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故事恐怖事件3个
这天,正值农历七月,这是一个万鬼出游的日子。李强是吓得不得了,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干什么,都是要求和别人一起陪伴。
这天,晚自习下后,李强回到家是睡得那个才叫舒服,顿时精神焕发。
可是半夜三更的时候,嘿!却直做噩梦,每当李强被惊醒后,就很难再入睡了。
梦中,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白色装扮的女人。一头飘逸的长发,以及那妖媚的双眼,不由得让李强痴痴呆呆的着了迷。
可是突然间,那个女人一下子撕开了自己的脸皮。顿时血流不止,原本妖媚动人的双眼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猩红,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噩梦。
李强顿时睁开了双眼,头上汗液流淌,滴滴滑落在了枕头上,李强深深的呼出一口粗气。心里确实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只见窗外树枝摇曳,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了床沿上,可是此刻李强竟然倍感气氛的怪异。
突然,窗外传来了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吓得李强一个噗呲。窗外摇曳着的树枝,在此刻竟然如同一只朝李强抓去的手,接着便是“乓”的响动。李强妈的一声就大叫了起来,顿时屁滚尿流的朝隔壁的房间跑去,因为,在那个房间,有他的父母!
此刻李强唯一的念头,就是叫醒他的父母,因为李强实在是太害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类怪异的事,虽然平时胆小的不得了,可是也未曾遇见过这类怪异而恐怖的事。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可是李强却是觉得无比的怪异。李突然,客厅的墙角似乎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长长的头大劈头盖脸的覆盖在了那白色女人的头上。李强顿时心里颤抖了起来。
连忙往父母的那间房间的门跑去。可是那个昌邑飘飘的女人一把拉住了李强的肩膀!
“啊!”李强嘴里一声怪叫!实在是吓坏了,不过还是轻松的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李强在床上坐起了身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液。可是突然窗外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李强悄悄的拉开了窗帘,可是窗外什么也没有。李强叹了口气,便又躺回了床上。
正当李强快熟睡时,又是一阵响动将他惊醒。
“哗哗哗”李强心里不由得开始瑟瑟发抖。本来人就胆小,可是此刻着窸窸窣窣的响动却是显得很是怪异。
李强心想:“就算怪异,也要看看倒底是什么,这么大半晚上了,该不会有人故意捉弄我吧!?”
可是随即一想:“这么大半晚上了,而且自己家住在二楼。”
李强拉开窗帘,除了一棵随风摇曳的大树外,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李强便又开始回到床上开始睡觉,可是突然,客厅外传来一阵阵走路的响动!
李强此刻害怕露陷无疑,连忙拉过被子,听着外面的响动。
听着那个声音离自己的门越来越近,李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最后,只听得一声吱嘎的响动传来。
李强知道,那是自己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可是都这么晚了,父母也不会来,可是除了父母外,那还有什么人?
李强不敢深想,只能窝在被窝儿里瑟瑟发抖,李强只听得那轻微的脚步声,已经离自己的床头,很近了。
突然,那人似乎躺在了床上……
李强心里渐渐开始发寒,一股股寒意直往李强的心窝里钻。
也不知这是几时,李强心惊肉跳,也不敢惊扰身旁躺着的那个人……
而李强,也不敢去看一眼。
心里只有万分的忐忑与不安。而李强的故意也仿佛越来越快。
突然,那个人好像压在了李强的身边,李强顿时感觉到了非同一般的沉重。
可是一阵阵的眩晕袭来。李强顿时疲惫万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刚才还恐惧万分,可是突然便觉得心里仿佛空空荡荡。就要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明后,李强揉了揉茵茵的双眼,正要起身,可是突然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顿时鸡皮疙瘩的都冒了出来。
李强告诉了他的父母,可是父母却只觉得这孩纸这段时间压力过大,精神也变得糊涂起来。
李强回到学校,告诉了他的好兄弟,王刚。
王刚一听,顿时来了劲。“不如今晚我也去你家睡?”李强听后,开心得不得了,便答应了。
夜晚如期来临,李强在王刚的陪同下,回到了家里。
他的父母也是见怪不怪,以前李强就经常叫同学到家里来玩。如今也是觉得很是正常,对于李强早上告诉他们的话,却是忘得一干二净。
他们根本就不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
李强和王刚睡到了床上,听着窗外呜呜的风声,不由得显得有些疲惫,可是王刚却是不愿入睡,他要见一见那个鬼!
夜已经很晚了,可是李强和王刚躺在床上久久不曾进入睡眠。
“李强,我想上个厕所。”王刚给李强说了一声,便往厕所走去。
而李强则是突然变得害怕起来,窗外,漆黑一片。没有一丁点儿的光亮。
王刚走了进来。李强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上个厕所这么快?该不会是没有找到厕所在哪里吧?”
可是王刚没有说话,直接便躺在了床上,李强心里总觉得王刚出去一下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可是李强也没有问。
突然,客厅里响起了一阵走路的簌簌声。李强顿时吓得毛骨悚然。赶紧的拉了一把身旁的王刚。
“你你快听!客厅里响起了脚步声!”李强颤抖的双手对着王刚摇摇晃晃,可是却不见王刚有丝毫的反应。
突然,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嘿,要我说,你家里压根就没有什么鬼嘛。”门外的王刚对着李强说道。
心惊肉跳的李强一听,“嗯?那刚刚进来的是谁?”李强转头一看,身旁竟然空空如也……
1 资料和方法
采用统一的食物中毒个案调查表进行现场调查,严格按照病例的纳入和排除标准,从调查的36人中最终确定食物中毒患者28例。编写程序或数据录入电子表格,分别在SAS 9.2、SPSS 18.0和EpiInfo 3.5上实现调查资料的卡方检验。根据食物中毒患者的进食史,将现场流行病学调查资料进行整理,见表1。
食物中毒调查资料的统计分析可采用χ2检验(chisquare test)。常用于分类变量资料的统计推断。该检验以χ2分布(chisquaredistribution)和拟合优度检验(goodnessoffittest)为理论依据。考察R组C分类变量的频数分布是否来自同一个总体,大样本时,采用χ2检验分析R×C列联表资料。使用χ2检验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注意理论频数T不能太小,对于二分类的反应变量,若理论频数过小,而增加样本量有困难,χ2检验不再适用,可以借助精确概率计算法比较两频率。设计方法不同,资料的性质不同,分析的方法也不同。
SAS即“统计分析系统”,在国际上已被誉为统计分析的标准软件,通常使用SAS需要编写程序,比较适合专业人员使用。在这里是编程运算,调用FREQ过程并取选择项/EXACT进行Fisher的精确检验,程序步增加了CMH选项,主要用于计算优势比(OR)及其置信区间(95%CI)。SPSS意为“统计产品与服务解决方案”,由于该软件操作简便、编程方便,最为初学者所接受,是非专业统计人员的首选统计软件。在这里也是编程运算,调用CROSSTABS过程,程序中也增加了CMH选项,METHOD=EXACT。EpiInfo由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和世界卫生组织(WHO)共同合作研制为第三世界国家提供的免费软件,可以进行各种常用的流行病学统计分析。在这里是将数据录入电子表格,由Read命令读入数据,使用Tables命令进行统计分析,统计结果以“超文本标记语言”(HTML)格式保存。
熟练使用这3个统计分析软件,及时对调查资料进行统计分析,准确获得流行病学证据,可以在有实验室检测结果之前,提前对食物中毒的原因作出判断,可为及时控制食物中毒事件赢得时间,食物中毒事件结束后的统计分析无助于食物中毒事件的处理。
2 结果
上述5种食物食用与发病关系数据采用3个统计分析软件的运行结果整理见表2、表3(Fisher为确切概率法,Pearson是未校正的卡方检验,Yates为校正的卡方检验,Mantal-Haenszel为分层资料的卡方检验,LikelihoodRatio为似然比卡方检验,Mid-p为中位精确概率法[2],EpiInfo计算的概率P值保留6位小数)。
注:Fisher为确切概率法,Pearson为未校正的卡方检验,Yates为校正的卡方检验,Mantel-Haenszel为分层资料的卡方检验,LikelihoodRatio为似然比卡方检验,Mid-p为中位精确概率法,EpiInfo计算的概率P值保留6位小数。
注:OR值为优势比。
3 讨论
食物中毒流行病学调查资料,一般指通过询问调查方法并按一定方法步骤采集记录在食物中毒个案调查表(或一览调查表)上的病史资料和进食史资料,经流行病学的描述性分析和病因分析,如取得发病与进食某种食物联系的流行病学证据,一般即可确认发病系食物中毒,应用流行病学调查分析方法确认食物中毒发病事件是作出食物中毒诊断的主要手段或证据[3]。当然,实验室检验结果、现场卫生学调查等都是不可或缺的,它们共同形成确定食物中毒事件原因的完整的证据链。
四格表资料,若有理论数小于1或n<40或χ2检验后所得概率P接近检验水准α,需用确切概率(exactprobability)法直接计算概率以作判断[4]。本例的样本量n=36<40,查看Fisher确切概率法计算的概率,只有“炸卤鸡爪”的P<0.05,结合OR值及95%CI,判断这一起食物中毒事件与“炸卤鸡爪”有流行病学联系。对可疑食物“炸卤鸡爪”进行实验室检测,确认该起食物中毒事件系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这与3个统计分析软件的统计结果一致,也与卫生监督人员的初步判断一致。如果统计结果有2种及以上食物的卡方检验的P<0.05,则应考虑是否存在混杂因素,在排除混杂因素以后再进行判断。
当统计学显著性检验显示有统计学意义时,再作OR和OR的95%CI分析,2种方法并用将提高结果的准确度,否则可能出现谬误,一般认为,当OR≥3,且OR(95%CI)的下限值≥1时意义较大[5]。OR的95%CI内包含1时,或者进行OR值是否等于1的卡方检验而接受无效假设,则OR值没有实际意义和(或)没有统计学意义。本例符合上述条件的只有“炸卤鸡爪”,据此可直接进行判断。“炸卤鸡爪”和“炒虾球”四格表中各有1个单元格的实际频数为0,OR值无法计算,这时往往在各单元格中都加0.5后估算“虚假OR值”(fudgedOR)或称之为“OR估计值”(ORestimate),在SAS上可以实现。
疾病预防控制和卫生监督专业人员必须会使用这3个统计分析软件,其统计结果能够为查找食物中毒事件的原因提供流行病学依据。EpiInfo是为流行病学工作者量身定做的免费软件,简单明了,容易上手,可在现场做预分析;SAS和SPSS则可做进一步分析,统计结果有权威性,但不容易上手,价格昂贵且难以获得。实际工作中,同时使用这3个统计分析软件,计算结果可以互相补充和印证,避免出现统计错误。
关键词:统计分析,卡方检验,SAS,SPSS,EpiInfo
参考文献
[1]金培刚,刘志鸿.Epi软件在食物中毒调查资料分析中的应用[J].浙江预防医学,1998,10(12):734-736.
[2]金水高,马林茂,姜垣,等.Epi Info2000使用手册[M].北京:北京中软电子出版社,2001:167-188.
[3]诸葛勤.SPSS软件在食物中毒资料分析中的应用[J].浙江预防医学,2004,16(7):44-45.
[4]方积乾,孙振球.卫生统计学[M].5版.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4:120-121.
“怕什么,真迷路了老师会来找我们的。”大明不耐烦道。心想女生就是麻烦,这次郊游自己和弟弟小明被老师分到跟她们一组真是倒霉。
原本他们四人小组也是跟着大家顺着石板路走的,但是笑笑跟大明看到旁边的树林中有只漂亮的梅花鹿,于是四人撇开大部队追着梅花鹿跑,不知不觉跑到树林深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树越来越粗了?”小明突然停下来说。
“真的耶!小明你观察得真仔细。”秦羽赞扬道,小明在学校成绩很好,一向就很聪明。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笑笑提出疑问,她觉得小明说这句话一定是有原因的。果然,小明一脸严肃的说:“这说明我们一直在往树林深处走,而且越走越远了。”
“不可能!我们一直是顺着来时的方向走的。”大明反驳道。
大家都沉默了,毕竟他们还是初中生,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行,我走不动了,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儿吧。”笑笑耍赖着说道,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也好,我们这样会越走越远,还是等老师来找我们吧”小明说,大家想想也是,就都同意了。
可是天都快黑了,还是不见有人找过来。
“我肚子饿了!”笑笑摸了摸肚子道。
“我们分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果子之类的可以吃吧。”小明提议道,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两个人一起。
“哇!小羽你看,那棵树好大呀!”笑笑拉着秦羽朝着那棵又粗又壮的大树跑去。
“慢点,小明说不能走太远的。”秦羽想劝她,但还是无奈地被拖到那棵树前。
眼前的这棵树真的比其它树大很多,枝干很粗壮,估计要五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环抱住它。她们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树,好奇地一边绕着它走,一边观察这课参天大树。
眼尖的笑笑突然发现树干上面有个树洞,她踮起脚尖,把手伸进去掏了掏,树洞里面好像蛮大的,她摸了半天才摸到一个圆圆的的东西。笑笑心想:难道是鸟蛋?她开心的用力把那个所谓的‘鸟蛋’掏了出来,竟然是一颗翠绿的翡翠珠子,珠子中间穿着一条红绳。
笑笑一看就很喜欢这颗珠子,于是继续往外拉。随着红绳被拉出来,树洞上面出现一张女人惨白腐烂的脸,那条红绳竟然是系在女人脖子上的!
“啊—鬼呀!!”笑笑大叫一声,转身拉着秦羽就跑。
秦羽突然间被笑笑拽着跑,很是莫名其妙,又听她喊鬼,于是一回头,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从树洞里钻出来,追在她们身后,脖子上戴着颗发着绿光的翡翠珠子。
“救命啊!大明小明,救命啊!”两人拼命向前狂奔,一边大喊求救。可是那女鬼是在半空中飘的,速度比她们用跑的快多了,一下子就追到了她们,并飘到她们面前挡住了去路。两个人吓得跌在地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把你们的精气借我用一用吧。”女鬼说着,朝她们伸出血红的双手。秦羽和笑笑闭着眼睛,紧紧抓着对方的手,心想她们这次死定了。
“小羽,笑笑!”眼看女鬼的手就要碰到她们,突然听到大明和小明叫她们的声音。这声音对此刻的她们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大明和小明听到了秦羽和笑笑的尖叫声赶紧跑了过来,没想到正看见一个女鬼要加害她们,男生的保护欲使得他们赶紧冲过去,将两个女生挡在身后。这才正眼看这个女鬼长什么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张腐烂还在流着血的脸哪里还看得出是个女的,身为男生看了都恶心恐怖!
“你,你想干嘛?”大明壮着胆子问道。其实他已经吓得腿软了,妈呀!这世界真的有鬼啊!但是他能感觉到身后笑笑紧紧拽着他衣服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这迫使他不得不鼓起勇气面对眼前的鬼。
“呵呵……又来两个人,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能够收集到足够的精气了!”女鬼哈哈大笑,血肉模糊的脸都黏在一起了。随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问:“你们谁先来受死?”
“你,你冲着我们来......别伤害她们。”大明和小明心里怕得要死,但还是坚决地保护着两个女生。
“好,那就你先来!”女鬼迅速飘到大明跟前,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他的脸。
大明这样近看,那女鬼的脸更加恐怖,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任命地乖乖让女鬼吸他的精气。
就在他觉得自己不能呼吸的时候,那女鬼突然惨叫了一声,放开了大明。大明看到女鬼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原本血肉模糊的脸又多了一道伤口,正不停地往外冒血,他顺着女鬼恶毒的眼神看去,是秦羽!
刚刚秦羽看大明就要没命了,胡乱找了块大石头就用力地朝女鬼扔去,没想到真的扔中了,她从没干过坏事,现在虽然砸伤的是只鬼,但扔石头的手还在抖着。现在大明是救下了,但那女鬼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呜呜……她还不想死啊!
“你找死!”女鬼彻底愤怒了。瞬间冲到秦羽面前掐着她的脖子,但她貌似不准备吸她的精气,而是要将她掐死。
“你放开她!”大明和小明赶紧上前一个拽着女鬼,一个用力掰着女鬼的手,试图在女鬼手下将秦羽救出来,但那女鬼的力气很大,两个男生却怎么也拽不动。
“哈哈……哈哈!”突然,女鬼仰天大笑。“你们既不是她的亲人,也不是她的爱人,竟然肯舍身救她,而我且要被自己最爱的人害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他们不知道这女鬼怎么会突然这样,见女鬼的手松了赶紧将秦羽拉出来,然后躲得远远的,看着女鬼像疯了一样还在那边哭着大笑。想到女鬼的话,还颇为同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老师同学找他们的声音,女鬼也听见了声音,停止了大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飘到不远处那棵参天大树的树洞里不见了。
6月11日,吉林省舒兰市何家一家五口被人杀害,此后,吉林省各地接连发生了几起类似的凶杀案件,经鉴定,死者都是被镰刀砍死的,以何家灭门为始,吉林镰刀杀人狂事件在此拉开了序幕——
夜晚,一栋居民楼里的门缓缓地被打开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伴随着腥臭味迎面而来,里面是一片狼藉,床上、地上、墙上都是血迹,床上趴着一具男人的尸体,血已经干涸了。之前这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一个是中年妇女的,另一具是个小孩的尸体,他们都被抬走了。
孙静带领着同事们在这个充满死亡的房间里四处巡视着,当他们的手电照到墙上挂钟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十二点,钟发出了重重地声响,窗边还有一个布娃娃,布娃娃有半米那么高,它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发出嘲弄而又恐怖的笑声,这里曾经的一切,只有它能知道。
一名同事捂着鼻子走到孙静面前说:“什么时候撤啊,这里好臭啊。”
孙静拿着手电四处照射,她说:“再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孙静看到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全都是食物,仿佛这家人在被害前正在吃饭。
突然,孙静注意到了电饭锅还在显示着保温状态,她好奇地说:“咦?他们吃饭时没有拔电吗?”于是,好奇心使她走到电饭锅面前掀开了锅盖,当她掀开锅盖的那一刹那“啊……”地一声惊叫起来,一把就把锅盖扔在了地上,电饭锅里赫然放着一颗人头!一个中年女人的头,眼睛挣得大大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脸皮苍白、干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静看去!
跑下来的警察都聚在一起呕吐,街道上围满了围观的人,张超从人群中挤进来,穿过警戒线,其他人纷纷向他诉苦:“里面好臭啊,真让人受不了。”
张超问:“里面怎么回事?”一名警察告诉他:“是灭门案,一家四口人都死了,女主人的头还被放进了电饭锅里,里面太臭了,你还是别进去了。”
张超感受得到楼上的恶心场面,他说:“喂喂喂,拍几张照咱们走吧。”张超问身边的一名警察:“是谁报的警?”
他旁边的警察说:“是这里的一位老太太报的警,她家就住在案发房间的楼上。”
这些警察带着报案人回到了局里,张超和报案人面对面坐着,这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妈,圆脸,身材略胖,张超身边的人还没有缓和过来,张超先问:“在我们来之前的几天你有没有感觉到楼下有什么异样?譬如见到陌生人,听见别的声音?”
老太太说:“这倒是没有。”
“那你是怎么知道楼下发生了凶案的?”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穿着雨衣,拿着一把镰刀,在他们家里把人都杀了,那个人用镰刀一下一下地砍那个女的,每砍一下血都贱出很高,楼下的男主人想跑出去,但是那个雨衣人一下子甩出去镰刀,把他砍倒在地上,然后,在他身上又连续砍了十多下,整个人都被砍烂了。”
张超和他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张超说:“你确定他用的是镰刀?”
老太太说:“确定,我看得一清二楚,把所有人都杀了。我正害怕他来追我呢,这时我醒了!”
一名警察问她:“什么?你在睡觉?”
“是啊,我一直在做梦啊。”
她的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无奈了,搞了半天她在做梦。张超问她:“你还看到了什么?哦,不对,应该是你还梦见了什么?”
老太太想了想说:“我这个人经常梦游,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次感觉非常真实,我还梦见他把一个人的头割下来了,并且放进了电饭锅里,然后我就醒了,我想去楼下看看,谁知,我一去楼下还真是楼下死人了。”
张超说:“也许那不是你做的梦,而是你确实看见了凶杀案!”
很快,这件杀人案迅速在吉林传开了,人们都说有人拿着镰刀,穿着雨衣到处杀人,但都只是谣传,还没有人亲眼见过那个穿雨衣拿镰刀的人。
事情也引起了当地部门领导的重视,他们组织大量警力参与破案,张超担任组长,几天后,警方就查到了遭灭门的那一家人是锦绣家园小区房地产开发商,男主人何春光、妻子夏美义、儿子何连海、二儿子何连东、还有何春光的母亲陈丽蓉。同时,也查出了一名叫王志海有很大的嫌疑,有人说案发当晚看见了王志海,当天晚上天上还有数不尽的星星,但王志海却穿着一件雨衣。
这天,张超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王志海工作的地方,这是一家饭店,不大不小,一进屋他们就找个地方坐下了,现在的客人很多,服务员几乎没时间招呼他们。
这时,一位女人穿着黑连衣裙,黑丝袜,脚上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过来,要不是她的屁股长在腰上,屁股早就飞出去了,一看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她一过来就坐在了张超的身旁笑呵呵地说:“这不是张警官嘛,呵呵,好久不见了,来陪我喝几杯。”说完,她就拿上来几瓶啤酒,然后,他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此时的张超都没理她,其他人都偷偷的笑了,她一下子坐在了张超的身上说:“来,陪我喝几杯,等我喝醉了你就送我回去。”然后趴在他耳朵上说:“我要喝醉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了,呵呵呵呵……”张超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老板娘李晓微。”
李晓微说:“都别客气啊,你们吃什么就尽管和我说,我有的是时间,今晚我挨个和你们敬酒啊,哈哈哈哈哈……”
张超满脸通红地说:“今天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这里有叫王志海的人吗?”
她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说:“哎呀,管他干什么,你们等一下啊,我先去厨房看看。”说完,她就走了。李开问张超:“这老板娘怎么这样啊?”张超说:“听说以前做过鸡。”
“那她老公是谁啊?”
张超说:“不就在那吗!和人喝酒呢。”他们都抬起了头,看见那个男人被一群女人围着,笑嘻嘻的。“他叫佟飞,有名的好色之徒,说多了都少儿不宜。”
李开笑着说:“他们是怎么到一起去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到一起的?”
突然,李开说:“哎,王志海还没见到呢?”
李晓微又出来了,她说:“他是我们这里的煮饺子的,来了能有几个月。怎么?他犯了什么事吗?”
李开急忙说:“哦没有,我们只是打听打听,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啊。”
“什么事啊?”
“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李晓微弯下腰,李开对着她耳朵说,不一会儿,李晓微就笑了起来,李开说:“你笑什么?”
她笑着说:“我好痒啊……”
张超偷着说:“我们这次来想和你多了解他的事,但是你要保密,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你们会很危险,知道吗?”
李晓微还没缓和过来,她说:“什么危险啊,他能毁灭地球吗?”
“你还记不记得吉林镰刀杀人狂?”李晓微的笑戛然而止了,她说:“什么!你说他是凶手?”
“我们还不敢肯定,不过你们要小心,尽量不要打扰他。”
他们说话的时候厨房里的王志海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他一边煮饺子一边留意着他们。
他们调查完后走出了这家饭店,张超说:“王志海确实很值得怀疑,案发当天他还请病假,他还和何家有经济纠纷,所以他的嫌疑很大。李开,今晚你就在这看着,看看他耍什么花招。”说完,他们就做进了车里准备着离开。
他们走后,佟飞数了数手里的钱说:“王志海,过来。”
王志海从厨房走过来,他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脸很黑,身体很壮实,他说:“老板,什么事?”佟飞把手里的钱给他说:“这是你的工钱,我们找到人了,你以后别来了。”王志海很吃惊:“为什么啊老板,你总得给个理由啊。”李晓微说:“哎呀,你要什么理由啊,赶紧滚蛋,以后别来了,钱不是都给你了吗”
一
我叫赵文明,是个导演。近年来恐怖电影当道,市场需求极大,我跟几个制片人谈了谈,拉了笔资金在拍个鬼故事,连月来进展还不错,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场戏,拍完了电影就能杀青了。
晚上我率领众演员和剧务赶到西山里拍摄。今晚这一场是电影的点睛之处,我不敢草率,亲自上阵指挥。演员还算得力,拍了几个镜头感觉都还不错,最后一幕终于上场了——半轮西月,阴风阵阵,男主角应约来到目的地,到了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一座墓园,满园的墓碑就像一群人的倒影,那些泛在墓碑上的青光,就像是这些人影的微笑,他们像是在冲着主角笑,他的心莫名地一紧,战战兢兢地走到一座残破的坟头前,按照事先的约定,伸手在已经露出地面三分之一的棺木上……
按剧本,男主角只要在棺木上敲三声后,这具足有千年的棺木里就会蹦出个僵尸来。“咚咚咚”,男主角手底下响起了三声清脆而又空洞的声响……什么也没出来,男主角不由一怔,又下意识敲了三声,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朝我这边看来。
我心里也是纳闷,跟那个男主角打个眼色,让他再敲敲。男主角又敲了三下,棺材里依然还是没动静,这时不仅男主角不知所措,旁边渲染气氛的剧务也有点无从下手了。我有点发毛,冲着副导演嚷嚷,要他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假扮僵尸的那个群众演员今儿没来,而负责安排群众演员的剧务,则在上半场休息的时候去找这位临时演员去了,至今没回来。
我狠狠骂了副导演一顿,要他赶紧安排人员上阵,不想剧组惟一一套僵尸戏服搁在那个演僵尸的临时演员那里。本来我这几天心情就不大好,于是挥手叫他们收工,随后开着自己的奥迪先行走了。
母亲一年不到进这所甲等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医生、护士甚至连打杂的职工都对我们两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个怪怪的念头——很想知道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问医院里的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后说:“小女孩,这可不是闹的事情!”我可是一个胆大的女孩,试图好几次一个人在找,后来让我确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前的花园时,我的脚紧贴的地面总会有一股冰冷的感觉——就算是头顶着火热的太阳!
在医生说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可以进食的清晨,我五点半就外出给母亲卖稀饭(她只能吃流质)。由于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使我走在清晨的医院里,感觉脑袋晃晃的,脚步飘飘的!当我走到二楼病理科的ICU重病看护室外,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在病房门外停放着一辆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义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这么早就有人要做手术呢?’这是我的看着这铺着白布的病床后第一个疑问。再看清楚一点,“啊!”我来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那外露的头发——原来是一具尸体!他的头向着楼梯口的转角处,要下楼的人必须经过这,所以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确定他是一具男尸,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由于处理得不好,让他的脚和头发外露,还可以隐约看到他的鼻尖。顺着他平躺的身体我可以看到他的脚——叉开的两只脚!当时我吓得不能动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脚动,而且试图挪动自己僵停在那具尸体的身体,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突然,病房里面陆续走出了一些人,隐约记得有男人、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可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双手套,像是在家里洗碗的那种。显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惊吓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那双套着红手套的手,熟练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体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着尸体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头麻了,因为尸体从我的眼前经过,我能丈量他的长度,这一次我能准确地判断他的头,他的肩,他平放着的手,他的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从我的眼前经过!尸体只能用货运的电梯运走,所以必须在货运电梯门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撒腿就跑!当我走到花园前的取药等候厅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隆”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室,那盏灯不停地在闪,大大的一个“0”在闪,谁见过电梯的最底层是“0”的?然后就是那个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来,向转角处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吓得连忙跑出留医部的大门,一个劲地跑到离医院最近的一个餐馆里坐下。服务员看到我吓青了的脸,给我端来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问我:“有什么要的吗?”我的潜意识让我摇了摇沉重的头,“让我先坐一下,好吗?”我说。她走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带着母亲要的稀饭往回走,当我走到二楼刚才停放尸体的位置时,我并没有猛跑开,只是下意识地在那里鞠了一个躬,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安静地、小心翼翼地走开了,似乎怕碰撞了什么一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亲的点滴完了,我忘了按铃让护士来换;医生嘱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为我的脑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楼的那一格——那一具尸体,真的是时刻活现在眼前:他叉开的脚,他没有被盖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情!从母亲的病房里往外看,好多妇女在路边烧什么,还有鸡和酒水之类的拜神用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指着外面的情景问:“她们在干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吗?”善良的护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节”!我的心不禁颤了颤!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过我的身体!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这病房!
可是母亲却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说想喝果汁,让我到外面给她卖。唉,病中的她只会数着住院的日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让她的女儿在七月十四的夜里给她到外面卖果汁。病人的要求永远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她,因为她整天只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实在是饿得发慌!
还是得经过二楼那个位置,到那的时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紧握着不放,有多紧握多紧!
在深长的二楼的走廊的长凳上,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和蔼老人,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凳上。“十一点了,还不回病房里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着他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我,吃力地把干瘪瘪的手微微抬起来挥了挥,示意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虽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灯光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脸,腊黄腊黄的脸,间或有一点点苍白,似乎还夹带着一点点的冰凉和僵硬!
“老爷爷,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病房里休息呢?这样对你的病不好,知道吗?”我出于好意地小声对他说!
“我的儿子还没有来,明天他就会来领我的了,放心!”老人阴声阴气地说,显然可以觉察得到他说话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吗?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吗?”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让我没有的拒绝的理由!
我站起来,右手挽着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来。我感到他身体的冰凉和有点硬硬的,可是我并不能把他放下次,毕竟我的常识告诉我老人的骨头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似乎好久没有走路了,我当时只能告诉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过久的缘故吧。一步,两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楼!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顺着他的脚步,吃力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他实在走着慢,实在是没有重心!象是走了一万年光景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一间有一扇紧锁着铁门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着那门的大锁,一把大大的锁!
老人吃力地抬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里面住着……人,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很难透……气,把头也给盖住了!呼,呼,呼”,这是他的呼吸声,艰难的呼吸声!他接着说:“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号码,挂在脚趾头上!想进去看看吗?里面……里面好大,好大,好宽……敞!所有人都很安静地‘睡’着,没有病痛,没有了呻吟声,甚至已经不用药了!”接着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里了,然后又缓慢地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里面,“进去吧?要吗?”他问着!“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回去吧?好吗?要不然呆会你的儿子找不着你会慌的!”“不是找我,是领我,知道吗?”老人有点生气地说,是的,我记得刚才他说过他的儿子明天就会来领他的,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地把这个“领”给忽略了呢?我怕怕,实在是怕。因为那扇用大锁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昨天夜里,清河一个人在家,突然听见钥匙孔转动声,会是谁呢?开始一阵兴奋,莫非是吵着离婚,各奔东西的爸爸妈妈想起女儿一个人在家回来了,随着门开的那一刹那,一切幻想都破灭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蒙面男子,手中拿着刀,看见一个女孩在家,毫无顾忌闯进屋来。清河害怕到眼泪已无声的流了下来,浑身僵硬,那名男子毫不客气地用刀指着她,警告说:“不要动,告诉我你们家值钱的东西在哪,敢反抗,就杀了你。”随后便开始翻箱倒柜,并哈哈笑出声来,说着:“小姑娘,等着啊,一会来伺候伺候大爷,表现好的话,我就放过你……”听到这些,清河顾不得太多,趁着没人注意,疯跑到门前,提起最后一点勇气,冲了出去,因为她不晓得当男子什么也找不到时,会不会大发雷霆,更不想被这样卑鄙的人侮辱。她用尽全身力气敲响每一个邻居家的门,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快开门啊!”虽然屋里面都有人,但是谁愿意惹祸上身,谁又会多管闲事呢,每一扇门都如一把冰冷的尖刀刺进清河的身体,最后在一户人家门前,强盗追上来,随着一声惊天般惨叫,女孩失去生命,带着无限怨恨……
没过多久,在这里居住的人,每到半夜十二点,便能听见咚!咚!咚!敲门声,有些人经不起折磨搬家了。可偏偏清河死去的那户人家不信邪,当敲门声响起,他们便在屋里骂声连天:“是哪个狗崽子,装神弄鬼,再敲就报警,有种明着来……”还趴在猫眼上向外看,可是这一瞧,家中的女主人疯了,是死去的清河,满脸带血站在门口。没人知道女主人为什么疯,因为她已经失去意识,每天只会说:“我马上就来开门,等会。”后来,那户人家莫名消失了,家中只有怎么也散不去的尸臭味,和最后一点点线索,一封信。
小静很奇怪。家里有什么问题吗。自己住了很长时间了。小静的家是租的房子。郊外。风景很好。但是旁边是一片墓地。因为价格便宜,小静才选的这个地方住下来。
走在路上,小静想以前发生的事情。洗手间的水管子莫名其妙的自己出水,外面有响声。好似很多人在说话。还有的时候觉得那片坟地很可怕,尤其是下班的时候。晚上!
老和尚的佛珠很漂亮。是玛瑙做的。小静很喜欢。自从小静戴上之后。那些诡异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走到坟地也不害怕了。她心里很感激这位老和尚。
又去了寺院,老和尚不见了。怎么找也没找到。很奇怪。
有一次同事聚会。小静喝了点酒。佛珠找不到了。自己很着急。因为老和尚说了,这个必须戴在身上。否则自己性命难保。这是真的。小静在回家的路上,感觉后面很多人在跟踪自己。回到了家。卫生间的水又开始流出来。窗外的人又在说话。小静害怕了。准备睡觉。
二人便又这般聊开了,只是他每次发送的信息下面总是跟着一个红叉叉与系统关于网速的回应,然而对方却也能看到他所发送的内容,于是他也就没当回事儿,认为只是系统的反应问题。
聊着聊着,对面楼的灯光也渐渐消失了,大家一个个都上床睡觉了。
然而他们二人却还是那般快乐地一句句聊天,“嘀嘀嘀”聊天界面上又弹出对方的话语一个微笑的表情加上一句“你们那边不断网吗?”他眼睛扫视了一下屏幕右下角时间已经0点了,他心中正窃喜:唉!今天TM的X通不断网类。
敲打着键盘回应道:“没事~再聊会儿!”对面随即传来一个可爱的表情而后一个视频请求发了过来,他还心花怒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却是对面又发来一段话“嘿嘿~室友都睡了~我们可以视频了~~~”他微笑着点了接受按钮,一个黑乎乎的窗口便出现在聊天界面上,黑乎乎的背景下一位皮肤白皙的男子带着耳麦对着镜头微微一笑,一旁的台灯照亮了窗口中的男子,一句“你真帅啊!”从电脑扬声器中飘了出来,虽然带着一丝杂音但还是很清楚地听得到对方的说话。
他同样拿起手边的耳麦戴上了道:“你也是啊!”对方微笑着道:“你宿舍怎么还亮着灯啊?”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在拼命地打着道:“他们都没睡!”对方莞尔一笑道:“应该很热闹吧?我也好像过来玩啊!”他开玩笑地道:“你来吧!随时欢迎你的光临!”
对方眼中好似闪着精光一般高兴地道:“真的吗?那我现在能过来吗?”
他此刻更是觉得对方的便哈哈一笑道:“来吧!”
对方听罢竟高兴地道:“我来了!”便真的将脸不断凑近摄像头,他忙道:“喂喂!别挡着台灯了!”耳机中却是穿来了一声清脆的“啪”,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此刻的视频窗口中却仍是一片黑乎乎的,他对着耳麦吼了半天也没回应,再看看登录器,却是已经提示“网络限制”。
他只好无奈地合上笔记本,倒头便睡。
而此刻的网络控制室中,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一位年轻人接过电话道:“喂,老王!网络已经中断了,我在这儿蹭网的事情你可别告诉老板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骂声,那人听罢便又道:“知道了知道了!没有下次!再见啦!”于是猛地一摔电话便躺倒在身后的折叠床上,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晦气,蹭个网都被发现!”
都说洗澡的时候或者坐电梯的时候一个人不要往回看,或许大多数人不相信这其中的寓意。当一盏灯被阴气说盖,人的气球也将幻灭一半,这时人的精神会变得恍惚,不在状态,或精神失常,性情暴躁。
浴霸上的水滴滴答答,这时晕倒在地的小丽已经不醒人事了。在这几分钟前小丽进了浴室,水倾情地洒在一丝不挂的小丽,正当她忘情在自我的世界中,哼着小调,享受水的抚摸时。
突然感觉有东西在她身上游走,一种没有温度,冰凉的东西,这让她很害怕,手中的浴霸吓得从手中脱落,在空气中来回晃荡。
她早有耳闻有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存在,越想越觉得害怕,想叫出来,却好像开不了口,开口后,却又发不出声,就这样那东西得寸进尺,一把搂住了她,脑中一片混乱。
她一回头,什么也没有看见,脚底一滑,头部撞击在了墙面,她晕了过去。
宿舍的人听到了动静,便在门外敲打着,叫她的名字,没有回应,便知道出事了,找来了钥匙,打开门后却吃惊的发现她晕了过去,两眼发紫,还流着鼻血,舍友们帮忙叫了救护车,便用浴巾裹着送去医院了。
送到医院做了检查,却没有发现问题,只是头部受了一点轻伤,包扎一下便出院了,谁也不知道在小丽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去怀疑医院给的诊断书,舍友们便和她一同回去了。
第二天,小丽照常去上课了,看不出异常,下了课后见了男友,因为多疑是女人的天性,便了男友吵了架,非要看男友的通信记录,只要是聊天工具统统翻个遍。
一个女生和男友的聊天记录,使她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便冲到那个女生的班级给了她一巴掌,这让男友很是受不了,便没有理睬小丽,回到了自己的班级,而小丽没有回教室,上课的时候躲在窗户,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男友和那个女生,眼神在男友和女生上瞟来瞟去。
那副要吃人的样子让男友很是害怕,而班里的人也注意到了小丽,让男友劝她离开,这才回去了教室。这教室被校领导察觉了,将两个人做了处分,要求写检讨书,这让男友觉得很丢人,而家人也给了他很大压力,要求他分手。
迫于无奈,过了几天男友找小李谈话了,要求分手,小丽问原因,男友没有回答默默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小丽已经被抽走了一盏灯,加之分手的刺激,小丽爬到教学楼顶上想透透气,而下面的同学以为她想不开,渐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而男友闻讯也感来了,不停的劝她,忽然她又往边上走了一步,场面令人瞠目结舌,本想往回走的,这时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又靠近了她,将她的第二盏灯又抽走了,身体失控的她坠下了楼,就这样大家目睹了一个花季少女的惨剧!
男友扑向了小丽,“不,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原谅我!我是爱你的。”
小丽眼角的泪水流了出来,口中的鲜血不停的流淌,演绎了她人生中最后的一幕。
警察走了之后,木易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是身体不舒服,他便回家去看母亲,母亲其实没什么病,只是想他了,想见见他。木易觉得心里一阵内疚,他都几个月没回家看母亲了,母亲不但没怪他,还为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他吃的时候差点落泪,心想以后一定经常回家看看。
吃过晚饭木易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母亲这里,他的房间和他住的时候一样干净整洁,一看就知母亲经常进来打扫,木易心里一热,赶紧趟在床上,正翻来覆去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响,像是有人在敲窗户,木易浑身一震。要知道他住的是七楼,怎么会有人爬上七楼敲他的窗户,他坐起身来仔细听了听,声音又消失了。
木易心想安慰也许是风吹的,可就在这时声音又响了起来,比上次更响,他一惊,弹跳起来。猛地拉开窗帘,只见一张苍白的脸贴在窗户上,眼窝深陷,头发缭乱地挡住了一部分面孔,显得更加狰狞。
“鬼……”木易失声尖叫。在他的叫声中,窗户上的面孔突然消失了。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壮着胆子向窗外望去,一张脸突然从窗下冒了出来,他惊叫声还没出口,就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他认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波。
见窗外之人是他,木易不再恐惧。急忙打开窗户让他进来,这么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来的,不禁责怪他说:“爬七楼你可真行,都能演蜘蛛侠了。”
刘波没理他的打趣,抓起床头放着的水杯狂灌了几口,说道:“你楼下埋伏了警察。”
木易瞧了他一眼,拉开窗帘向外看去,可瞧了半天也没看见楼下有一个人影,可木易还是感觉心跳加快,这算不算是窝藏杀人犯?
刘波瞧出木易脸上阴晴未定,以为木易怕受牵连,因此的脸上现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说:“你怕了吧!我走了几个朋友家,都没人敢收留我。”他一面说,一面向窗户走去。
木易见他要攀上窗户,怒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说不收留你了嘛?”
刘波呆了呆,眼圈红了。转身坐在木易的床上抱着头,看起来憔悴又疲乏。
木易问道:“你确定,你杀死了郝峰吗?”
刘波闷头说:“我看见他躺在血泊里,浑身都是血,而且警察也说他死了。”
“要是他本来就已经死了,我们几次见到的他,只是个被什么驱使的躯壳,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刘波猛然抬头愣愣地说道:“你说的是鬼媒?我开始曾经提过。不过这些都是听我师父说起的,我根本就不懂这些。”
“又是你师父说的?”木易皱着眉问道。
刘波点点头,突然用双手掩住了脸,手指微微发着抖。半天才说:“我逃出来之后,首先跑到我师父家里,想请他帮我,可是我到了师父家之后,发现我师父家里像是被盗了一样,所以东西都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而我师父也不知去向。
“难道你师父和这件事有着莫大的关联?”
刘波的身子震了一震,木易猜想他一定早已料到,所以才如此害怕。他在震动了一下之后,抬起头说:“我想再去我师父家一趟。”
“可你现在很难随便走动,要是让警察发现你就糟了。”听木易一说,他的神情顿时变得沮丧。带着哭音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木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我想,只要找到真相,你就可以洗脱嫌疑。”
“真的吗?”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木易点点头,其实心里明白,所谓的真相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更没把握能够帮他洗脱罪名,如今木易只能做到安慰他,使他不至于对未来绝望。一段时间的沉默,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许久刘波叹了口气说道:“趁着黑天,我想去我师父家看看。”
木易点头,怎么也好过坐在这里空等。可要怎么躲过警察的眼目,顺利出去成了一大难。不过木易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给急救中心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和刘波小心翼翼一起下楼,让刘波假装昏迷,等到救护车来了之后,俩人坐扇救护车大摇大摆地出了小区的家属楼。到医院之后,他们又趁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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