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经济领域信用缺失原因

2025-03-22 版权声明 我要投稿

我国经济领域信用缺失原因(推荐2篇)

我国经济领域信用缺失原因 篇1

一、信用缺失的原因分析

1. 制度不完善

人们不讲信用的根本原因在于:在不完善的市场经济条件下, 人们的预期收益长期化不能实现, 其实施机会主义行为的收益大于成本, 从而导致市场失灵。具体说来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产权不清晰。我国市场经济体制不够完善, 缺乏明晰的产权制度和完备的社会化信用体系, 这是当前国有企业信用缺失的根本原因。长期以来, 政府干预经济过多, 承担责任过大, 社会缺乏现代市场经济的信用意识和道德观念的熏染制约。

法制不健全。虽然在有关的法律如《反不正当竞争法》、《合同法》、《民法通则》中有关于信用和反欺诈的条文, 但可操作性不强, 它们对诚实守信行为没有保护、奖励措施, 而且对违背信用行为的定义也不准确、不完整, 处罚条款弹性太大, 不能对失信构成强有力的约束。

2. 信息不对称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 经济活动主要通过各经济主体之间的相互交易来进行, 信息主要是在各个交易主体之间横向传递。”目前, 市场上的信息量空前增大, 但由于市场机制不够完善, 尚未形成一整套有效的机制来保证信息的公正、公开和有效传递。

社会普遍把失信问题归结为制度原因和人们道德的丧失, 事实上, 信息不对称作为行为人失信的一个显性的客观条件往往被忽略了。作为企业信用的提供方知道自己的信用良好程度;作为企业信用的接受方则不知道其信用良好程度。这就使得市场经济主体之间所了解的信息不对称, 从而给失信和欺诈提供了可能。

二、信用缺失的对策

1. 加强并完善社会经济制度建设

要加快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只有进行产权制度改革, 才会真正实现政企分开, 内生出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 从企业的长远利益出发, 精心培育和开发企业的信用资源。同时, 应完善个人身份证和企业标准代码制度, 积极推行个人金融实名制, 建立个人财产申报制度。我国已经实施储蓄存款实名制, 在此基础上还需进一步依靠法律手段, 为每一个有经济活动的人设置一个基本金融账户, 并同时配置一个社会保障号码, 结合个人财产申报制度, 对个人收入状况、个人社会福利、纳税记录进行详实记载, 为建立个人资信档案和评估机制打下良好基础。

2. 强化市场主体的信用观念和信用意识

信用的基础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社会主体之间的信任和诚信的理念来维系, 靠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信用道德规范来维系。信用伦理作为一种非正式的制度约束, 其威慑力虽然没有正式规则的约束大, 其建立也可能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 但非正式约束真正建立起来后, 其效果则是持久而深入的。讲信用应成为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一种基本公德。在市场经济环境下, 市场主体的行为准则首先应是讲信用, 无论是法人主体或公民个人, 都应树立守信的公众形象, 树立“以讲信用为荣, 不讲信用为耻”的社会意识。

3. 完善法律体系, 维护并规范信用关系

我国的立法机关应该尽快检查、修改并完善我国的商法体系, 建立、健全维护信用社会和信用经济的法律制度。一是加快信用立法, “信用立法工作可以分成两个部分来完成。其一是修改现行的相关法律和法规, 为信用数据的开放做准备。其二是尽快出台关于征信数据开放和征信数据使用规范的新法律。”二是完善我国民法及有关法律中有关债权保护的法律规定, 以确保信用关系中债权人的权益不受侵犯, 并强制债务人履行其偿债义务。对债务人的违约制定更加严厉的赔偿和惩罚规定, 同时要完善《刑法》中对欺诈和非法侵占等恶意背信行为的有关规定, 依法惩治此类犯罪。要建立完善我国企业和个人破产制度。破产制度是信用制度的必要补充, 需要限定破产人在豁免债务的同时, 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4. 加大对逃废债的打击力度, 增强对失信行为的成本约束

加大企业或个人失信的成本, 迫使其行为趋向守信。一是建立对失信行为联合制裁制度。对已公开谴责的失信企业, 在规定期限内不予纠正的, 金融机构要对其联合制裁, 不为其开立账户, 停止授信, 不办理对外支付。对逃废债企业原法人代表转任、兼任企业也将采取相应制裁措施。二是实行重点打击战略。金融部门要有重点地选择一小批逃废债企业, 尤其是属于“有偿还能力, 故意拖欠债务”类型的企业进行重点打击, 直到这些企业归还贷款为止。三是建立对个人违约行为的约束和制裁机制。如采取金融联合制裁、社会信用制裁、相关法律制裁和社会舆论制裁等形式。

5. 规范政府行为

政府在市场经济中扮演的是裁判角色, 制定交易制度和法律, 而不是直接参与交易。必须减少政府部门的直接交易行为。同时, 必须有效地解决信用执法过程中的地方保护主义的问题, 维护法律的公正性。各级政府要扶植和监督信用中介服务行业的发展, 并保证政府各部门的公共信息向社会开放, 让大家平等地取得和使用, 同时监督市场经济主体间依法公平、公正地披露信息和取得使用信息的义务和权利得以实现, 保护公平竞争。

参考文献

[1]刘秀生: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商业道德.商业经济研究, 1997年第2期

我国经济领域信用缺失原因 篇2

论我国社会转型期信用缺失的反思及对策

作者

俞华权、滕聿江、史明钊

摘要:

有史以来,人类与风险的对抗就从来没有中断过,可靠的信用制度正是确保人类社会健康运转的保障。建立在各自伦理基础上的信用制度,在传统中国和现代西方社会中均运行良好,但处在转型期的中国社会却出现了严重的信用危机。从中国传统伦理的角度对当前信用危机进行初步分析后发现,问题的根源在于商品经济的现实性和建立在“差序格局”上的伦理的传统性之间的脱节与摩擦。针对上述分析可以看出,解决信用危机的关键在于从市场主体、经济中介和政府等三个方面重构信用安全体制,弥和传统与现实的差距。

关键词:熟人社会;差序格局;中人;信用缺失;

“公共领域”与“市民社会”的概念可以说是“正宗”的舶来品,在我国的传统中是找不到其存在的痕迹的。黄宗智先生认为,这对概念被引进于中国时,已经预先根据西方的经验假定有国家与社会的二元对立,而这种对立是我国所不曾有过的。但是当前我们所追求的“法治”却正是西方在这种二元对立中逐渐演进而来的,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要真正实现这种意义上的法治目标,我们就需要进行一次痛苦的“裂变”,以形成法治成长的现实基础。⑴这个裂变的过程反映到现实中,就是社会的转型。

我国传统上形成的国家、社会紧密结合的一元制结构,有其特殊的历史发展背景。⑵这种社会结构的核心是中国特殊的“礼”,而非“法”。这样一种礼是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社会传统,⑶她在中国大地上一直延续了几千 1

年之久,其巨大的影响早已沉淀于人的意识之中。川岛武宜曾经说过,“如果在近代的经济及其法所存在的社会里,有与其历史性格不相同的伦理存在,那么,这种伦理对资本主义经济来讲就只能是障碍。”⑷这段话虽是针对资本主义社会而言,但其中的道理对我国当前信用问题的思考仍是有益的。

当前中国社会里,信用缺失成为一个上下瞩目的严重问题。⑸我们可以想一下,这个问题是老问题还是近来才出现的新问题?即在我国传统的封建社会里,信用缺失是否也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呢?我想不是的。我们知道中国的三纲五常之一便是“信”,“言必行,行必果”是社会对人信用的常态要求,信用问题在传统中国社会中并不成为严重的问题。传统社会的信用之所以得以保障,实际上有两个比较重要的方面在起作用,一个是以礼为核心、以家族为社会单位的伦理性的熟人社会;另一个是传统的中人或保人制度。

传统中国社会的基本单位不是个人,而是家族。家族具有极强的社会功能,是一种伦理性的组织,是儒家三纲五常的直接承载者和监督者。如果一个人不讲信用,将受到其所属地方社会的严厉舆论谴责,这种谴责对其所属家族声誉的负面影响又是不可避免的。在一个重视伦常的熟人社会,这种负面影响将极有可能激起家人、族人的愤怒,从而从家族的角度对此人进行惩戒。这种惩戒无论是精神上、肉体上还是物质上,对个人而言都是严厉的。而作为从小就受到各方面有关三纲五常教育的个人,非常明白违背上述要求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因此,个人对信用要求的遵守既可能是出于真心的接受,也可能是对两种利益权衡选择的结果。但不管如何,这种不利益的存在,对社会信用体系的正常运转实际上起到了一定的保障作用。

此外,作为特殊的熟人社会,中国传统社会形成了以“我”为中心,一层层向外扩展的“差序格局”。⑹这种社会里没有群、己的明确界限,因此也缺乏建立在此基础之上的普遍的道德。一切都要站在“己”的中心位置上去度量,道德的范围则可大可小。人们注重个人“关系”(具体的)、讲究“人情”。⑺这种对“关系”与“人情”的深厚依赖,导致中人制度的盛行。因为“无论哪一种类型的中人,其共同特点是为交易双方所认识和在一定程度上所信任,在绝大多数场合,中人本是交易双方社会关系网络中的一分子。”也就是说,“中人制度的建立包含了一种极其深刻的文化意蕴,它是这个社会的有机文化逻辑的显现。”⑻这种制度为在儒家传统社会中同陌生人的经济交往,提供了良好的解决办法。

“面子”、“人情关系”及特殊的中人制度的结合,使得传统的信用体系在陌生人的眼中具有了可信度和安全感。

我们的这种信任,并非出自对契约的重视,而是因为对熟人社会中那套行为规则的熟悉,对作为中介人的中人的熟悉和信任。因为,通常“成功的交易一半靠中人的说辞和技巧,一半则基于其‘面子’。中人的‘面子’越大,交易成功的可能性也越大,反过来,中人的‘面子’对于订约双方都具有某种约束力,因此,其‘面子’越大,契约的稳定性也越强。”⑼所以在我们传统社会中,中人和双方都是熟人,中人除了促使交易的达成外,还具有担保双方履行的作用。在一方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的场合,中人将利用自身的一切手段促使矛盾的解决,并承担相应的后果,从而确保经济交往中的安全性和可预见性。

按照韦伯在《儒教与道德》中的观点,“在中国,由于儒家理论的作用,政治与经济组织形式的性质完全依赖于个人的关系,„中国所有的共同行为都受到纯粹个人的关系、尤其是亲缘关系的包围与制约。从经济观点看,这种人格主义无疑是对客观化的一种限制,同时也是对客观理性化的一种限制。一种主要在特殊主义的关系结构运作的法律有碍于客观化、普遍化和理性化法律的发展,而这意味着难以产生基于普遍化的法律而非个人关系的信用,也无法脱离个人关系去建筑各种经济合作组织。”⑽也就是说,这种伦理本身无法产生商品经济中平等人格主体这样一种伦理结果。

与此不同,西方商品经济的等价交换其自身就是一个伦理的过程,是对他人平等人格的承认与尊重。其伦理世界是以此为存在前提的。⑾这种伦理与这种经济及在此经济上衍生出来的解决矛盾、平衡社会的法律制度是互相融合,紧密相联的。所以,西方市场经济中形成的普适的而非个人关系的信用机制,在其自身基础上运转时就有其自恰性。因此,当中国经历各种近代革命,经济进入市场化,人口开始频繁流动,社会变迁加速时,由于难以适应新的社会现实,多年形成的乡土社会中的传统对社会秩序维持的效力便大打折扣,由此出现传统的三纲五常被废弃,家族功能急剧萎缩,熟人社会开始解体,交易中的特殊中人制度也逐渐衰退。当这些传统信用制度良好运转的保障机制解体后,我们的社会交往出现问题了。因为传统的“差序格局 ”形成的人在社会中的自我定位的心理意识,没有也不可能跟随着上述机制的解体而马上发生有利于新经济伦理建立的改变。再加上“差序格局 ”中没有普适的道德标准,不承认平等的主体人格的存在,结果导致主体在转型的社会中容易成为“利己主义者,却不能成为个人主义者”。⑿这种利己主义的普遍化表现在多个方面,如假冒伪劣商品的泛滥,赖帐现象的扩散,⒀司法中的执行难等。缺失了制度保障的转型社会在利己主义的驱使下,信用缺失的不断加剧也就成为一种必然。

按照费孝通先生的观点,“血缘是身份社会的基础,而地缘是契约社会的基础。契约是指陌生人中所作的约定。这里需要冷静的考虑,而不是感情。而这一切是现代社会的特性,正是乡土社会所缺乏的。”⒁而我国的市场经济正是在乡土社会的格局下,在传统伦理的基础上匆匆前进的,市场经济本身的伦理尚未建立及未深入渗透到国民的每一个部分。根据市场经济建立的法制同社会强大的习俗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⒂也就是说,现在的转型期是一个两种伦理转换的过程。由于市场经济的伦理与传统伦理在转换中激烈的摩擦,导致社会中利己心的普遍膨胀,经济交往信任度的普遍降低。这就好比现实中的人突然进入虚拟化的网络空间,旧有的约束在瞬间消失,而虚拟空间的约束机制又尚未建立,则人们对网络的信任度就不可能很高。

当前中国这种信用缺失的势头必须被有效遏制,否则长期的信用低迷就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社会经济的崩溃。但是,如何来遏制呢?我们发现,虽然各自产生的背景不同,但是毕竟两种伦理中都包含有对信用的高度要求,因此两种伦理在一定程度上的融合、沟通与转换是可能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利用两种伦理中的共性,实现传统的思想观念、习俗行为和社会结构的转变。这是我国经济良性发展的前提基础,必须在先进行。没有这种转变,新的秩序将很难正常运转,各种其他问题还会不断出现。

中国传统伦理中的信用更倾向于一种个人关系的“熟人信用”,交易很大程度上靠人情维持,交易有特殊的“信用中介”——中人的保护。而西方的伦理中的信用却更倾向于一种普适的“生人信用”,其特殊的“信用中介”是各种金融机构。由于人类理性的有限性、外在事物的不确定性和复杂性、交易成本的存在必然性,以及信息的不对称性,导致市场中存在着诸多不确定性,从而使市场成为孕育风险的温床。假如西方在对抗风险的技术方面没有突破,则不但海上冒险和远程贸易无法顺利进行,而且人类赖以生存的统一市场经济世界也不会形成。⒃为了对抗市场经济中所潜在的信用风险,西方对生人的信用度时常保持高度的警惕,使其发展出了一整套严密的预防及自我保护的机制。这种机制有各种形式的表现形式,如订约前对对方背景信息的充分了解,订约中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及后果的预测及防范,订约后对对方履约行为及能力的密切关注,产生问题后积极的应对等等,完全是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高度紧张状态。这些在合同法及相关的法律中都有非常鲜明的体现,因为合同法在很大程度上是这些要求在法律技术上的客观反映。各类客观有效、信用良好的金融机构和金融工具也是在这种警惕心的要求下发展壮大起来的。这种金融体系的最基本的功能就是在不确定性的环境中,通过对风险的时空配

置达到经济资源的有效利用,⒃通过在动态中扮演中介角色,使分处不同时空的陌生人可以顺利高效地进行经济交往。

反观我国则极为不同。由于中人的特殊作用,双方对对方的不信任感没有西方体现的那么强烈。交易是在一种宽松和谐的氛围中进行的,互相的吹捧和在情感推动下过多的非理性行为代替了警觉与冷静的理智,因此事前的预防和安全措施以及复杂的金融体系无法得到发展。更何况只要中人还在,许多问题就很有可能得到解决,所以在心态上有一种懒散性和依赖性。这样一种心态在历经几千年的沿袭后,已经在意识中内化成了一种定势。而这种定势在中人制度衰退的今天,就会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主体在经济交往中各种自我保护意识的缺失,从而表现出合同条款的粗糙化以及问题产生后的惊慌失措,结果往往是感性的将责任归罪于一方的不道德、不诚信,产生进一步的信任危机。

针对上述情况,解决这一问题可以从三方面入手。第一是将市场主体对中人的熟人信任感移转到金融机构上,充分利用金融机构这一市场经济中的“中人”,通过这种移转来确保主体对市场的信任并回避一定的风险,提高整个市场的信任度,从而推动主体积极的市场行为。

但现在的问题是,中国当前的金融机构同西方的金融机构不同,其本身的信用就存在问题。这些金融机构不是通过优胜劣汰的市场拼搏做大的,而是过去行政行为的产物。这些金融机构的运作思维和方式过于行政化、主观化,不符合市场的要求,不能很好地为整个市场的信用提升服务,因此对金融机构的重整势在必行。这是一个不可回避与退缩的问题。金融机构的运作与思维方式必须符合市场经济的客观要求,应当确保其行为上的客观性、自主性与营利性。在其信用度足以承载其他广大市场主体的市场行为时,上述的信任转移才是可行的,否则结果可能会更糟。

第二是广大的市场主体必须转变传统的观念,学会如何在日益陌生的社会中生存,即要学会主动地去预防各种风险的发生,制定各种安全保护措施,充分利用各种可能的资源,以“性本恶”为思考前提进行市场交往。不要自我麻痹,总是期待对方会有良好的信用。这种观念的转变是困难也是漫长的,但是在经济全球化日益强劲的现实面前,这一转变事关市场主体的生死存亡,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努力做到。

上一篇:经理秘书自荐信下一篇:模式与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