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飞走了(精选7篇)
放学后,我骑着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回了家。纵使很快回到家中,天空西方那美丽的晚霞,还是逃不过我这双“火眼金睛”。展示了一天的太阳,
红着脸儿,羞答答地回家了。云朵儿也被可爱的红太阳毫不客气地染红了,蔚蓝的天空中,立即挂上了一道鲜红的.彩布,这时,飞来几只靓丽的鸟儿,鸟翼光彩夺目,眼睛明亮着,小嘴儿里喳喳地叫着。给这美景增添了几颗漂亮的宝石天空变成了一块珍稀的袈裟。
悄悄的,小红球不见了,彩布飞走了,但美景却没有离开……
夜仙子漫着轻快的脚步拉开了深蓝色的夜幕,月亮披着青纱轻盈地游荡在空中,淘气的小星星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陆续从云朵身后跳了出来,只有绿叶儿上的露珠还在映衬着月光闪耀着。时不时,凉丝丝的风儿卷者清凉的步伐来到月儿身边,转过小星星眼前,拌着绿叶,跳起舞来!夜静静地,花儿、草儿耸拉着脑袋,入睡了……周围似乎连针落下的声音也会变成“叮叮”的交响曲。
那年在廊檐下,我发现了一个知更鸟的窝,很精致。里面有两个橄榄大小的蛋,翠绿色,点缀着一些大小不同、带着金色的黑点 , 很美。经 常地 , 有一只鸟在里面孵蛋,另一只鸟出去找吃食,时不时回来喂它。有时候也一起飞走,丢下两只蛋,在春天的阳光里晒着。我们非常庆幸,有了这两个可爱的邻居。
不幸的是 ,这个窝的位置 ,恰恰在廊檐的正下方。一旦下雨,檐溜如注,纵不冲散,也会泡烂,更不用说在里面孵蛋了。海边林带,多风多雨,迟早要来。我趁它们不在,把鸟窝所在的那一丛藤蔓,稍稍拉了一拉,绑在靠里面的粗枝上,使鸟窝离开廊檐大约三厘米。
我干得非常小心,枝叶的向背,都力求保持原样。鸟窝端正稳当如初,连里面的蛋都没有丝毫滚动。
但是鸟儿回来,不像往常那样直接飞进窝里,而是停在离窝不远的枝丫上,侧着头朝窝里看。一会儿跳上另一根枝丫,从另一边侧着头朝窝里看,看一看窝里,又看一看四周。显然是发现了变化,相信变化就是危险。就这样,两只小鸟绕着窝,上下左右跳跃,很久很久,都不敢进去。
终于,呼啦一声,同时飞走了,从此再没回来。
令人失望的是,端坐于桌前品茗的女人并没有过度的情绪起伏。她只缓缓将手中的骨瓷杯搁回到碟子上,似笑非笑地答了一声:是吗?
随即,胡蝶站起身,踩着绵软的地毯来到窗前。她望着窗外新芽初绽的柳树,许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般转过身,吩咐说:“把茶撤下去吧。”
“胡小姐要出门?”仆人见她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不由发问。
胡蝶没有即刻回答,直至熟练地将腰带系好才“唔”了一声。“出去一趟。”她说。
年轻且训练有素的仆人将桌面上的茶具摆放回托盘。这时,她发现在深色暗纹的桌布上嵌了块指甲盖大小的污渍,指腹在上面摩挲过,竟还有些湿润。她忙着换上新桌布,耳朵里却钻进了老佣人和管家的窃窃私语。
“伊刚刚出门,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以往还能请示戴先生,可现在……哎,侬讲伊急匆匆出去做啥?”
“……八成是找那个人去了。”
这一次,没有人帮胡蝶推开公馆的大门,她的手捏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陡然挣脱桎梏之后,她首先感受到的并非狂喜,而是一种熟悉的动荡感,这种熟悉的感觉中掺杂着对未知前路的不安,它乘着她的记忆一路追溯,终于同1942年的某个时间节点重合。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戴笠。
当年为了躲避日军的炮火,胡蝶一家从上海辗转到了香港,又从广东韶关经由广西桂林,抵达山城重庆。可不幸的是,在此期间装载着她毕生积蓄的30个行李箱却在托运途中遗失。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几乎晕厥过去。她千方百计想要找回遗失的箱子,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直至某一日,友人将戴笠这个名字告知于她。
戴笠此人,系当时的国民政府军统局局长,即军统特务头子。胡蝶倒不是从未听说过此人的名讳,可确实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这样一个人物产生交集。
“你可想好了,是否要请他帮忙?”
戴笠的恶名胡蝶有所耳闻,除了传言他为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外,最令她害怕的还是他对待女人的手段。但若是找不回那30个箱子,她和家人往后的生活根本无法维持。
“要劳烦你引见了。”她牢牢握紧的拳头终于在说出这句话时骤然松开。两相权衡,她决定铤而走险。
很快,一场精心策划的家庭宴会在胡蝶友人的公馆中隆重举办。“胡蝶”这个名字对戴笠来说并不陌生,他很早以前就在银幕上饱览过她的美丽,且深深印在自己的脑中。如今得以见到走下银幕的她,他无比惊喜地发现,电影皇后的风采不减反增。在戴笠灼热的目光下,见惯大场面的胡蝶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那么游刃有余。
被介绍给彼此之后,胡蝶落落大方地同他打招呼:“戴先生,你好。”她没有用职称来称呼他,而是刻意淡化了他们之间身份的差异,她隐约知道,这项艰巨的任务能否顺利完成,完全取决于她愿不愿意做出对等的牺牲。也许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向一个男人妥协,会比以一介平民的身份向一名权贵低头来得容易。
戴笠倒也没有如传言所说的那么可怕,他恭敬地问她:“不知戴某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请胡小姐跳一支舞?”
胡蝶自然不好拒绝。高档弹簧地板上,胡蝶伴着舞曲旋律心不在焉地踩着舞步,她好几次想要开口,但都被戴笠错开话题。
“我见过许多女人穿旗袍,但她们总归穿不出上海女人的味道。胡小姐穿旗袍也是极好看的。我恰好认识一个从上海过来的老裁缝,手艺老道,若胡小姐想要添置些衣物,倒是可以去他那里。”
“嗳,戴先生有心了。”
这一场宴会只是预热,胡蝶是在次日被接去戴笠办公室的。这位“戴先生”开门见山地表示愿意帮她寻找那几个失落的箱子。胡蝶当即道谢,但她心里清楚,就算是仰仗戴笠,要想原模原样把失物找回来也不是易事。
甫一送走胡蝶,戴笠便叫来了手下,将事情吩咐下去。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他静坐着,任由久违的喜悦不断冲击他的胸口。他的前半生有过数不清的女人,可没有一个能像蝴蝶这样令他激动,令他生出返老还童的感觉。
没过多久,那丢失的30个箱子在戴笠的帮助下完璧归赵了。但重新收获失物的喜悦并没有令胡蝶的眉头舒展,因为她发现,箱子里的东西并不全是她原先的那些,有些物件上还贴着标签,明显是照她的失物清单重新采购回来的。
胡蝶的心情有些沉重,她知道自己欠了戴笠一个很大的人情。她下意识将手伸到身旁丈夫的手心里,却没有触摸到往昔的温暖……
戴笠来势汹汹,完全以一种“不请自来”的架势介入胡蝶的生活。他的专属汽车时常能在半路将她截获,随后就见他悠然自若地推开车门,“胡小姐,好巧。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一程?”这样子的偶遇一周会发生好几次。胡蝶自然是困擾极了,可面对“恩人”礼节性伸过来的手,她唯有将手袋递交给他,才能避免一场尴尬的僵持。胡蝶坐进车厢里,司机朝她熟稔地点头示意,这让她脖子发红。
戴笠的殷勤如一张密网将胡蝶笼罩,他总有无数种理由邀请她出席各种活动。但他似乎又不急着收网,于是这给了胡蝶一个错觉:传言中的戴笠和自己所认识的戴笠是否同一个人?戴笠过长时间的按兵不动逐渐打消了胡蝶的疑虑,使她忘记老谋深算的猎人通常不介意漫长的等待,只要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将猎物一网打尽。
1944年的春天,胡蝶终于怔忪着清醒过来。戴笠将一张专员委任状交到她丈夫的手中,美其名曰任命其为运输专员,到滇缅公路上负责运输货物,是个肥差。戴笠的动作很迅捷,送走胡蝶丈夫的同时,他的私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胡蝶苦笑着念了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认命地坐上了那辆车。
戴笠如愿以偿地将胡蝶接进杨家山公馆,他的私车走了一条没有返程的路线,她被变相地“软禁”了。当晚,戴笠牵着胡蝶站在明月高悬的窗前,坦诚地说:“你也许知道我的前半生是怎样的光景,但我想告诉你,那些都是过去。如今我已四十好几,也想安定圆满地生活,尤其是得以在这样的年岁遇见你,更坚定了我的念头。”珠宝、鲜花、豪宅,他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捧在手里,獻给了胡蝶。然而,胡蝶并不快乐。
“我并不是你豢养的宠物,也不屑于当笼中的雀儿。”她无力地推开戴笠递过来的水果,纵然她晓得这些时令玩意儿都是戴笠吩咐人按照她的口味特意从南国空运来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蝴蝶’,自然不是什么雀儿猫儿。”戴笠笑嘻嘻地把盘子搁到一边。他在情话上的造诣丝毫不比他的政治手段逊色。“是不是嫌这座宅子待得憋闷?我已着人另外修建了新宅子,那里的花园要比这里的大两倍,花儿也……”
“也尽是些珍奇品种?”胡蝶冷笑着打断他,“可你要知道,用木笼子关一只鸟和用金笼子关一只鸟,没有差别!”她说完便转身要走,可披肩的一角却被人拽住。她费力扯了两下也未挣脱,心倒是跳得飞快,她暗暗期待他发怒。
“你都已经能猜到我下一句话想说什么,看来我们之间的默契度越来越高了。”身后的他不怒反笑。她这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戴笠乐此不疲地带着胡蝶辗转出入于各式各样的繁华之境,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踌躇”一词,因此他很快向她提出结婚的请求。那日,他们刚从一场晚宴上归家,屏退了仆人后,戴笠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枚钻石戒指,道:“胡蝶,你是否愿意嫁给我?”钻石在暖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比钻石更闪耀的,是他的眼睛。胡蝶不敢承受他的视线,尽管它已从最初的灼热柔化为坦诚与谦卑,可她竟反而承受不起这份谦卑的重量。
“别忘了我是个有丈夫的人。”她颓然地后退两步,从椅背上抄起刚摘下的披肩,近乎狼狈地跑回房间。戴笠并不气馁,他甚至觉得“突击式”求婚妙不可言并开始享受这种乐趣。
也许是戴笠平日里对她太过温柔,让她渐渐忘记了他本非良善之人。因此,当她久未谋面的丈夫被胁迫着递给她一纸离婚协议时,她没能抑制住恣肆的泪水。戴笠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冷冷看着她哭倒在她丈夫的怀里,如生死诀别般痛苦。
胡蝶心里明白,一旦在这张离婚协议上签下字,戴笠再向她求婚,她就不能拒绝了。
然而,上苍或许还是垂怜这名女子的,命运之手将她推到悬崖边时,意外地饶了她一口气。彼时戴笠已带她返回上海居住,并着人筹备他们的婚礼。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1946年3月17日这一天,他所乘坐的由北平飞往南京的飞机意外失事了。
戴笠的死亡,预示着这场婚礼的无疾而终。
她获得了解脱。这世上再找不出更好的方式,能够在顾全每个人颜面的同时为这出闹剧收场。
……
胡蝶收住漫溢的思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上海的三月,春风依然料峭,那些过于沉重的记忆,就让风将其研磨成灰,撒向不知名的远方吧。
皮皮是因为奶奶给它喂食物的时候,鸟笼的门没有关结实,它调皮的用它的嘴巴把门一点一点的打开,然后就飞了。奶奶突然和我说:“孩子皮皮怎么不见了”。我听了还不以为然,以为是奶奶在吓唬我。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因为皮皮喜欢用嘴去啄门的,等我看到空空的鸟笼的时候,才知道是真的不见了。我急忙跑到阳台,把头伸出窗户,想看看我的皮皮会在哪里?我四处探望着,希望能发现它。终于在一个2楼的平台上发现了它,我急忙喊奶奶和我一起下去把皮皮找回来。奶奶拿了一根长的塑料管,想让皮皮爬上管子,我们好把它带下来。但是它好像有点害怕,拍着翅膀跳到了墙上,可是墙上没有东西让它的爪子抓着,它就继续拍着它不是很有力的翅膀,飞到了边上的一棵树上,这下我和奶奶难找了,因为皮皮身上羽毛也是绿色的,树叶也是绿色的,很难分辨。我在树下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发现它的踪迹,只能以它微弱的叫声,来判断它大概所在的方位。忽然听奶奶说:“我找到它了,它就在那里。”我寻着奶奶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皮皮在那里,可是它所站的位置实在是有的高,我和奶奶怎么也够不着。只见皮皮一会儿跳到着,一会儿跳到着,好不开心啊。看到它很开心,我也就不是那么的难受了。突然一群麻雀飞来了,一会又都飞走了,皮皮也跟着一起飞了。
晚上妈妈回来后,我又和妈妈在整个小区里找了好几圈,也没有听到皮皮的声音,遇到叔叔或者阿姨,我都会上前询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只绿色的小鹦鹉,得到的答案都是没见过。
说实在的,我的心里有点失落,也有点难过,因为皮皮和我们在一起差不多有4个月了。我每天都会逗它玩的,现在只有空空的`鸟笼了。我可爱的鹦鹉皮皮就这样飞走了,回归大自然了。我也为它高兴,因为它属于大自然,只有大自然才是它真正的家。
今天,阳光明媚,小白兔到公园玩,忽然间小白兔发现了一位老爷爷在卖气球,小白兔又蹦又跳、兴高采烈的去买气球,气球拿到后它高兴极了。
当小白兔正高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气球不小心飞走了,因为它没有把气球拿好。小白兔特别着急,它跟着气球跑,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跑、不要跑,赶快下来。”气球却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气球飞走了,小白兔特别伤心,它坐在地上哭泣,小鸟看到了小白兔坐在地上哭,飞过去问到小白兔:“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小白兔说:“我新买的气球飞走了。”小鸟说:“没事没事我去帮你找回来”。
小鸟飞快地飞向了蓝蓝的天空把小白兔的气球找回来了。小白兔说:“谢谢你小鸟”。小鸟说:“不用谢不用谢”。
等风停了以后,小鸡的帽子被吹到汹涌澎湃的小河里,而小鸭的帽子被吹到高高的树枝上。小鸭大声的喊道:“哎!我漂亮的鸭舌帽呀!小鸡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小鸭尝试各种方法去拿帽子,伸着自己的长脖子,用嘴巴叼,可是树太高,够不到。小鸡的帽子在河里越飘越远,看到这一幕,小鸡哭得更伤心了。最后小鸡和小鸭都手足无措了。
过了一会儿,小鸭灵机一动说:“小鸡你有翅膀可以飞去树上拿我的鸭舌帽,我会游泳我可以去拿你的红礼帽。”听到这一番话的小鸡开心笑了起来,就如合拢的花朵忽然绽放开来,马上小鸡和小鸭就行动起来。小鸡拍动着它像芭蕉扇一样的翅膀飞到树上,用嘴把帽子衔下来,小鸭跳进河里慢慢的把帽子拿了回来。
【关键词】鲁迅;乌鸦;“大团圆”叙述模式
读过鲁迅《药》这篇文章的人都懂得文中提到了一只神秘的乌鸦,对于这只乌鸦想必很多人对它都有所考究,在此我也想就这只乌鸦为什么没有飞到夏瑜的墓上谈谈自己的看法。
对于这只乌鸦在文中究竟有何作用和意义,多年来学术界有较多的争议。有的认为渲染当时悲凉的气氛;有的认为乌鸦象征反动势力,乌鸦飞去,象征反动黑暗势力的消失;有的认为乌鸦没有按照夏四奶奶的希望飞到坟顶,有迷信的作用;有的则认为象征革命者战斗的雄姿,乌鸦飞去又给读者以前程万里很有力量的感觉,这种景致的描写是作者战斗精神的渲染和烘托等。
在教学过程中,学生对这只乌鸦也有许多见解,有的学生认为这是自然现象,清明时节,天气很冷,乌鸦在坟场出现极正常;有的学生
生A:乌鸦的出现是必然的,清明时节,天气很冷,古人不是说“寒鸦数点”吗。可见,天冷时有乌鸦很正常。
生B:乌鸦在坟场出现极正常,因为它是不吉祥之鸟,迷信中还有乌鸦吃死人的说法……
生C:……老师,我看这乌鸦是夏瑜的灵魂,夏瑜被反动派杀了,他的灵魂没死,化做了乌鸦,有人不是死后化做杜鹃吗?越剧中有化蝶呢 。
生D:我认为乌鸦就是夏瑜,因为母亲不理解儿子,所以乌鸦也就是夏瑜看到了伤心,于是就飞走了。
综合各家之言和多年的教学经历,我们觉得文中的乌鸦主要起到以下两个作用:
其一,渲染气氛。在周围便是死一般静的坟场,“那乌鸦也在笔直的树枝间,缩着头,铁铸一般站着。”“他们走不上二三十步远,忽听得背后‘哑——’的一声大叫,两个人都竦然的回过头,只见那乌鸦张开两翅,一挫身,直向着远处的天空,箭也似的飞去了。”一副漆黑冷峻、缩头缩脑的站相,一声突如其来、情势吓人的大叫,一个张开两翅、挫身迅飞的动作,使人感觉到凄清阴冷,毛骨悚然,况且这乌鸦还是不祥之物呢。
其二,凸现主旨。作为革命者母亲的夏四奶奶,对于儿子的死始终不明不白,她相信人死了有魂魄,以为花环就是儿子的阴魂“显灵”,并希望由乌鸦的动作得到验证,她万万没想到,乌鸦并没有按她的意图飞上坟头,而是“远走高飞”了。这实质上就暗示了夏四奶奶相信的因果报应,乌鸦显灵这种迷们思想的破产,从而也就更鲜明地表现出要唤醒民众的主题。
以上两个作用,我们很多老师在教学中都会点到,但学生是否能真正地理解作者的意图就不得而知了,特别是第二个作用。第一个作用从环境描写的作用去解读,学生好理解。甚至不用解读,只要有阅历的学生都懂。但第二个作用要让学生自己感悟出来就难了。一般情况下我们就将我们的思路直接强加给学生,让学生顺着我们的思路去想,学生死板地接受,变成说教。如果教师不加引导,让学生自由讨论,学生就会天马行空,胡乱猜测。
由于历史原因中华民族具有大团圆心理,而中国古代叙事文学为迎合这种心理在叙述模式往往以“大团圆”作为结局。中国古代叙事文学无论小说还是戏剧,事情的发展总是有一个美满的团圆。如果结局不团圆,就不惜以还魂和化身复活原型的形式达到这种效果,来满足一些人的心理需求。在我们的教材中这样的例子很多,如著名的《西厢记》中老夫人百般阻挠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崔莺莺和张生虽然历尽千辛万苦,但是冲破重重阻力,最终还是以喜剧收场结成了夫妻。《孔雀东南飞》中的焦仲卿和刘兰芝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两家求合葬,合葬华山傍。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等。学生对这些作品非常熟悉,又加上他们学过历史,稍微点播他们都懂。
于是我们就利用这点向学生提问“如果按照中国古代叙事文学叙述往往以“大团圆”作为结局的模式作为本文的结局,乌鸦就应该按夏四奶奶的意图飞上坟头,满足中华民族特有的心理需要——夏四奶奶是群众的代表,她虽然不理解她的女儿,但她爱她的孩子的,好人就应该有好报;夏四奶奶是一个弱者,弱者就值得同情。”这明显是一个极具有爆炸力的提问。学生中马上就有人意识到“如果乌鸦飞上了坟头,那夏四奶奶的愿望岂不是实现了吗?”夏四奶奶的愿望实现了,也就意味着鲁迅对以夏四奶奶为代表的愚昧群众所具有的封建思想的肯定。这显然与鲁迅的革命精神(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国民性持批判态度)相违背,因此乌鸦绝对不能飞到夏瑜的坟头上,而且飞走得很坚决——“只见那乌鸦张开两翅,一挫身,直向着远处的天空,箭也似的飞去了”。这一点学生一眼即可看穿,也就得出文章的主题——对愚昧、麻木群众的不满和愤慨。
可话说回来,如果鲁迅以“大团圆”作为结局来结束《药》这篇文章也未尝不可。如此一来,既可以满足了夏四奶奶的愿望(虽然我们知道她并不理解她的女儿,甚至是愚昧的——这是大家所知的,但至少她是疼爱她的女儿的,作为弱者总该同情),又可以满足某些国民的大团圆心理(何况这种心理源远流长),皆大欢喜,何乐不为?可是鲁迅就是这么无情,本可以轻而易举办到的事情,他却硬生生地让人痛苦——把美好的结局,毁灭给人看,让人痛切,让人醒悟,然后让人振作起来。这不但符合鲁迅对戏剧的看法(悲剧是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是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而且从中可以感悟到鲁迅革命精神的坚定性和彻底性。像夏四奶奶这样的人物,大家在往后的教学中还会碰到,
总之,鲁迅笔下的乌鸦无论如何也不能飞夏瑜的坟头上,它必须坚定地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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