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环院朱彤老师在毕业典礼的致辞

2025-04-04 版权声明 我要投稿

北大环院朱彤老师在毕业典礼的致辞(精选4篇)

北大环院朱彤老师在毕业典礼的致辞 篇1

首先,热烈祝贺你们顺利的完成北大的学业,并为你们开启人生新的篇章送上最美好的祝愿,

大学的毕业季,既有庄重的毕业典礼,也有同学聚会的狂欢,和离别的伤感。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我希望能给你们留最后一道作业,一个思考题!

我们一直强调,大学的学习和生活,是人生最重要的一段历程。但我一直在思考,一个社会,为什么需要大学,为什么要将全社会中最优秀的青年集中起来,在大学的校园里渡过人生中求知欲和学习能力最强、精力最旺盛的时光?

在经历了北大的严格训练后,无论是本科的必修课、选修课,社会实践,科研实习,毕业论文,还是研究生阶段的课程学习、综合考试、开题、预答辩、答辩,你们是否拥有了必要的知识、能力和品格,去面对真实世界的挑战?

在过去的周末,我的二十五位大学同学们在北京聚会,庆祝了我们大学毕业30周年。30年的岁月,在30年前年轻的我们看来,在今天年轻的你们看来,一定是个非常漫长时光。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样一批人,愿意在、3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从全世界各地赶来,缅怀、纪念人生这一段共同的历程?

在聚会中,我的大学同学们回顾过去30年的经历,一个不断重复的话题,就是,北大的四年学习,不仅仅让我们获得了知识和技能,更重要的是塑造了每一个人的品格,训练了对现实世界的分析和洞察能力,决定了我们的人生发展方向,

正是这些,让我们能够在人生的各个阶段,有所坚守,也更能够去勇于追求我们的个人理想,在取得个人事业成功的同时,对社会有更大的贡献。

顺利完成大学或研究生的学业,意味着人生一扇新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打开。无论是你们选择继续深造,或是就业,你们承担的责任和面对的世界将很不一样。你们将经历更多的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更多的挫折与成功,更重要的是,你们将承担更重要的责任。

确实,一个社会,需要大学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培养出一批又一批能够承担社会责任的中坚力量。

责任是个很严肃的话题。作为一个成年人,大学毕业后,你们将应该承担起经济上独立的责任,以及孝顺父母、培养和教育后代的家庭责任。而作为一个大学或研究生毕业的你们,社会对责任的期望远远不止于这些。社会的期望包括,创造新的知识和思想、发明新的技术,解决社会问题、推动社会进步。

勇于承担社会责任,在北大毕业生的一个光荣传统。而作为一个我们环境学院毕业的环境人,你们承担的责任更有特殊的涵义。当前中国面临着严峻的环境问题。弥漫在空气中的灰霾,河流湖泊消失与水资源耗竭,大范围的水污染,围绕在城市周边固体废弃物污染,土壤污染和粮食安全等,这些环境问题在很大一部分抵消了中国过去30年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成就。中国和国际社会不仅仅迫切需要解决这些环境问题,更需要思考如何寻找和选择新的发展道路。

因此,当前中国乃至国际社会迫切需要一批又一批学术功底扎实、视野广阔、社会责任感强,同时具有系统分析能力和实践经验的环境领域专门人才来解决环境问题,更重要的是,寻找和选择新的发展道路。

环境学院2013届毕业生同学们,我真心希望,在你们纪念毕业30年的同学聚会时,中国的社会已高度发展,同时中国的环境已经恢复到天蓝、水清的状态。

大学或研究生的毕业,人生的一扇新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打开。跨过这扇大门,你们将谱写人生的精彩的篇章。而在你们的背后,环境学院的大门,将永远为你们开着,随时愿意分担你的困难,分享你成功的愉悦。环境学院,永远是院友们的家。

北大环院朱彤老师在毕业典礼的致辞 篇2

如果把生活比作一段将理想“变现”的历程,我们只是一叠面额有限的现钞,而你们是即将上市的股票。从一张白纸起步的书写,前程无远弗届,一切皆有可能。

我唯一的害怕,是你们已经不相信了——不相信规则能战胜潜规则,不相信学场有别于官场,不相信学术不等于权术,不相信风骨远胜于媚骨。

无论中国怎样,请记得: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再黑暗。

敬爱的老师和亲爱的同学们:

上午好!

谢谢你们叫我回家。让我有幸再次聆听老师的教诲,分享我亲爱的学弟学妹们的特殊喜悦。

一进家门,光阴倒转,刚才那些美好的视频,同学的发言,老师的讲话,都让我觉得所有年轻的故事都不曾走远。可是,站在你们面前,亲爱的同学们,我才发现,自己真的老了。1988年,我本科毕业的时候,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没有出生。那个时候你们的朗朗部长还是众女生仰慕的帅师兄,你们的渭毅老师正与我的同屋女孩爱得地老天荒。而现在他们的孩子都该考大学了。

就像刚才那首歌唱的,“记忆中最美的春天,难以再回首的昨天”。如果把生活比作一段将理想“变现”的历程,我们只是一叠面额有限的现钞,而你们是即将上市的股票。从一张白纸起步的书写,前程无远弗届,一切皆有可能。面对你们,我甚至缺少一分抒发“过来人”心得的勇气。

但我先生力劝我来,我的朋友也劝我来,他们都是84级的中文系学长。今天,他们有的仍然是一介文人,清贫淡泊;有的已经主政一方,功成名就;有的发了财做了“富二代”的爹,也有的离了婚、生活并不如意,但在网上交流时,听说有今天这样一个机会,他们都无一例外地让我一定要来,代表他们,代表那一代人,向自己的弟弟妹妹说点什么。

是的,跟你们一样,我们曾在中文系就读,甚至读过同一门课程,青涩的背影都曾被燕园的阳光,定格在五院青藤缠满的绿墙上。但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我们之间横亘着20多年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们称为理想的,今天或许你们笑称其为空想;那时的我们流行书生论政,今天的你们要面对诫勉谈话;那时的我们熟悉的热词是民主、自由,今天的你们记住的是“拼爹”“躲猫猫”“打酱油”;那个时候的我们喜欢在三角地游荡,而今天的你们习惯隐形于伟大的互联网。

我们那时的中国依然贫穷却豪情万丈,而今天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还在苦苦寻找迷失的幸福,无数和你们一样的青年喜欢用“囧”形容自己的处境。

20多年时光,中国到底走了多远?存放我们青春记忆的“三角地”早已荡然无存,见证你们少年心绪的“一塔湖图”正在创造新的历史。你们这一代人,有着远比我们当年更优越的条件,更广博的见识,更成熟的内心,站在更高的起点。

我们想说的是,站在这样高的起点,由北大中文系出发,你们不缺前辈大师的庇荫,更不少历史文化的熏染。《诗经》《楚辞》的世界,老庄孔孟的思想,李白杜甫的词章,构成了你们生命中最为激荡的青春时光。我不需要提醒你们,未来将如何以具体琐碎消磨这份浪漫与绚烂;也不需要提醒你们,人生将以怎样的平庸世故,消解你们的万丈雄心;更不需要提醒你们,走入社会,要如何变得务实与现实,因为你们终将以一生浸淫其中。

我唯一的害怕,是你们已经不相信了——不相信规则能战胜潜规则,不相信学场有别于官场,不相信学术不等于权术,不相信风骨远胜于媚骨。你们或许不相信了,因为追求级别的越来越多,追求真理的越来越少;讲待遇的越来越多,讲理想的越来越少;大官越来越多,大师越来越少。因此,在你们走向社会之际,我想说的只是,请看护好你曾经的激情和理想。在这个怀疑的时代,我们依然需要信仰。

也许有同学会笑话,大师姐社论写多了吧,这么高的调子。可如果我告诉各位,这是我的那些中文系同学,那些不管今天处于怎样的职位,遭遇过怎样的人生的同学共同的想法,你们是否会稍微有些重视?是否会多想一下为什么二十多年过去,他们依然如此?

我知道,与我们这一代相比,你们这一代人的社会化远在你们踏上社会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国家的盛世集中在你们的大学时代,但社会的问题也凸显在你们的青春岁月。你们有我们不曾拥有的机遇,但也有我们不曾经历的挑战。

文学理论无法识别毒奶粉的成分,古典文献挡不住地沟油的泛滥。当利益成为唯一的价值,很多人把信仰、理想、道德都当成交易的筹码,我很担心,“怀疑”会不会成为我们时代否定一切、解构一切的“粉碎机”?我们会不会因为心灰意冷而随波逐流,变成钱理群先生所言“精致利己主义”,世故老到,善于表演,懂得配合?而北大会不会像那个日本年轻人所说的,“有的是人才,却并不培养精英”?

我有一位清华毕业的同事,从大学开始,就自称是“北大的跟屁虫”。对北大人甚是敬重。谈到“大清王朝北大荒”江湖传言,他特认真地对我说:“这个社会更需要的,不是北大人的适应,而是北大人的坚守。”

这让我想起中文系百年时,陈平原先生的一席话。他提到西南联大时的老照片给自己的感动:一群衣衫褴褛的知识分子,器宇轩昂地屹立于天地间。这应当就是国人眼里北大人的形象。不管将来的你们身处何处,不管将来的你们从事什么职业,是否都能常常自问,作为北大人,我们是否还存有那种浩然之气?那种精神的魅力,充实的人生,“天地之心、生民之命、往圣绝学”,是否还能在我们心中激起共鸣?

马克思曾慨叹,法兰西不缺少有智慧的人但缺少有骨气的人。今天的中国,同样不缺少有智慧的人但缺少有信仰的人。也正因此,中文系给我们的教育,才格外珍贵。从母校的教诲出发,20多年社会生活给的我最大启示是:当许多同龄人都陷于时代的车轮下,那些能幸免的人,不仅因为坚强,更因为信仰。不用害怕圆滑的人说你不够成熟,不用在意聪明的人说你不够明智,不要照原样接受别人推荐给你的生活,选择坚守、选择理想,选择倾听内心的呼唤,才能拥有最饱满的人生。

粱漱溟先生写过一本书《这个世界会好吗?》。我很喜欢这个书名,它以朴素的设问提出了人生的大问题。这个世界会好吗?事在人为,未来中国的分量和质量,就在各位的手上。

最后,我想将一位学者的话送给亲爱的学弟学妹——无论中国怎样,请记得: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再黑暗。

谢谢大家!

北大教授在毕业典礼上致辞 篇3

在毕业之际这个悲喜交集的日子里,让我们禁不住追忆流逝的时光和憧憬美好的未来。记得,三、四年前你们刚刚报考教育学院研究生时的情景,面对着正襟危坐考官提出的“你为什么要报考我们学院?”这个问题,你们振振有词,要么说你们在上小学时受到某位孔子般老师的启蒙,要么说你们父母和祖父母就是老师,受他们的影响,所以你们儿时心灵中就萌发了当一名“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教师的种子。我们被你们说服或者“欺骗”了,所以允许你们跨进了学院的门。当你们离开时,我们可以检验一下,到底有多少人走上了教师岗位。我没有与徐未欣老师核实数据,之所以没这样做,不适意给你们留情面,而是没有找到说服我自己的理由,怕自己伤心。“学院到底如何影响了你们?”这个问题像是一朵挥之不去的乌云。“出尔反尔”是对教育学院的反讽,还是另有其他原因?我现在好像有点想通了,可以说服自己了,也说给你们听一听,请你们帮助判断一下。长话短说,归根结底是因为你们成长了,改变了当初单纯而稚嫩的想法。你们在哪些方面改变了自己呢?

第一,你们认识到教育以及包含于其中社会的复杂性。教育不是仅靠善良之心和一定的知识技能就可以完成的使命,涉及到学生、家长、学校、社会等多个方面,就事业而言,非教育者个人所能为。国内外的教育学术史告诉我们,教育没有简单而明晰的规律可循,我们至今发现的是一些变动不居的规则,甚至是大相径庭的规则。有一本名为《一门捉摸不定的科学:困扰不断的教育研究的历史》的书,作者是埃伦.康德利夫.拉格曼,哈佛教育学院曾经的院长,这本书讲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你也许会说,其他人文和社会科学也是如此。我以为,在彼此中,教育学为甚,不仅缺少清晰的规则,甚至连一些基本的概念也是模糊的,比如“教育”这个概念就是这样的。什么是教育?杜威在1938年演讲中有意或无意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一位名叫菲利普.杰克森的芝加哥大学教授对于这个问题进行了长达六十年的思考和研究。得到的结论是,对于教育,可以从不同层面加以理解,既有“经验”(empirical)的一面,也有“先验”(transcendental)的一面。从哲学上看,下面几对范畴对于区分教育的不同层面是有益的,存在/本质,世俗/崇高,实际/沉思,接受/塑造。教育存在与教育本质是不同的,前者是看得见的,而后者是看不见的。杜威的问题守于教育本质的问题。为此,有必要做一个对比:教育不仅在于传授知识,更在于探索真理;教育的目的不仅在于知性(understanding),更在于理性(reason)。教学既有形而下的一面,也有形而上的一面,对于形而上宜釆用仪式性的活动,如今天举行的毕业典礼。因此,在过去几年时间里,你们学习和研究的是世上最为复杂也是最不确定的人类创造物。进入社会职场后,你们可以对于复杂和不确定性具有一种比其他专业毕业生更充分的心理和认知上的准备。这种心理和认知上的准备,无疑就是探索未知的动力,可以导向不断的好奇与思考。

第二,教育还会让你们有一种包容的态度。面对复杂和不确定,我们不得不以一种包容的心态对待之,否则作为人类的我们将无地自容。简单如非大学,复杂如大学,这是我学习组织学的一个心得。对于这个说法,你可能不以为然。下面,让我来陈述一个事实,希望可以改变你的固执。众所周知,北大不乏智力超群的人,他们可以在一个学科领域取得重大的研究成果和卓越的学术成就,但是就管理这所大学而言,则乏善可陈。大学这个魔宫,竟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在走马灯式的校长更替中,就数蔡元培校长最高明,提出了“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理念,通俗地说就是不管,少管比多管好。如此这么说,那不是人人都可以当校长了吗?奥秘就在这里,蔡校长不管可以,你我不管就不行,其他人也不行,这是一个还没有解开的谜。因此,我建议,大家在离开学院之前,一定要到大厅对着蔡校长的画像鞠上一躬,算是对包容的致敬。再让我讲一个例子。,在周雪光老师的关照下,本人去斯坦福大学访学。斯坦福也是闵维方老师的母校。有一天,闵老师的老师,我的师爷Henry Levin从哥伦比亚回到斯坦福,做了一个讲座,内容守于“教育效果”(education effectiveness)。他做元分析(meta-analysis),收集了数百篇发表的研究论文,看一看到底什么样的教育形式是高效的,你猜结果是什么?没有确定的答案。这就是说,教育学人花了纳税人那么多的银子,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有发现,要是让纳税人知道非气死不可。花就是这样,不能怪看花人。想一想,还是近在咫尺的雪光老师的导师马奇牛,他老人家早就在“人的有限理性”这一基本前设下开展了研究,揭示了一些大学魔宫中的奥秘,其中一条是因势利导、顺势而为。当你们走出燕园,如果有人想把你的思维改变为简单时,一定要想到我今天讲到的蔡爷爷和马爷爷这两位伟人,他们就在你们身后。

第三,教育让你们向善。面对复杂和不确定,我们只有用包容的心态才能盛的下那用理性无法接受的混乱。但是,光有包容还是不够的,过于被动,长久不了,心灵迟早要出问题。因此,教育还会给你一些幽默,更多给你一些善良。教育之所以没有像其他学科那样纯粹,就在于在求真之外,还要求善。求真,我们可以价值中立,客观地看问题;求善,则要我们融入其中,与我们的对象同呼吸、共命运。北大教你兼济天下,教育学院则教你先独善其身。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有时我们很无力,也很无奈,但是至少可以先把自己打理好,阳光而勃发向上,永不气馁,面对悲观的现实也要做一个乐观的人。

经过一番自我疏导,我好像不太纠结了,因为从狭义上讲,你们中的多数人没有选择教师或者教育工作作为自己当下的职业,但是从广义上讲,你们的工作都与教育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前两天在参加一个会议时了解到,其实北大其他学科的情况也相差无几,情况并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专业的设立并不是限制同学的职业选择,而是给同学更大的选择空间。离开校园,就是放飞自我之际,人生的真谛是个性的,没有通式。下一次见面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请记住复杂、包容、向善是北大教育学人应有的品质。

北大毕业典礼幽默的致辞 篇4

你们好!

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共同见证中央民族大学届毕业生们的美好时刻。首先请允许我代表鄂书记和学校全体师生员工,以及广大校友,向获得博士学位或硕士学位或学士学位的4262名同学表示热烈的祝贺,向优秀毕业生获得者、优秀学位论文获得者、到西部到基层就业的毕业生表示深深的敬意。你们是非常幸运的一届毕业生,因为从今年开始,体现民大精神、民大风格、民大气派的自主设计的“民大版”学位证书,将永远陪伴着你们,保佑着你们。

几年的民大生活,你们成长了很多,正如刚才几位学生代表发言所表达的那样,小小的校园有你们满满的青春记忆,短短的几年有你们太多太多的“忘不了”。也如你们写给民大的情话中所说,“深深留恋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碑一塔”,因为民大是你们“最美的记忆”。你们的努力,也使学校收获颇丰。借此机会,我代表学校感谢你们在学习科研、团学组织、志愿服务、支教支边,以及各类挑战、竞赛、比赛等活动中为民大争得的荣誉和荣耀。同时,也向在你们成长过程中付出心血和汗水的老师们、员工们、家长们、校友们致以衷心的感谢!

几年的民大生活,把你们和学校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融合在一起,成为难分彼此的一家人。学校是家,就要充满浓浓的爱意;学校是港湾,就要为你们遮风避雨。去年,我非常遗憾没来得及与你们“颜值爆表”的师哥师姐们“约起来”,但他们在微信中对我说:“师弟师妹们排着队等你约呢”。我不敢爽约,先后4次以不同主题与你们“面对面”,倾听你们的呼声,了解你们的诉求。

学校顺应你们的期盼,做了一些应该为你们做的事,有的可能做得还不够多、还不够好。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你们却以对民大无限的爱恋、眷恋和依恋,给予学校以真诚的褒奖和无价回报。在许多场合,你们那不自觉对民大的情感表达和认同,特别是读到你们在5.20那天写给民大的“情话说给民大听”和“送给母校的三行情书”,给了我心灵深深的震撼。这就是我们独有的“美美与共民大情”。我深信,即使你们走出校园,你们与民大“友谊的小船”永远也不会翻。

明天你们就将离开民大,奔赴新的工作学习岗位。我想你们一定会带上民大的情,带上民大的爱,除此之外,我还希望你们能带上民大的精神和文化,这就是翦伯赞、潘光旦、吴文藻、费孝通等一批我校大师们留下的精神和文化遗产。学校推出“大师还在身边”永久展的目的,就是希望在大师们的精神感召、思想引领、学术滋润和人格影响下,能不断涌现出与他们比肩、令学校为傲的一个个杰出人物,成为国家、民族和学校的榜样。我确信,根据你们在校期间的表现和潜力,“他”或“她”就在你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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