场。通过背影,雨桐就知道那个人就是子涵,抑或说是感觉。那个背影很单薄,单薄得就像一个梦幻。
“你好啊,子涵。”雨桐走到子涵旁边。
“雨桐,你好。”子涵转过脸,望了望雨桐。温柔的眼神在雨桐身上游移着,又似乎无处安放。
“这儿真美啊,我很喜欢这样的雨天,这样的安静,尤其是在这华灯初上的黄昏。你呢?雨桐。”子涵好奇的问着雨桐,同时用纤细的右食指弄了弄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侧着头等着雨桐的回答。
可是,雨桐并没有回答她。沉默着,只听到淅淅的雨声。良久。
“雨桐,不如我们到那边走走吧。”子涵继续说道。雨桐的沉默并没有让子涵感到些许的压抑和尴尬。仿佛,她似乎很了解眼前那个喜欢沉默的男孩。
“子涵,我,我其实只是想要一个人陪着,到那里并不是那么重要,在一起,可以静静地,哪怕一起沉默也可以。”雨桐的语调极其和缓,带有点磁性,和雨中这种氛围极其相吻。说完,雨桐点燃了根烟。
“雨桐,其实,你是太寂寞了。”子涵望着雨桐。
夜色中,红色的烟头明晃晃的,格外耀眼。两人安静地看着它,等着它寂寞燃烧到最后。
“子涵,你相信爱情吗?”雨桐有意无意的问。
“我也不知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子涵停顿了片刻,面带微笑接着说“不过,很多时候我是愿意相信有的。”
雨桐嘴角轻轻一扬,露出淡淡的无以言状的微笑。他终明白,有些人在有些时候也会用“信则有,不信则无”来形容爱情。
“雨桐,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女朋友,就在你们班上,你们班上不是很多女孩子吗?”子涵问。带着一丝女孩子与生俱来的敏感。
“我对我们班的女孩子不了解”雨桐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到。
“为什么不去了解她们?”子涵好奇的问。
“我怕”雨桐被烟呛得咳嗽了“我怕了解她们后会突然爱上某人,你知道我是不相信爱情的,而且爱上同一个班的人大多数情况下是痛苦的,是不自在的。”雨桐说到。
“谁说爱上同一个班的.女孩子大多数情况不会幸福啊?”子涵觉得眼前的男孩很单纯,很有意思。子涵扑哧的笑出了声。
“忘了,忘了是谁告诉我的,也许只是我的感觉吧。”雨桐若有所思的答道。
“呵呵,能忘记也好的,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子涵天真的看着雨桐。
夜色越来越浓,雨依然淅淅沥沥。空旷的操场上,依旧只有子涵和雨桐。淡淡的夜雾夹着这雨丝隔在子涵和雨桐之间,仿佛是立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透明的墙。他们距离那么近,仿佛又那么远。
“雨桐,不如回去吧,我感觉有点冷了。”子涵望着远方的山头说到。
“好啊,我送你回去。”雨桐轻快地答道。毕竟,现在还是人间四月天,在九江这座古怪的小城,天气还算不上暖和。
“那下次有空能不能带我去那个山头走走,我觉得那里会很美,尤其在黄昏这样的下雨天。”子涵的语调显得有点谨慎和拘谨,说完指了指不远处那座朦胧的山。
“好啊,如果下次在下雨的黄昏我们依旧寂寞。”雨桐温和地回答。
雨桐突然感到右手一阵剧痛,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低头一看,原来夹着的烟已经燃尽。自己依然倚在窗边。
“雨桐,你怎么了,怎么老是喜欢站在窗边看雨,你都站在那里三个小时了,我叫你你都不理我,哼!”室友盯着他说,还做了一个不讨人喜欢的鬼脸。
雨桐默然。生硬的回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原来,一切,只是瞬间的寂寞。
常常听到友人说到自己是如何的孤独与寂寞,我就常常劝说道,这是非常正常的,因为寂寞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人的一生之中是会不断的上演寂寞的,只是有的人在享受寂寞,有的人在寂寞中痛苦而已。我也是时常寂寞的,尤其是在寂静的夜晚,只不过,在寂静的夜晚,我常会到房后的花园里走走,看明月皎洁,瞧星空灿烂,于是心情便骤然沉寂而安详,一身的疲惫,也会像被月光洗涤了一样,荡然无存。
在寂寞的时候,我的思绪也会像江水一样不停地流淌。我会想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清幽,想到“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的孤独,想到“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的悠远,想到“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月中明”的寂寥。我还会想到“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的辽阔,想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卧月明”的闲适,想到“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的惆怅……
我虽然时常寂寞,有时也难以排遣无人理解的失落。虽然常常羡慕钟子期和俞伯牙的相互知己,感怀现实中这样的朋友少之又少。但我常会在寂寞的夜晚里,翻阅家中的《小窗幽记》,并用毛笔不停的抄录;也会上得网去,调侃一下网友;也会对当世的新闻写些另类的文字;借以寻找与浮躁的世界不同的境地。寂寞时最怕无事可做。
其实,对于热爱生活的人来说,寂寞不应是孤灯下的百无聊赖,也不应是酒肆中的独自醉饮,更不应是失败后的沉沦颓丧,而应是沉淀精华的过程,是酝酿丰收的沃土,是养精蓄锐的驿站,不是么?“古来圣贤皆寂寞”。在历史上,把寂寞当成修身养性、创造精神财富、磨砺意志的最佳境界的人非常多。蔡文姬被南匈奴所掳,于寂寞的大漠之中谱成《胡笳十八拍》;司马迁因得罪朝廷而受腐刑,在狱中写成《史记》;贝多芬双耳失聪,仍然创作出激情澎湃的《命运交响曲》……由此可见,凡是能够在事业上取得成的人,都是能够享受寂寞的人。因此,不要害怕寂寞,寂寞是能够带给我们冷静的,如果我们能够在寂寞中思考人生,在寂寞中学会坚强,在寂寞中体会寂寞的快乐的话,这寂寞就值得坚守!
走过生活的起起落落,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听着不同寂寞的故事,等到所有情节落在自己身上的时侯,也许才能体会其实寂寞就是一个人在自己创造的空间里,褪去所有的掩护,一舔一舐一自己的伤口,并且残忍的一次一次剖析,其实寂寞就是自己作践自己。从花开到花落,结果还是凋零,于是便将自己沉迷于回忆的长河里,解读一个个的难忘瞬间,将自己淹没在思念的河水里,推进寂寞的黑暗中,感受不知道思念谁的尴尬中,体会孤独中的寂寞。不是因为寂寞而思念,而是因为思念而寂寞,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都是堆积在心里的那一份情,在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情感不断的酿造一种叫做寂寞的产物。一个无为的白天过去,昏暗的黑夜慢慢将一切包围,城市的所有开始变的模糊,灯火在远处摇摆。白天不懂夜的黑,谁又能懂的寂寞,在这百无聊赖的夜晚,在这充满思念却得不到慰藉的夜晚,什么人什么事都有,也好像什么人什么事都没有。在夜里迷失了自己在寂寞中锻炼了自己,也在无尽的黑暗和寂寞中明白了一个道理:错爱一人痛苦半生;错过一人,痛苦今生;遇到一个真正能懂自己的人会快乐一生。
你说:“给你分享一首歌曲”,我说“不听”
是的,我有些生气,也有些落寞,只因了你的一句话,只因了明白又要面对很久的等待。
你又一次点开让我去听,拗不过你,却惹疼了我的心,眼泪随着那歌声纷飞如雨。
我说:“我懂得爱情,却不会享受爱情”你说“好像是那么回事”
我笑了,有点苦涩,我想如果爱情里有一个人总是要付出得更多些吧?那么,让我去做那个人吧!
----引子
就这么单曲循环着《寂寞的刺猬》,就那么自然的在歌声里聆听着自己灵魂的低诉,在想着那一根根刺用力扎伤别人的时候,自己的心又是多么的疼痛?刺猬的寂寞,刺猬的痛,谁能读懂?
摊开弱小的手掌,就像摊开了长长的流年,那一道一道的记忆就这么奔腾而来,原来小小的手掌可以蕴藏着如此深沉的故事。初相识的款款深情,时刻的念念不忘,还有那份牵肠挂肚,还有,那一个夜晚你与我絮叨着旧年的往事,那些相片是我没有来得及参与的时光,却是我刻骨的心伤。那一晚我失眠了,你还记得吗?
总是想做那个偎在你身边听你说说烦恼,和你分享喜悦的人,总是想做那个牵着你手听花开的声音,看落日余辉的人,总是梦想着和你走在松软的沙滩边看潮涨潮落,总是,梦想着那无垠的草原上被你拥在怀里嗅着风中飘过的郁郁奶香,总是,想做你生命中唯一的至爱。
这世间中又有多少的精彩是为我而谱写?当那些现实的无奈一点点刺破夜空绝然出尘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是在此起彼伏的轮回里为自己套上层层的枷锁,用心为自己囚禁了一个美丽的牢笼,拒绝了别人的进入,也杜绝了自己的走出。我在用自己的柔情焚烧自己曾经的快乐。
于是,我开始用身上的刺不明来由的去扎你,扎自己,妄图在这样的疼痛里找寻到解脱,然而每一次过后却是加倍的疼痛,而也愈发走不出那小小的世界。总是紧张着一缕轻轻的风也会吹落满枝的桃花,总是害怕一阵细雨也会敲碎那枚高空中孤然千年的寒月,其实,有些东西,看淡些会更好。
你终在南方之南,我终在北方之北,多少回梦里试图去触摸你的.城墙,也想拈一瓣你城中竞开的百花清香,也想掬一捧弯弯小溪的水,真的好想去沾一缕你城的味道啊,那伸不长的手臂只能任由瑟缩的灵魂不停的呜咽,醒来,又是泪落枕边。
在我想你的时候你是否在另一个城市里奔波?在我想你的时候你是否感觉到了他乡那一缕无悔的牵念?而在我为你相思落泪的时候,多想靠着那宽宽的胸膛,多想让你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然后破涕为笑,像个孩子一样被你宠溺着;手指不停地拔打着你的号码却又不停地消除,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好想听听你的声音,哪怕只是一个字,仿佛也能卸去我长长的委屈。
“请让我叫你相信,我只盼一件事情,给你献上我的心灵,和这心灵中蕴藏的全部感情”,爱,是认了真的爱,念,是用了心的念,那从天涯彼端溅起的一网牵挂终是这一生无法戒去的毒,情,蜿蜒成诗,在平平仄仄里将心碾成一道道柔软的河流,日日为你流淌而不息。
满身的刺而今亦为你根根拔去,在灵魂的寂寞里独自舞动,你可否看穿了这生生不息的痴?亦看懂了这小小心房里酝酿着如蓝天般宽大的恋?佛说万般皆浮云,我却无法乘浮云而去,仓央说独坐在须弥山巅;将万里浮云一眼看开,而我亦是看开了浮云却也恋着你给的百媚千红;我,注定是一个为情而生亦为情而舞,终为情而去的女子。
“坚冰打碎,一河水都开了”,一念既生,便会倾城,我或许亦是一只寂寞的刺猬,而这世间又有谁是让我愿为他寂寞而舞的?又有谁会是我愿为他俯首尘埃的?有谁,让我连呼吸都沾满了他的味道?有谁,让我为他画地为牢?有谁,让我为他失魂落魄?有谁,让我为日思夜想?又有谁,可以操纵我的喜怒?
住在某些地方,总有某些难忘的回忆,例如曾经的凤庄68号院,除了我,还住了这样一些女子……
--题记
第一次面对香草的时候,吓了一跳,漂漂亮亮的女孩,有一只眼睛不太好,黄黄混浊,比左眼小了许多。出生时就是这样,没有办法医治,虽然有些模糊的光芒,但看起来让人怪怪的,我不由充满了惋惜,看样子,又是一个痛苦的生命了。
香草和妹妹香珠是双胞胎,两人都是清瘦的,一种清纯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着淡淡优雅的香气,姊妹二人非常好,只是上班时间不同,所以两人也只有晚上才碰到一起。相比香草,香珠就幸福得多,她是完整的,无论身材还是相貌,和姐姐非常相似,两人说话一样温柔,一样婉约,只是香珠比较冷,不太理人,香草却显得亲切而乐观,幽柔而高贵。人的气度除了天生还要后天来培养,一个人是怎样的人,通常看她身上表现出来的那抹气质,一切的伪装都不可信,只有气质才是真正内涵的体现。香草身上的精华就在于那颗自强不息的拼搏奋斗的芳心,她瘦瘦的身躯流露的那缕坚强让我肃然起敬。
香草一下班,基本上是在电脑上打发时光,很少与人聊天,除非我去找她,否则她轻易不出门,她的时间一半用来上班,一半用来自学,她不满足于自己中专的学历。当她拿到自学大专文凭的那一天,一脸的兴奋与光彩,我也非常地敬佩,在这个残疾的姑娘身上,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与美好。
香草出门的时候是戴一副眼镜的,玻璃下面是一双正常的眼睛,那层玻璃挡住了她的残缺,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她眼睛有问题。我时常感到遗憾,如果她没有这唯一的缺陷该有多好,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呢?人生是有很多无奈的,相比香草,多少人是幸运的宠儿啊,然而又有多少人懂得,人残疾时的痛苦与悲伤呢?就像很多人是健康的,却不知道健康的.美丽,只是一味的去折腾人生,甚至去为了某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弄得死去活来,而香草活得坦荡,活得自在,也活得信心百倍,我不曾看到过她的痛苦,也不曾看到她为爱情而忧伤。或许香草隐藏得好,也或许她早把握了自己的命运,知道这世间的人都是爱美丽爱完整的,所以她不怎么去争取。
那天,和香草谈心,香草第一次主动跟我说她的爱情,她喜欢自己的一个同事,同事好像对她也很好,但同事从来不表白,香草有些迷惘,那一刻的香草让我心疼,真想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告诉她要勇敢地去争取。但我是过来人,从她的叹息声中,我明白,那个同事只不过是嫌弃她的眼睛残疾而已,如果香草和香珠一样有双动人的眼睛,香草怎么会没有爱情的青睐呢?
我轻轻地说:香草,你可以主动告诉他啊,感情的事情总要一方先开口。
香草红了脸,委婉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有时,真觉得他对我太好了,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吧,我不好意思先开口。
我笑了:如果不敢开口,给我他的电话,我跟他说,这么好的女孩轻易地放弃,是他的损失。
香草呵呵笑了,终究不好意思去行动,我也没有再去劝,如果真爱,又岂是需要别人相帮的呢?我猜也猜得到结局,从香草的叙述中,我能感知那个男孩对香草的微妙情感,想舍又犹疑,想爱又似乎等待更好的,这是男人们一贯三心两意的行为,可耻又可恨,可怜又可悲。我看过香草带回来的一份报纸,香草甜笑着指给我看,那是一则广告,关于医药的,是他写的,写得不错,胡扯加上忽悠,美丽而神奇,大约能骗到一部分人。香草笑道:他是搞文案的,除了瞎扯就是吹牛,否则没法卖药呢。
我微微一笑:这也是一种生存吧,不过有意义吗?
香草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小心收起报纸,我有些懊恼,不会伤了她的自尊吧?
过了一个月,香草辞职了,她说天天在办公室里当着花瓶没意思,想去挑战销售的工作。
我甚是佩服,一个女孩子想跑销售是不容易的,特别是文具类产品,更是难。好在公司分配她去她自己的县城,每天可以回家,多多少少有了些勇气和信心。
香草走时叹了口气,轻轻说:风蝶,我和他的事情彻底是没有希望了,我走时他都没有送我,也没有说话,可能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放弃的感觉也挺好的,再也没有了牵挂与难过。
我安慰她说:不是你自作多情,而是他太不懂得珍惜,香草,相信自己,你有你的魅力,不要因为眼睛而误了自己的幸福,以后碰上差不多的,要学会把握,不要强求完美的爱情,婚姻讲究缘分与平淡的过日子,爱情有时跟婚姻无关,懂吗?
香草低下头,或许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眼泪,我知道她这样的女孩子,人前的欢笑,是人后最大的心痛。
香草背着小黑包,轻轻地对我一摆手,潇洒地赶往销售的路。在灿烂的阳光下,我看到她那挺直脊梁的影子,是那样坚定又是那样寂寞,心里一阵心酸,世间的残忍多是爱情所逼,如果没有向往的美丽情感,谁还能轻易受到伤害呢?香草离开公司,跟她梦想而得不到的爱情有关,她是个聪慧的女子,她比大多数女孩多了一份难得的理智,得不到的就放弃,守着也是辛苦和疼痛。挑战销售,还不如说是主动放弃办公室的安逸生活,去接收新的风景线,去勇敢面对新的人生旅途,不管多艰难,我相信坚强的香草一定会咬牙孤独走下去,她把笑容留给朋友,寂寞的眼泪枕在心里,美丽的身姿在摇曳,飘逸的灵魂在挣扎,这就是生命的苦涩与年华的酸辛。
香草跑了半年的销售,人也黑了,身子也瘦了,但精神极好,越发的妩媚动人,口才也进步飞速。她放弃了业绩一般的销售生涯,去了一家品牌洗衣店,她说,开一家洗衣坊,是她最好的选择,是该结束漂泊的生涯了。
香草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满满的幸福,因为她订亲了,未婚夫是农村的一个男孩,男孩长得帅气,在家里做生意,男孩野心很大,看到香草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男孩说,只要香草不嫌弃他文化低,他已经很幸福了。
香草笑着说,只要能嫁出去,她哪里还会在乎别人的文化低呢。
香草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她的无奈与痛苦。香草贵在自知之明,她不希望父母为她的婚事着急。男孩是家乡的人,虽然一个在乡下,一个在城里,但男孩说,为了香草,他一定要去城里买房子,不会委屈香草的人生,他会尽最大的能力给予香草幸福。
香草说,适应人生的种种遭遇是一种能力的体现,她要适应新的生活方式,不管怎样有人爱着就好,总比被人嫌弃嫁不出去强。
我想哭,为香草。苍天真是会折磨人,让她如此的灵敏与秀丽,却又给了她残缺的一面,让她无法享受尊贵而平等的爱情。虽然总觉得香草嫁给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男孩有些难过,但只要他能给予香草爱,让她温暖与幸福,文化低又算得了什么瑕疵呢?总比那些挑剔她容貌的人强上千倍万倍!我非常相信命运这个东西,有香草这样的好女子,一定有一个平实的好男儿来匹配,只有如此才显得苍天的厚重与威严和神秘。
香草很快结婚了,毕竟她已经二十七岁,再不结婚,就是大龄剩女了。
婚后的香草离开了68号院,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她和丈夫一起去了附近的城市,离家很近,在那里香草开了一间洗衣坊,丈夫把生意搬到了城里,夫妻二人从此开始了拼搏的生涯,走上一条新的路程。
每每思及香草,感受着她那份寂寞与敏感的心胸,明白她的人生里一定有着非凡的生存智慧,永远留存着香香的气味,当她成为母亲的那一天,我相信她不再会寂寞,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渐渐淡忘曾经的心痛,勇敢坚强地走出另一种绚丽的风景。
树叶才潸然落下,冬天便来了。
枝头早已没有那红的,黄的沉甸甸的果实。寒风吹过,枯黄的树叶便像无依无靠的孩子,失去了父母的呵护。一片片在风中旋转着飘落下来,横冲直撞,扑打着行人的脚步。尤显,凄美,壮烈。
窝居在别人的城市,看不到家乡的炊烟,心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锁。忽然一夜的北风,天空便飘起了雪花。好久没有走出工地了,外面是什么样子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城市的人太冷漠,让我想到了北方的冬天为什么这么长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大街还是那番欣欣向荣,车水马龙的景象。空气里充斥着生意人,小商贩的吆喝,和一家家门面外的音响,声音此起彼伏着,不绝于耳。橱窗里的美女依然不惧刺骨的寒冷,还穿着那套性感的比基尼向路人炫耀着她的妖冶身姿。
终于有一天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心里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一年来的荣辱心酸岂是那一小匝钞票可以替代的?终于可以见到梦里的父母。终于,可以回到魂牵梦萦的家乡。我甚至想再次回到儿时,那时候无论有什么烦恼,委屈,都能躺在母亲的怀里,向母亲娓娓道来。母亲会哼着小曲用她那温柔的手轻轻的拍着我,不久后我便甜甜的进入梦乡。
当火车外掠过熟悉的风景,心中却产生了一种凄楚的味道。这就是我的家乡,没有丝毫变化。在昏暗的天空下,村庄像散落的棋子,七零八落的卧着。依旧还是那段泥巴路,依旧还是老树昏鸦,黑砖绿瓦,遍野枯草接着天涯。
快到家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勇气去敲开那扇祖祖辈辈留下的槐木大门。油漆斑驳了许多,显得残旧不堪。曾听爷爷说过。这扇大门当年吃过日本人的枪子,他巍峨的立在那里,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一直诉说着他鲜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门吱呀的开了,似一个人的呻吟着。第一眼印入眼帘的就是母亲,她的嘴唇一直蠕动着,重复着一句话:回来就好!
才一年时间,母亲老多了,早已没有从前的风姿绰约。那开门的动作居然是颤巍巍的,让人看了心酸。
一阵风吹起了母亲的头发,青丝早不见了。我突然想起“了朝如青丝暮如雪”的诗句,岁月如刀,在母亲脸上刻下了深深的伤痕,像天边折叠的云彩藏着苍凉。
爸呢?我问。
这不是天又冷了,老毛病犯了,好几天都没有起来了,听说你要回来了,到集上理发去了,现在还没有回呢,母亲答着,准备伸手接我的行李。
我径直把行李提进了屋子,母亲跟了进来。我看得出来,因为我的回来,母亲刹那间兴奋了许多,她仍然像从前一样,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我耐心的回答着母亲的问话,外面可好了,可好了?说到这里,竟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我知道我在骗母亲,如果能让母亲安心一些,我宁愿骗母亲。
父亲从集上回来了,居然还带来了顽皮的小外孙,姐姐在后面跟着,手里提了许多菜。父亲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老,但看上去精神矍铄的,也许是刚刚理发了,也许,还是因为我回家的缘故!
姐姐很高兴,她说自从大哥死后,再没有看见他们有这么好的精神了。
是吗?我苦笑了一下,不易察觉的。
晚上,我拿出了一年来赚的钱,如数交到了父亲的手上,父亲用他枯燥的手抚摸着,嘴唇蠕动着,喃喃的说着什么?终于可以把旧房子坼了重盖了,父亲说过房子是他生前唯一的心愿了,我知道,这个愿望在他心中好多年了。
破土动工的那天,老天并不作美,居然下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满天飞舞!或者从前,我会兴奋得在雪地里奔来奔去,而现在,除了抱怨,还有什么?由于手里拮据,家里请不了很多人帮忙,房子盖得很辛苦,一个人鞍前马后足足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最终还是盖成了三间土洋结合的房子,孤单伫立在萧瑟的寒风中,在冬天里说着寂寥。
房子没有装修,甚至连脚手眼都是用稻草把子堵上的,刺骨的北风象无孔不入的魔鬼,让我的新房更冷清了几分。每日我陪着母亲在屋里坐着,絮叨着流年。然后找来几个大木头,在屋子中央架起一个大火堆,父亲则几乎整天在床上躺着,偶尔姐姐带着小外甥过来,家里才显得有些生机。
朋友约我到集上去玩,我几乎没有丝毫兴趣,无非是从街的这头走到那头,然后又走回来,在看看身边掠过女孩的身影,发出几声故做潇洒的傻笑……
他们说我顽固不化,我默然了,这个冬天,那些东西和我无缘吧?
无论怎样,年关还是不紧不慢的来临了,再也没有儿时那种盼望过年的急切心情了,鞭炮,新衣,压岁钱。望着别家橱窗里的烧鸡,烤鸭,卤香肠。目光冷冷的,甚至有些茫然。
这就是要过年了吗?一场大雪淹没了我所有的记忆,在冬天的夜里。我甚至听到了雪哭的声音。
大年饭是二哥和二嫂做好的,父亲这时候却病得起不了床,于是一家人毫无生气的围在了桌子周围,面对着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美味佳肴,没有一点食欲,两个侄子嬉戏着,反而被二哥训了一番,我自己到了酒,拿起喝了,什么时候滴了一滴眼泪在里面也不知道?
第一次,我知道了酒真正的味道,不仅涩,而且很苦。
除夕夜我有始以来第一次在家陪母亲过的,依旧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面,依旧听着母亲的叙叙道道,从为有过的耐心。二哥把他的旧电视搬到了我的新房里面。说是冲冲喜,我看着电视里面跳动的身影,似一个个木偶一般,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声音了。
母亲居然说起了我的亲事,我无可奈何的答应着,还能怎样呢?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父亲忽然到下了,无疑对她是个致命的打击。午夜时分,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烟花照亮了整个村子。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大年初一,我便把父亲送到了医院,母亲寸步不移的陪着,我很诧异,一向病怏怏的母亲那几日竟然精神出奇的好了起来,做起事情有条不紊让人倍感欣慰。我每天回家做了饭再送过去,然后看着母亲一勺勺的喂进父亲的嘴里才肯离去。好几日,路上的积雪没有融化,踩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声声刺耳。村子里谁赢了钱,发生了什么……再也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我唯一希望的是父亲的病快点好起来。
父亲出院的时候,积雪开始慢慢开始融化了,我甚至看见了河边的柳枝上冒出了嫩嫩的叶儿,冬天就这样在我的记忆中慢慢流逝着,即使春天的脚步已经向我走近了,我仿佛还停留在那里,听着已经过时的歌曲,写着看似心酸的文字,自我慰藉着。
每个人都会长大,会心酸会快乐,在内心深处藏着属于自己的伤,不被别人所知,我曾做过很多傻事,有时想起,才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成熟,在做什么?/没有固定的格式,没有形状,没有计划,有的只有内心对未来无尽的渴望。像水,像阳光,像你……
突然想到以前的好朋友,很多都不能让我忘记,有好的有坏的有自己不知道的……。朋友就是那个就是凌晨三点了,还是会陪着烦恼的你一起傻傻夜市的人,虽然他什么都说,但是你依然能清楚看见他的心的那个人。写到这里,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的心在悸动……
零落的灯光照亮这个不大的世界,有些仓促有些无奈。看看这一夜在梦里度过的人们,有的是对自己的放纵和堕落,曾经的曾经我也很喜欢在梦里度过,不喜欢熬夜,不喜欢画画,只是喜欢躺在冬日的阳光里,捧一杯热茶,闭上眼,静静享受这种金色的温馨。
飞舞在阳光里的蒲公英,自由,阳光。
我会从新开始,从现在开始,不再冲动学会珍惜……
夏天要数夜里的景致最为非凡,而非凡的主题莫过于街边以及广场那些跳坝坝舞的大众群体。我们只要随心留意,便会不难发现有N多阿姨、个别大叔、少数少妇及小孩,他们排成行或者站成队,然后随着音乐的高低起伏在那里忘情而愉悦的跳舞。此时他们每个人都很陶醉,不会在意有没有人观看?动作是否到位?有没有人取笑?一副随心而欲的做派!说实话,着实让我这个没有勇气舞步的人羡慕嫉妒恨啦。
相信这个夏天注定不会寂寞,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广场坝坝舞堆里多了一个“人种”。为什么称作“人种”?首先他必须是个人,其次是他成为中心广场全体妇女儿童和男女老少关注的焦点。他不是明星但却比明星受欢迎,他不是范爷但却享受着多少纯爷们终生都享受不到的.青睐。那他是谁呢?其实我也不知道。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之间的老男孩,黄种皮肤,个子高挑,身着英伦风,眼神充满酷意。几乎每个傍晚时分,都会用他那温柔而又优美的姿态引领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圆满自己的舞曲。他不说话,也不爱笑,只是来者不拒,一曲接着一曲的跳,即使汗流浃背,即使疲惫不堪,即使分外妖娆,依旧沉浸在用人群围制而成的舞池里,享受着音乐带给他那飞扬起伏的美妙感觉...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勇气跳一支舞,但是在场所有女人都在暗香浮动,这种意念随着当时的意愿而存在,仿佛他的出现只为放大广场夜里那些极致的鲜活。每个女人都年轻过,都有蠢蠢欲动的经历,而这份共勉的强烈也许源于曾经的缺憾,而此时当主角的出现,蓦然回首,生命的美好莫过于今生的一次共舞,一切无关世俗,无关贵贱,无关年龄,这份本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在那一刻彰显出来,点亮眼睛里晶莹的火种,然后每个女人都变成情窦初开的十八岁,期待着一起怒放那一种久违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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