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老屋散文(共11篇)
故乡的老屋
很多人都喜欢把老家和老屋联系在一起。在我的思想中,老家和老屋有着完全不同的概念。老家即故乡,也是我们的籍贯,是我们的诞生之地。而老屋,却是祖上开基栖身之地,从而造就了一个家族在此生息繁衍。后来,家族壮大了,人丁兴旺了,族人都搬出了老屋而另辟新居。因此,老屋即成了我们奉祖祭祀、商议族事和休闲娱乐之地。
我的老屋,典型的客家围屋,至今已有250多年历史。门前小河蜿蜒、碧水潺潺;屋后青山连绵、竹苞松茂。经去年在原址按原貌重修,如今已焕然一新,青砖碧瓦,画栋雕梁,更显庄重辉煌。
记忆中的老屋,一直是族人闲暇时聚集休闲的场所。孩童时,因为老家还未通电,到了炎热的夏天,劳作了一上午的大男人们都会趁着午间休息时间而聚集在老屋,在厅堂里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和衣躺下,尽情地享受着门外吹来的习习凉风,让疲惫的身躯得以放松,让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老屋厅堂那用石灰黄泥再加黄糖混合成材料铺就的地板,硬生生被大男人们睡得油光可鉴,蜡黄蜡黄。也有些争强好胜的老者后生,在老屋门的`大木板凳上摆上棋局,一帮好弈者你一局,我一局地杀个天昏地暗。某个棋艺差的甚至给获胜者气得暴跳如雷,恶言相向。
冬天来了,人们吃过晚饭,也会准点涌上老屋。老屋门前是一大片用石块铺成的开阔地,族人们称“石街”。年长的老者会命令我们小孩子,去田野或后山找来一些枯死或腐朽的灌木作为柴火,然后在“石街”的某一角落燃起熊熊大火,大家围火而坐,畅谈家事国事,过去未来。最有趣的,还是听家族一老者讲一些他不知在何处“捡”来的故事,什么“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关云长败走麦城”……有时,一些小孩子不愿意去捡柴火,那老者就会说:“不去捡柴火,就不讲故事给你们听!”孩子们听他如此一说,都会乖乖地立马行动。
老屋最热闹的时候当属逢年过节。每逢传统节日,移居老屋或迁居在外的族人都会带上三牲祭品到老屋奉祖祭祀。那时,老屋是一片香烟袅袅,炮仗震天!特别是元宵节,到了这天,四里八乡的族人和一些亲戚朋友都会涌上老屋,老屋此时也是张灯结彩,彩旗飘扬,群狮起舞,锣鼓喧天!到了晚上,喜庆元宵更是达到了高潮,老屋的厅堂上,今年刚结婚的,刚晋级父亲的后生,各自带上传统的“麻子花带”到老屋“添灯(添丁)”。老屋内,一片灯火辉煌,屋外更是礼花绽放,响炮连天!好一片灯与火的海洋!
如今,破旧的老屋已经修缮,厅堂内再也没有了蜡黄蜡黄的地板,取而代之的是花岗岩地板。就连门口的“石街”,也用乌黑乌黑的大理石铺就。夏天,大男人们不会再去厅堂里抢位置乘凉,因为,家里的电扇和空调比那地板凉爽了许多;冬天,也不见了小孩子们去拾柴禾,那讲故事的老人已经去了多年。如今的冬天,孩子们都在家里烤着电暖器,聚精会神地听董浩叔叔讲故事。唯一不变的是,好弈那帮老者后生,依然还对韩信发明的32枚棋子情有独钟,经常在棋局中制造飞沙走石。每当逢年过节,还是络绎不绝、熙熙攘攘来奉祖祭祀的族人们,他们或驾车,或徒步。显然,如今祭祀的鞭炮声比往年多了许多!
故乡的老屋不知是何时建盖的,只模模糊糊记得是在我牙牙学语的年龄。盖这座房子,父母亲经历了千辛万苦。用父亲的话说:“为的是争那一口气给子女有个落脚的归宿。”
那时,我们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北方的农村家家都睡土炕,一间屋子,两米长占满屋子宽度的炕被称为满间炕。泥一堵炕墙,几根支撑的柱子,然后拼上泥和着麦草千捶万捶砸成晒干的炕面,就成了农村人一代一代传衍子孙,流完汗休憩的地方,我和哥哥们都是在这样的土炕上长大的。
冬天的夜晚,风呼呼地刮着,真冷。母亲在灯下缝补衣裳,我们兄妹几个争抢着往炕洞里添柴禾,那里面,有星星点点的温暖在跳跃。炕洞的墙壁被火熏得黑乎乎的,也许只有这些黑乎乎的墙壁才能证实它曾经是多么的温馨,多少只手臂伸在一起,多少双肩膀聚集在一起,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曾经震碎多少檐下的冰条。
微黄的灯光下,我们挤在一张方桌上,吸收着改变命运的精神食粮,此时,黑乎乎的老屋显得那么明亮。屋子正中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是沉默的父亲亲笔书写的。他希望我们走出农家,不再和祖辈一样背着日头过山。吃国家粮是我们那个时期每一个孩子的梦想。
我脑海里经常显现瓢泼大雨时老屋外滴滴答答的情景,那时我经常坐在屋里的炕上,透过小小的玻璃窗框,看着院子里没脚的积雨,想着在风雨里忙碌未归的爸妈,担心和害怕时刻萦绕在心头,直到望见爸妈回家的身影,我才喜极而泣。
冬天,哥哥们常在院子里支起一个破筐捕捉麻雀,下面散放些吃食,引条麻线到屋里,这种把戏好像被麻雀看穿,收获寥寥。但是,从未打消过哥哥们再次捕捉的念头。打小有些胆小,老家叫“怕后”,黑夜里到院角上茅房总是跑去跑回,进屋“哐当”一声把门摔上,然后爬上炕,迅速钻进温暖的被窝。
曾几何时,我们这些幼稚的孩童在秋天的夜晚,看着月光映进屋内,嫦娥仙子似乎就在遥远的地方翩翩起舞。在那个没有欢乐的偏僻乡村,月光就是人间的霓虹灯,麦场上捉迷藏的笑声常常能响到夜半三更。
电视机走进老屋是在1989年,父亲在镇上卖了粮食买回来的。黑白的,十四英寸。电视天线是父亲放了一棵榆树立在老屋墙角边的。收到的台并不多,也就三两个。那时正热播连续剧《渴望》,偏偏电视信号不好。哥哥把天线拨弄得像只要飞的蜻蜓,我们看着电视里的雪花,一会变多一会变少,急叫道,好啦,再调一点,好啦。有时碰上停电,电视寂静了,老屋寂静了,寂静得我们想哭。我们多想每天看着电视,一直看到电视里说:“亲爱的观众朋友,再见。”然后,一片雪花白。那时的愿望没出息得很,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能买一台大一点的电视机,不停电,天天看到雪花白。
后来我外出读书,在外工作,老屋仅成了偶尔回去歇歇脚的地方。老屋几十年为三代人遮风挡雨,它累了,它老了,它矮了。每次回家穿着高跟鞋,踮一踮脚,就能摸到它的顶。疑惑着,当年,五口人怎么挤在这老屋下过日子的?
但是在老屋的任何角落,都可以找到失去的时光以及自己,一座矮小的老屋可以收藏一个人或几代人童年少年老年的经历,是用时空编年的历史博物馆。在又深又黑又窄的窗台缝里,有我扔进去的奶奶和妈妈纳鞋底时咬下来的针头,窗台上有我刻的字儿。
那么破旧脏乱,下雨时各处漏水的屋子,竟然会包容那么多的东西。原来人从家里走出去,身世却要家里的一草一木帮他记着。老屋是一个家几代人不自觉的历史,许多年轻的履历可以从它们古老的身体翻出来。那么多次梦见老屋,那里该是灵魂的归宿吧!
改革开放了,村子里的老屋都变成了红砖蓝瓦的高楼,往日坎坷不平的土路由水泥路代替了,外面世界的繁华吸引着我的父老乡亲。在新房子的衬托下,老屋越发显得矮小衰老,仿佛历尽沧桑的老人。我曾试着劝说爸妈,把老屋翻新了吧?爸妈说:“你们是离家的燕子,得给你们留个窝啊!”
故乡的老屋年年站在风霜里,守护着我已年迈的父母,不离不弃。尽管已经有了水泥凝固的高楼,可是老屋还是顽强地挺立在它们的身旁,虽然它是那样的老态龙钟,老得让我心酸。
我几度劝说爸妈和我们同住,都被拒绝。他们说:“住不惯城市里的床,舍不得老屋,舍不得老屋里的炕,忘不掉土炕上的欢乐和痛苦。”爸妈说:“睡在这炕上,踏实!”
老屋沉默不语。岁月深处,它与我日渐年迈的父母,温暖相依。
发稿/丁爱芳
老屋是用石头砌成的,冬暖夏凉。石头砌得很密,冬天,外面的冷气一丝都吹不进来,里面温暖如春;夏天,石屋内外隔绝,里面非常凉快。这栋石屋也成了奶奶的最爱。可是,老屋的.院子很小,小得只能装下一棵新奇士果树。
老屋有三层,第一层是客厅,第二层是房间,第三层是阳台,还附带一个很小的顶层花园。奶奶很喜欢坐在阳台的摇摇椅上晒太阳,奶奶说舒服又不是很热。我也想像奶奶那样晒太阳,妈妈不给,原因是我太黑,再晒就成非洲人了。所以无事可做的我就爱用美味的新奇士橙做各种东西:橙汁、橙汁果冻、新奇士冰沙……我还喜欢现吃现摘,甘甜又大个的橙子,让我合不拢嘴,吃完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夏天的时候,我经常带哥哥在阳台上吃橙子,喝橙汁,吃果冻。村子上面的天空都是零零星星的亮点,有可能是萤火虫,也有可能是星星。再配上橙子,天空一下子美的不得了。冬天的时候,每张床上都有一张大棉被,我总喜欢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窗外大雪纷飞时,我不敢出去玩,我怕冷,我怕冻僵在雪地里回不了家。我喜欢趴在窗上看雪景,有时竟能一趴就是一上午,一动不动。
后来,我要去南方上学,就飞到广州这里。在这里,总觉得这里的新奇士远远没有在老屋院子里种的好吃,橙汁是酸的,果冻也不好吃。我觉得这一切都比不上我家那栋复古豪华的老屋。遗憾的是,五年来我一次也没有回去。这个暑假,我跟妈妈说,我想回去看老屋。妈妈说,想回就回去吧,我们也想你奶奶了,不知她在北方过得怎样了。今夏七月,我又飞回久违的老屋的怀抱。
一进老屋,一股橙香迎面扑来,老屋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那么干净、温馨。只是,老屋又老了五岁……
有的时候我们抱怨世界愈来愈丑,现在文明的噪音太多了。其实在一滩浊流之中,何尝没有一潭清泉?在机器声交织的音图里,也有所谓的“天籁”。我们只是太忙了,忙得与美的事物擦肩而过都不知不觉。
从未发现老家是如此可爱。直到上了高中,经历了月假制度,过久不与老家亲近,让我不由得在月假时欣赏老家的美,并享受在老家为时较短的生活。
老家门前,有一条溪流,“水尤清冽”,还颇有些“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的意味。在进门小路的拐角处,矗立着一棵顶天的枇杷树。据父亲的描述,这树啊,是从很远的地方移植而来,在这竟没有因水土不服而变得枯黄瘦小,相反,他挺拔有力,枝节蔓生,“亭亭如盖”。父亲说这枇杷树比我还长几岁嘞,但我看他并不老态龙钟,细细看,反倒觉得有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情!
自古便说“侠骨柔情”,其实呀,在枇杷树葱郁的枝叶中,还躲藏着玲珑的小花呢。小巧的花,带着淡淡的`黄色,微风轻轻拂过,便散发出一股幽静的清香。这花呀,虽不似桃花灼灼,在我心中却兀自美丽着,有些“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的味道,着实可爱。
挺拔的枇杷树守护着的是年过半百的老屋。
在老屋中,一家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晚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找到了归宿,有了家的依靠。每当奶奶端出绿油油的青菜,白花花的豆腐,我便会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总是被烫得龇牙咧嘴,这时奶奶便会嗔怪道:“真是猴急!你说说你,咋不是个属猴的嘞”!
感受着老家袅袅升起的炊烟,老家色泽可人的美食,那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脸,走在田埂上,恍惚间,竟觉得这是一条走不完的路。望着无边的土地,仿佛置身于荒野,而我便是简媜口中那只即将高飞的鹰。
我认为老家是美的,但是美又没有定义,也不能诠释。姹紫嫣红是美,落英缤纷也是美;小桥流水是美,大漠孤烟也是美;河墙烟柳是美,而雪域荒原也是美的。所以美并非是用眼睛摄取到的,而是来自心灵的意境。
月假的那几天,待在老家,过着云淡风轻的日子,心事像湖泊中轻轻摇摆的水草。恬静的氛围已使我忘记了不久前的考试,也让我明白了生命中还有许多无法预料的时刻,我不必追寻存在过往的门,往前走,还有许多门等着我开启。
人的一生大多以缺憾为主轴,在时光中延展,常常,我们愈企求之人事,愈不可得。面对老家,我欣喜于我并未错过这场似有规律的阴差阳错。
我的老屋倒了,是被挖掘机推到的,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在隐隐作痛.....老屋将消失在这个世界,这里将成为易地扶贫搬迁的安置点。
我的记忆深深植根于老屋,每一缕温柔的炊烟,每一声亲切的呼唤,每一个绚烂的黄昏,每一声悠长的蝉鸣......无不在梦里梦外牵引着我。我老屋后山丘的弧度,屋前一片田野的色彩,每一条小路拐角的弯度,每一株野花的姿态,每一块石头的褶皱,每一只鸟儿的邀约,就像它们熟悉我一样。梦里恍然记起自己又回到老屋了。多少次呼吸着山野间熟悉的温润气息,投向老屋的怀抱,载欣载奔。
老屋门前有宽阔的院坝,院坝前50米是一条小河。山林、田野、竹园、水井......留给我永远的记忆。他留存着我们太多太多的回忆片段,仿佛是一张张老照片,珍藏在我们的记忆深处,那样温馨、那样醇美、那样亲切。这份如丝缕般的乡愁,会永远在我心头萦绕......
老屋承载着我的整个童年、少年和青年时期,直到我为人夫,为人父。为了生计,我不得不离开我的老屋,我的老屋就成了永远驻留我心中的一段浓浓的乡愁。
我每一次回去,都要去看看我的老屋,我听说易地扶贫搬迁建安置房,我家的老屋要被拆掉,我的心不禁一阵紧缩,像被针扎一样的疼痛。老屋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却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不能自拔。
老屋走过沧桑,历经过繁华。老屋是父母用心血铸成的,一砖一瓦,一木一梁都注入了父母的汗水和博爱。那砖墙,更是父亲在人生中竖起的一面韧壁,凝着父亲的憨厚和耿直,映着母亲的勤劳与善良。老屋是岁月的见证,更是父母的形象。我与老屋有一种血浓于水的情丝,不管我走多远它都会牢牢牵住我的心。我的老屋,我的父母,他们是我的根,我的魂。因为老屋是风雨中的不倒翁,教会我坚强,教会我做人;老屋是一部厚重的.史书,刻录着父母崇高影像,也浓缩善良善良记载着祖祖辈辈的忠诚与善良,见证着时代的步伐,浓缩着我们挚诚的情感,记录了我们历经的脆弱和坚强,验证着我们曾播下的追求与梦想……
我总是默默想着居住在老屋时的情景,一幕幕漫溯心房,禁不住潸然泪下……窗前像看到父母的背影在老屋里弥漫,像看到和兄弟们一起在老屋嬉戏,就像又和他们一起在老屋里走进走出,亲情无限。老屋装满我儿时的活泼、调皮、快乐、忧伤、懵懂,装满我成长路上的欢颜笑语,青春里的磕磕碰碰,跌倒过爬起来的印迹。老屋虽然将在流经的岁月中消失,而烙印在脑海里的老屋却从未褪去,至今犹新,历历在目,无法搁浅我对老屋的怀旧和追念,老屋就像一首歌,强烈氤氲在我的心里宛转悠扬。天若有情天亦老,道不尽的是世事沧桑。
近几年我们都昌鹤舎村火了,2012年被列入江西历史文化名村,2016年被拟选为中国传统村落名录。这也使我很自然地想起了小时住过的老屋。
我是在孟家湾村出生长大的,那是鄱湖边一个无名小村,只有四户人家。但房子都很豪华。
我与堂叔共棋盘屋,是一栋小八间,我家住下半截。
何谓小八间,就是上厅左右各一间大房,其实一间正房可抵两间房,只是没隔开罢了;下厅有两间厢房、两间正房。厢房正对大天井(老房子都按四水归堂式建造,屋顶的水都从天井纳入——暗合财不外流)。天井有一丈多长,三尺多宽,天井中心一块平整的长条大石:五尺长,尺余宽,厚在六七寸,足有五百斤重吧。这种设计太科学了,既可使室内空气新鲜,又能使屋内光线好。天井内有暗沟通向外沟。
老屋一律是上等杉木。柱子都在八寸丁以上,础石雕刻精美。房屋装修齐全。狮子挣、莲花墩,贴墙鼓皮;镂空花板,油漆描金;厅堂有屏风,上层是跑马楼。这样的房子,光雕花匠估计要供养上年吧,那么这房子的造价恐怕是天价啊。我们小村四户人家,有两栋大八间,大八间比小八间要长要宽,大多了,下厅多了一道隔厅鼓皮,房间大多了。
另外还有一种特好的房子叫三进,有三道大门,三个大客厅,差不多有官家府堂那么大。我不知道里面房间有多少,那时还小,依稀有个印象罢了。
在老屋中,有种最最低等的房子叫三间两伸手式的老屋。这种房子有两间大正房,两间厢房,也有天井。也有楼,不过,下厅是软楼,也比较低矮的空间,只是放点杂物;上厅楼空间高阔,可以住人。同样雕花油漆,估计造价也是不菲(九十年代前的农民造不起)。这种房子,在一个大村里,数目不多,也就几栋,可能在那时,算是最寒碜的屋了。清朝时,相邻的大屋圈村,有个在景德镇发迹的窑主胡绊子,一次建四十八栋屋,都是大八间棋盘屋,是因地盘的问题,才有两栋是三间两伸手式的屋。
新社会七、八十年代的农人建房子(也叫三间),都是杂木,还是空架子两碟竖柱。呵,这两碟竖柱都是老屋拆下来的,并且没有一个是全装修。老屋与这种屋作比较的话,现在做的屋只能叫茅屋,那时的屋,才真正称华堂啊!农村里五十年代前的人都清楚,对吧。
可以肯定,我们的祖辈一定是勤劳致了富,并逢太平盛世,日子过得好着呢!你想呀,不是太平盛世能造这等房子?而且普遍都是好房子,这是铁的事实呀!
不是有考古人员对江西婺源的徽州派建筑很感兴趣么?一片一片的,特别好的屋,是吧。有人说那是生意人做的房子。不错,如果大家都穷得叮当响,那生意做得成吗?还有,北京的四合院,是出了名的好啊,那还不都是老百姓建造的`?
我们土目胡氏一族的祖宗受二公,是躲兵灾逃难来的放牛娃,穷光棍一个,后来发迹了。繁衍十八屋子孙,都建了好屋,都有了整齐漂亮的好村落。穷光棍能翻身,是不是可以说明世道还可以吧?
祖辈们的生活,我们不得而知,只听说半年野菜半年粮。一是那时的农业太落后,产量低;二是各种灾情多;三也是勤俭持家传统美德所致。生活肯定是苦些,远不及现代人,但节俭积累的财富肯定可观,不然哪来这等房子?
老屋旧事
打灯笼
正月十四、十五、十六,家家户户都过元宵节,这三天是春节过后的第一个节日,喜气洋洋的气氛好像一直没有散去,给我们带来接连不断的快乐。
那时的农村,还没有通电。在年前的大集上早就准备好了蜡烛,还有灯笼皮。灯笼皮都是每人多预备两三个的,以防烧着了,可以立即换的。
十四中午饭一过,我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忙活起来,把全部家当拿出来,让大人在灯笼架子上插好蜡烛,焦急的等待着天快黑下来。灯笼架基本上是大人们亲自动手制作的,还有一个带钩的提手,外面套好灯笼皮。
太阳终于沉了下去,天气还格外的冷,冬天的味道正浓。村子里的大道上,就排满了提着灯笼的孩子们,大人们也陆续的站列两旁,逗着,笑着。
“砰”,不知是谁放了一个炮仗,引来一阵欢笑。
天色在人们的叽叽喳喳中暗了下来,有岁数小一点的孩子,磨叽着大人早早点着了灯笼,奔跑着,炫耀着。
灯笼一个个亮了起来,烛光透过红色的塑料图案,随着顽皮的身影,在村子里的大道上、胡同里上下飞舞,左右摇摆。
“你们应该先去照照自家的枣树啊!”不知是哪个大人冲着孩子群里喊道。
我和小山,还有小坡、小伟几个正在玩排方队,听到这一声,也随即散去,直奔自己的家。
每年的正月十五,都是用灯笼照一下每个门的门后面,说是驱邪、避灾。还围着枣树右转三圈,左转三圈,保佑来年有个好的收成。再有就是围绕粮囤左右各转三圈,也是祈祷年年有余,有吃不完的口粮。总之,这都是人们美好的愿望,心里对幸福生活的期盼。
忙完了自家的事,又都聚在一起,成帮结队,显示着各自的本领。偶尔排成长队,每家每户跑,嘻嘻哈哈,热闹非凡。大人们也似乎留恋这天真烂漫的趣事,脸上始终露着笑,有的还掺和进来,做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小山溜达到我身旁,小声说:“我带了炮仗,等会儿你引着小伟说话,我吓他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个这么顽皮的家伙,当然,我也是寻求刺激的捣蛋鬼。一切进行的顺利,我斜眼看到小山点着了炮仗,又故作镇静,继续东扯一句,西捅一嘴。
“砰砰”两声清脆的响声,震得脚底板子打颤。紧接着几声“哎吆,哎吆”起来,被他吓得有好几个孩子都扔掉了手里的灯笼,我也差点撒手。这小子竟一下子点了俩炮仗,真是个愣头青。
有两个行动迅速,知道这是个闹剧,也急忙把地上的灯笼拾起来,还好蜡烛摔下来了。可是,还有两个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灯笼皮随即着了起来,等捡起来也只剩下半边了,引来一阵一阵嬉笑声。
我们玩的累了,吵闹声没了开始的喧嚣,大人们也剩下寥寥无几,鞭炮声也时时传来,震动着这犹如一个倒扣的黑锅,“嗡嗡”的回音不断。闪光伴随着响声,撕裂开宛如漆黑色布般的夜,支离破碎。
“该回家了,你们玩吧,俺走了啊!”小坡向我们一摆手,提着灯笼回头就走。
“小坡,等我一下。”我一听就知道是小山的声音。
不对呀,小山这家伙不会这么早走的啊,每次玩他都是盯到最后的,怎么这次……?我正琢磨着,突然就听到小山“哎吆”一声,在小坡前面不远处歪了一下身子,惹得小坡一只手指着他,哈哈大笑,笑的小坡弯了腰。也就在此时,小山也“咯咯”的笑起来,吹灭他的蜡烛,双手指着小坡背后,手舞足蹈。
我一扭头,呵,好家伙,小坡背在背后的灯笼燃起了火苗。小坡也意识到了,一歪身子,顺手一扔,滚落地上还着了一会儿,眨眼的功夫只剩灯笼架子了。我们几个看到哭笑不得的小坡,笑他幸灾乐祸的囧样,眼泪都流出来了。
人生所有美好的获得、积极的改变,全都需要付出非常的努力
人生所有美好的获得、积极的改变,全都需要付出非常的努力,写出一个句子、烧出一道好菜、穿出一种风格…样样看起来轻巧、随意的事,却都有常年的坚持与自律在做支撑。通往美好之路不易,一味地舒服与放任,只会令我们毫不费力地变得肥胖、松弛与俗气。
如果想哭,请别哭
如果想哭,请别哭
诗/陌初凡
你说如果我们不再那么现实
你说如果我们不再哭泣
我们会美好起来的.
一定会美好起来的
我们放肆
我们霸道
只为给自己一个伪装
我们坚强
我们努力
只想让别人看的起自己
我们向前
我们摔倒
只是又会努力的爬起来
你说压力大想哭
我说请别哭
不要在别人面前哭
泪水能让别人怜悯你
却不能感化别人的心
如果想哭,请别哭
那些人永远都拥有不了的
你迟早会拥有
这就是幸福
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时间和自由来支配自己的生活——我想,这就是幸福。
失败了,我们可以重来,我们还有时间,还有精力,我们的年轻是我们的资本,但是大人们,他们不能,在我们热血沸腾地为自己的目标奋斗时,在我们遇到了失败后又不服输的重新来过时,大人们也许只能在一旁看着,感叹着:“年轻真好!”他们只能旁观着我们这个年纪的热血——我想,这就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幸福。
想笑了,我们可以放声大笑,想哭了,我们可以嚎啕大哭,不管不顾别人的目光,任性着我们的任性,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该长大了,像大人们一样一板一眼,不再无拘无束,大人们,是可悲的吧?抓紧珍惜吧,我们的幸福——无拘无束,我们的幸福。
看着大人们驼了的背,我在自私的庆幸:“我肩上的担子尚且无需那样重。或许,这也是幸福的吧?
我还小,这或许是我为自己的逃避所找的一个美妙的借口——我还小,所以可以不用面对社会那个大染缸。这是幸福,对吧?
在这个年纪,或许是最幸福的——做自己,这就是幸福。
如梦令——赞教育均衡发展
如梦令
——赞教育均衡发展
均衡发展飞快,
座座高楼起来。
雨后春笋般,
大好形势堪爱!
堪爱,堪爱
百姓拍手称快!
相逢才叹相遇晚
走在这,冬至初夜的曲径小道上,我抬头望向深黑的邃空。期望着,可以看到,漫天的闪烁耀星。也因近连日来,一直都是阴郁死寂的天气,没得半点生命鲜艳活力,感觉这四周,又托累赘着每个人也跟着无精打采起来,没有欣喜,没有欢笑,有的只是刺骨的寒冷。——看来,我又失望了,除了乌沉的阴云,什么都没有,连这残月也怕这从我耳畔呼啸而过的冷风。——它也趁人不注意那会,躲藏了起来。
时光随着日月的轮值在流逝,又在新生。就这样,或许应该属于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在这崭新鲜艳的一天里,又不知上演了多少相似的,相逢又别离的故事。
我也不曾记得,自己有多少次的与人家分别,只道是每次别过,又总会期盼下一次的缘分相聚。
是啊!一次又一次的相逢,一次又一次的别离。对于那些红蓝知己,又抑或是倾恋的情侣而言,这暂别的日子。——是否,也会因周围身边少了位暖心的朋友,而感到孤单、落寞、伤感呢?我不得而知。嗯?或者都是吧!
我歩履变的轻缓了起来。只所以静悄,是怕打扰了那些,相拥而眠的深恋两人。能够在这凛冽啸风的寒冬中,在彼此的温爱玉躯中入睡,这多温暖、多惬意、多缠绵啊!
有那么一次,在睡梦中,也还遇见了我那整日欢笑的红颜。——倘若,你对她愈加思念,又或是爱恋,那就让飞鸽带着你对她的眷念,去奔走、去找寻、去相告吧!
就在刚才,我回到了家中。——家?它是多么充满诱惑力,又是多么温暖的字眼。打开房门,只觉的,迎面而来的,不是一位清妆淡抹的秀丽女子。——那是寒冷。冷的,没有一点温柔可言,冷风又从那没有闭紧的窗口处,汹涌的入到屋中。——那风声,如虎啸、似狼嚎,真叫人胆怯。
冰凉空旷的屋子里,又孤自一人。浮想起,前几日的莺歌燕舞。至这,就更平添了几分凄凉与寂落。——遂后,我便找来几张纸稿,把这些叹慨写了下来。对了,还有一句:“相识于花开,兴乐欢喜;相别于花落,叹郁不舍”。
相关专题:冷风 别离 寒冷 欢笑
让我的情思快快飘起来
窗外的小鸟多么欢快,
我爱你真不该自怜自哀。
让我的情思快快飘起来,
飘飘飘一直飘到你的窗台。
饥肠辘辘叫得厉害,
坐等饥饿太不应该。
你应该捧住我的双腮,
不能叫我感觉到站在窗外。
如果需要我开灶添柴,
我甘愿在你手下当差。
没有什么薪金我不责怪,
只求你终生给我欢爱。
我真愿同你一个灶炒菜,
每一个人的记忆里,都有一个梦。不管你醒不醒,它一直都在。
――题记
(一)栀子花
栀子花有一颗柔软的心,它是天天都快乐的花。不知不觉,季节滑入了春天,春雨绵绵。在这个诗意的季节,现在正是她吐露芬芳之时,马路上、校园里、公园里的栀子花已含羞待放,有的甚至张开了雪白的花瓣,吐着柔嫩的芬芳,连空气似乎也变得雪白雪白、香甜香甜的。几乎处处都可以看到她们的身影,感受到她们的花香。我们漫步在这个可爱的、充满花香的世界,尽情呼吸着那沁人心脾的香。
我爱栀子花,她比不得众木的雄伟,可是有了她,人间多了一些美丽。每到春天,总能瞧见在绿叶陪衬下的小白点儿。闻到一缕缕扑鼻的香,对我而言,这已足够了。
初夏,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花开得很茂盛。开花时节,景象似乎超出我的描述能力,那时我只不过是个孩子,恐怕无心细叙我赏花时的感受,只知道从枝叶上取一小捧花窝在手心里,然后捂在鼻子上,使劲吸气,只是闻闻罢了。只见一朵朵皎洁纯净的花朵点缀在翠绿的枝头,洁白的花蕊竞相怒放,像是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又似一朵由白玉雕成的花朵。
花朵两侧碧玉般的叶子往下垂着,有的嫩黄带绿往里卷曲,有些深绿色的叶子像匕首一样往外伸展着。一片片叶子像一个个士兵保护着美丽的花朵。一阵微风吹来,几棵栀子树随风舞动,婆娑起舞,扭动腰肢,美丽极了。
风轻轻地拂过,栀子花便随风摇曳,那扑鼻的花香,让人在艳阳似火的时刻,也会顿觉明净与清凉。我仿佛也变成了一朵栀子花,在风中舞动着。
初夏的五月,是家乡栀子花盛开的季节,菜园里,老屋檐前后的栀子花热热闹闹地竞相开放,花瓣白洁透亮、层层叠叠,似一张张含羞少女的笑靥。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时不时引来成双成对的蝴蝶在花丛中相依相绕。
每当夏天的风吹起时,那一树洁白芬芳的栀子花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全都绽放,露出嫩黄的花蕊。那时,很小很小的我总是喜欢在树下嗅着花香,踏出一地斑斓的树影,迎风吹出一个个七彩的肥皂泡,望着他们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缤纷的光芒,然后在心底许下一个又一个的愿望。
清晨,我路过栀子树旁,树上盛开着朵朵栀子花。那洁白如雪的花瓣调皮地往里卷曲着,可以看见嫩黄的花蕊。有的还是花骨朵儿,像圆圆的蜡烛头,饱胀得马上就要破裂似的;有的羞羞答答地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像一个小孩儿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外瞧了瞧;有的像亭亭玉立的少女随风舞动着雪白的舞裙,千姿百态,一朵比一朵更美。由于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栀子树上挂满了可爱的小露珠,像镶嵌着晶莹剔透的珍珠。
凑近前去,轻轻的闻一闻,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香味中含着树叶的清香,带着雨后泥土的幽香,夹着早晨空气中的暗香。这香味足以令人陶醉,令人回味。一大群绿叶把她簇拥着,还有她身边的那些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更是给她平添了一番姿色。
栀子花有很大的药用价值,治疗肺热咳嗽、咯痰、肿毒、痢疾等病症疗效不错。小时候,我感冒咳嗽,每当这时,奶奶总会牺牲栀子花,将它的根与冰糖炖了给我喝,这病五到七天才好。后来,我才知道就因为这个病,家中的栀子花都死了。它们为我贡献出了生命!每当面对它们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感激。
我爱栀子花,他们通人性。记得曾母弥留之际,她养了几年的几簇栀子花也悄悄地枯萎了――那时栀子花正开得旺盛!等我们回来时,那花也枯死了。
风雨连天,这便是最近的天气,雨如天上的水龙头坏了一般倾泻下来,风像是要吞噘世上一切生灵似的。呼呼作响。我站在楼上,隔着玻璃,也感到这天的可怕,纤细的栀子花四处摇摆,像似要连根拔起。
“不,不,”我呼喊着,“天啊,请不要如此残忍,请放过这些小生命吧!”但是,我俯首又仔细一看:小栀子花手拉着手连在一起,跳起了欢乐的舞蹈,在暴雨中,在狂风中,热烈地,激情地跳着不为人知并且人学不会的舞蹈。在这风雨中,她们越跳越美丽。我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她们的`激情当中。
栀子花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栀子花的样子令人感到舒心;栀子花的生命力令人惊叹。栀子花一切都那么可歌可泣。我永远赞颂你,栀子花。
风停了,雨止了,她们的枝叶更青翠了。真如杜甫所说的“红取风霜实,青青雨霜柯”啊!
栀子花,你有感恩图报之心,以真诚待人。只要别人对你有少许和善,你便报以心灵的致谢,这是你有一颗赤子之心。而你的真诚使你常怀欢愉,宽恕他人也使你充满喜悦。(栀子花的花语是“喜悦”,就如生机盎然的夏天充满了未知的希望和喜悦。)
栀子花,我愿与你共度春秋
时光飞逝,年少的我们逐渐长大,继而都各自忙碌着去追寻青春梦想,追寻生活的真谛。在回想中,不免发现童年的快乐是多么的快乐是多么地单纯和无暇,但又是多么地丰富和多彩。
(二)爬山虎
老屋西墙上的爬山虎为老屋增添了一丝生机。
从我记事起,就有爬山虎了,可能她的年龄比我大。不知是不是熟视无睹,以前我从不把爬山虎放在心上。可是这种情况在我读三年级时有些改变。那时,我们学了叶圣陶爷爷写的一篇文章,题目是《爬山虎的脚》。当我读到“那一墙的绿色”“像蛟龙爪子一样的脚”这些句子时,脑中突然闪现出老屋墙上的爬山虎,于是就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大声说:“我家也有爬山虎!”在全班同学羡慕的眼光中,我对爬山虎便有了一份特殊的感情。
每到春天,当和煦的春风吹拂大地,爬山虎便开始偷偷地抽枝长叶,日子一天天过去,叶子也从“小手掌”变成“大手掌”。
夏天到了,爬山虎最喜欢的季节来了,它的茎粗了,叶子绿得发亮。密密层层的叶片一顺朝下,均匀地铺在墙上,不留一点空隙。微风吹过,那一墙的叶子就漾起波纹,好看得很。这个季节的爬山虎是自由的,它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它愿意爬上窗子就爬上窗子,想爬上屋顶就爬上屋顶。它若愿意,爬上天去,也没人去管它。多么自由自在的爬山虎啊!多么令人向往的爬山虎。每年放暑假时,淘气的爬山虎就爬到屋顶,又折身下来,挂在我卧室的窗前。我打开窗就能看到它。一伸手就能拉到它。每到此时,我就拉一茎进屋,细看叶片上的脉络,轻闻叶子上的香味。
到了秋天,爬山虎会结出一串串的果子,像未成熟的葡萄。摘下一串,哄骗一下小孩子,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秋风收起,爬山虎的叶子落下来以后,叶子也慢慢枯萎,飘落。此时,那一墙的绿色消失了,只剩下纵横交错的灰褐色的茎,犹如地图一般。
那时,爬山虎的叶子有我的手掌大了,可是我们村要旧村改造,爸爸说老房子马上要拆了。我问爸爸:“爬山虎能留下吗?”爸爸说:“墙壁推到了,爬山虎怎么爬呀?”我虽然渴望住上新房子,可以想到马上要离开老屋,离开老屋的爬山虎,还真有些舍不得。
老屋的老灶台,是奶奶健在的时候,用土砖坏搭建的。记得妈妈每天给我们一家人做过的香甜的玉米糊、汤面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这时,有一首老歌歌《故乡的老屋》在我耳边响起:“故乡的老屋,给我今生最大的鼓舞,故乡的老屋,传递人间最真最美的祝福,思念我故乡,思念养育我的故土,思念清晨鸡鸣夜晚犬吠的老屋,思念妈妈缝的衣服煮的玉米糊糊,思念爸爸一双臂膀家里的顶梁柱,故乡的老屋,洒满耕耘希望的汗珠,故乡的老屋,装满千言万语的叮嘱,故乡的老屋,给我今生最大的鼓舞,故乡的老屋,传达人间最真最真最美,最真最真最美的祝福。”
老屋不老,老去的的只是岁月,不变的却是对老屋的情怀。其实对于老屋来说,它不仅代表我对童年的生活的回忆和少年时光的留恋,更多的还是一种对往昔岁月的珍惜和对理想与未来的憧憬。
昨晚和子林聊天,她说最近常常想起小时候的人和事,两个人就从儿时的玩伴说到南沟头的泥塘,从河南的乡亲说到老家的现状。后来睡下了,断断续续做了一夜的梦,梦里都是老屋、祖母和大梨树。
记忆中的老屋是三间瓦封山的正房,西边是厨房,南面一进是平房,也是三间,平房西边加了一个阁楼,门朝东,这就是我的楼上“闺房”。东边一道花墙连着南北两进房子,靠房的南面有大门出东面巷子,上平房的楼梯紧贴着花墙,这个四合院就是我家的老屋。
祖母和父母都不识字,也就不知道在这四四方方的天井里栽一棵梨树,就是一个“困”字。我也没有觉得在老屋度过的童年和少年有多困难。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难以割舍的亲情和儿时的乐趣。
梨树苗是母亲从外婆家带回来的,栽下它的时候我大约七八岁,刚刚上学。头两三年也没见它开花结果,树干从拇指粗长到了我手腕粗,原来的一根枝条,从一米多高的地方分岔开三枝,一直往上窜,中间又分岔开无数的枝头,渐渐地树荫遮住了大半个天井。祖母说,明年,这梨树就会开花结果啦!
我和弟弟妹妹就天天盼。秋天,梨树落光了叶子,枝条在寒风中把天空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冬天到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梨树枝条上,瘦瘦的枝条变得白白胖胖的,拨开枝上的积雪,就看到有芽苞在雪下膨胀,吸收水分,孕育着明年的希望。
过了年,还是春寒料峭的二月,一天早上起来,昨天还光秃秃的梨树枝条上,爆发出一树梨花,青青的花萼中露出洁白的五片花瓣儿,像白色的丝绸。单个的梨花极少,都是三五朵,七八朵,甚至十几朵聚在一起,近看像一群白白胖胖的娃娃,远望似一堆白云笼罩在枝头。一树的.梨花,竟然看不到叶子。祖母说,梨花是先开花,后长叶子,等花儿轰轰烈烈开得快结束了,嫩绿嫩绿的叶子才长出来,仿佛也是几天功夫,就把开尽了的花儿连同小小的果子藏到了叶子里,然后伸展开满枝的绿叶,吸收着阳光,制造出源源不断的养分,供养那一个个黄豆大的果实。
我和弟弟妹妹天天看着树上的梨子,指头大啦,乒乓球大啦,鸡蛋大啦……,我们隔几天就会偷偷摘下一个,尝尝,又苦又涩。祖母知道了,说我们“烧虾等不得红,”梨子没有成熟,不好吃,没有梨子味儿。我就想,什么梨子味儿?不涩不苦就可以吃啦!在我们不断的“尝试”中,梨子渐渐不苦了,不涩了,有一点点酸甜了……快到暑假的时候,祖母看着沉甸甸压弯了的枝头,会挑一些大点儿的梨子摘下来,以减轻树枝的压力。我们吃着梨子,感到无比幸福。那时候的孩子,除了萝卜山芋,几乎没有什么零食。天天有梨子吃,是多少人羡慕的事呀!
等到放暑假,梨子就成熟了,有梨子味儿了。削了皮,咬一口,脆脆的,又酸又甜,汁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我总要一口气吃两三个才解馋。这一个暑假,我家的平台上,乘凉闲话的同学很多,只要有同学来了,祖母就会摘一大盆梨子,洗净了送给我们。我就用小刀飞快地削了皮,一个个分给大家。我削梨子皮的功夫就是那时候练成的,一个梨子拿在手里,刀一转两转,一个完整的皮就螺旋着下来了,不作兴断开。有一次,一个同学等得不耐烦了,说:“不要削皮,我就喜欢连皮吃,这个皮也好吃。”旁边一个人就笑他,这样吧,你不要吃梨肉,我们削下的梨子皮都给你吃!大家看着他的窘态,笑翻了天。
一棵大梨树,甜蜜了我的童年和少年的记忆。每年的梨子,吃到立秋,枝头上就没有几个了,剩下一些小的,祖母就不许我们再摘。让这些梨子留在树上,直到叶子掉光了,被山喜鹊一个个啄食而尽。我们就盼望着来年一树银花,一树硕果。
有一年我们没有听祖母的话,把树上的梨子早早摘光,留在树上让山喜鹊吃,不是暴殄天物么?谁知道那个秋天,树上生了虫子,把叶子吃得七零八落,从来没有喷过农药的大梨树,第一次被父亲喷洒了农药。虫子没有了,叶子在秋天又茂盛起来,奇怪的事出现了,树上竟然又开了花。祖母就怪我们太馋,留几个梨子在树上,有鸟儿来,就不会有虫子;留几个小梨子在树上,养分就有处去,不会秋天开花。秋天开花不会结果,不在季节上呀!明年的花就少了,梨子也就少啦!
从那件事,我知道了,祖母的话都是有道理的。自然规律要遵守,做事情也要在季节上,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不然,即使开花也不会结果。
老屋不寂寞,因为有我们陪着它。
老屋坐落在孔山脚下一个在济源享有很高知名度的自然村,村落依坡势而建(西长约2里,南北宽有1里)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干净而卫生的街道,在阳光的照射下井然有序,错落有致,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而默默无闻的老屋坐北向南,频临焦枝铁路。它的位置得天独厚,处于村落中间繁华地段的边缘。
老屋有个面积很大的院子,院子内外虽说是在同一片蓝天下,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天地。院子的东边是一排门面朝东的门面房,前面是一条贯穿南北的大街,而这条大街是我们村最繁华、最热闹的所在。门面房宽有8米,长约20多米,一字排开分为四间,我用了其中一间做生意,其余的房子全用来做仓库。这些房子在这十几年来为我家经济的腾飞做下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院子里却像是个曲径通幽的世外桃源,很是幽静;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于是音乐响起,许多朋友就会在乐曲声中双双翩翩起舞,于是伴着这优美的旋律,在这快乐而难忘的夜晚忘掉茫茫人世间所有的忧伤与烦恼。
老屋距今,年代其实并不久远。我记得它修建于上世纪79年(那时正赶上全村整体搬迁,地皮很是抢手,当时这块宅基地是个方圆有三四米深的大坑,通过父亲的.再三申请,于是这块地皮就划给了我们家)。当时我只有九岁,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寒冷的假期,每天天不亮,母亲就早早地起床做饭,然后把我从熟睡中拽醒、洗刷;吃完饭就裹上不合体的大衣,戴着厚厚的帽子,迷迷糊糊跟在父亲和两个哥哥的身后迎着刺骨的寒风一路朝北向山上走去;顺着蜿蜒的山路行走,直到一轮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我们才气喘吁吁,满身是汗地来到目的地,坐在那里休息一会儿,两个哥哥便会在父亲的招呼声中取出藏在附近的开山工具开始撬石开山,而我这时也要满山驾岭找来干柴和水在背风向阳处取暖烧水,然后就坐在火边取出磨石沾点水开始磨父兄们用钝了的工具……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下燃放的鞭炮声仿佛在告诉我一年一度的春节就要到了,那年的春节仿佛来得特别早,想到小朋友们都在家无忧无虑地玩耍、大摇大摆地挣着压岁钱,而我却要每天和我的父兄们起早贪黑地忙于生计,我的心情总有一种用语言也难以表达的沉重。苍天有眼,也许是我们的执着感动了熟睡千年的大山,终于在临近寒假结束的时候,山沟里终于滚满了大大小小、棱角分明的石头。在以后的日子里,正当壮年的父亲领着两位兄长和唯一的姐姐,如同辛勤的蜜蜂没日没夜地下着苦力为房子备料,终于在第二年的冬季来临之季,一座让人望眼欲穿的新房终于在鞭炮声中落成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这座房子轮流住过我们兄弟几个,其中二哥在我心里一直是学习的榜样,二哥是个头脑灵活、勤劳苦干的人,经过岁月的沉淀、多年的打拼、他的资产就像儿时下雪天玩耍的雪球,越滚越大。而我也是心怀感恩、积极进取直至现在人到中年也终于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新天地。
老屋冬暖夏凉,就像一个天然的空调。在我成家这些年来,周围的房子随着人们腰包的鼓起,物质水平的提高有很多都已在翻新;历史的变迁、时代的发展使得老屋犹如一个风度残年的老人,默默地站立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中间。早在十几年前我和妻子就曾计划翻新它,结果招到父母的极力反对,而我们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让父母不愉快,于是经过多方努力就在村里的繁华地段又盖了一座门面房,第二次,征得父母同意在不动老屋的前提下,把院子里的一切做了一个大改动。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那时就想父母不让动老屋一定有他们自己的的想法。何必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呢?
怀旧也许是人的一种本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可能是受父母的影响太深,或许是在老屋住得久了,日久生情的缘故;总之,多年来我总想有一种想借助文字来把老屋一吐为快的那种感觉。可又有无从下笔的那种尴尬。可是我对老屋又怎能熟视无睹呢?老屋毕竟记载着父母壮年的奋斗不息,同时也见证了我少年的成长历程,青年时代的创业艰辛。就是这让我心生眷恋、让我魂牵梦绕的老屋不知道伴我走过了多少春暖秋凉、夏炎冬寒。看到了阴晴圆缺、日出日落。这些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人生的酸甜苦辣,老屋似乎都在一路看护着我,呵护着我……
年年花相似,岁岁景不同。房屋依旧在,而人呢?那时正值壮年的父亲早在几年前已做古,而整天忙碌的母亲现已年过七旬,每天只是在暖暖的阳光下和几个老人们悠闲而快乐地追寻着往事的回忆。我们姊妹几个也各奔东西。现在,在不知不觉的现实生活中,长子已经走向社会,次子也正处于逆反的青春发育期,而我们夫妻二人也已经不再年轻,在每天忙碌着的同是也在享受着人到中年的快乐与幸福。
每当夜深人静睡一觉醒来,看到熟悉的老屋,那些封存多年的记忆就会像打开闸门的洪水,汹涌奔腾而来。老屋的每一处乃至每一个角落,背后似乎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在等我娓娓道来,这故事或忧伤、或喜悦、或失落、或美好。老屋伴随着父亲留给了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精神财富,足够我享用一生,现在想来才倍感亲情的温馨与可贵、生命的短暂和无奈。
陈旧的墙壁,长满苔藓的地面,黑色的屋顶,老屋已经很老了,似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没有一点生机。但是随着春天的到来,老屋暴发出了新的光彩。
老屋是木头房子,爷爷奶奶结婚的时候建造,在风雨中伫立了大半个世纪,爸爸在老屋内出生,我们三兄妹也在老屋内出生。整个冬季,老屋似人们一样缩在厚厚的棉衣里,一动不动,似睡着了过去。当春天来了,老屋重新活了过来。
我家养的猫应该是最早发现春来了,它叫了整整一夜,似小孩子啼哭般,在漆黑的夜里有一点惨人,还好爸爸妈妈都在家,不然我们实在不敢入睡。猫叫春了,春天还没有来吗?
燕子归来寻旧巢,叽叽喳喳的燕子,从遥远的南方归来,继续为老屋带来欢乐,双尾似剪刀的燕子啊!似箭一样,飞出又飞进,清理掉田野里的害虫,保护了人们的庄稼,燕子归来了,春天还没有来吗?
春姑娘似害羞的小媳妇,偷偷地到来。一夜过后,当我睁开双眼,发现世界变了模样。门前空地周围一圈指甲花,红的、白的、蓝的、紫的正含苞待放;空地前面枯黄的芭蕉树冒出了嫩芽,碧绿色的树蛙,不知什么时候从冬鸣中醒来,趴在芭蕉嫩芽上;老屋后面是一片菜园,青翠欲滴的青菜,在春的气息下,伸出了菜心,准备扬花了;菜园边的篱笆,在春的力量下,也冒出了嫩芽;老屋的左侧是一片梦花,妈妈出嫁的时候特意从外婆家带来的树苗,光光的树干上,一朵朵黄色的花绽放了,迷人的香味传入鼻中,好香啊!梦花为了迎接春姑娘的到来,在树叶还没有长出,就迫不及待地开放了;老屋右侧是一片竹林,绿色的叶子似没有什么变化,再看就会发现,老的竹叶似在一夜之间落光了,铺满了一地,而新的竹叶补充了原来的位置,鼓鼓的地面,似有什么生命正在泥土里面呼吸,应该是竹子孕育着新生命――竹笋,在蓄势冲出地面;飞来飞去的燕子、喜鹊、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交织成一幅老屋春光图,多么让人迷恋的老屋春光啊!
春日的暖阳从窗户晒进了床头,多温暖啊!万物都醒了,我们怎么还睡懒觉呢?
春日里,老屋是我与小伙伴的乐园,在老屋内捉迷藏,我藏你找,似疯了般跑上跑下,大呼小叫;我们跑累了,一个个坐在老屋门前,让这春阳完全穿过身体,多么惬意啊!我们坐不了一分钟,一会儿跑到梦花边,摘几朵花,相互插在头上;一会儿跑到菜地,采摘一段菜花,做成花环戴在头上。大家一起玩过家家,用沙子煮饭,用野菜炒菜,玩接新娘;五彩斑斓的蝴蝶被梦花的吸引过来,一只只围着花朵打转,我们小心翼翼的摸到梦花边,伸出双手,突然合拢,蝴蝶似早知道我们的到来,在双手合拢的那一刻,一道弧线,飞上了天空,转了一个圈又到另外一株花上,我们追呀追,蝴蝶飞啊飞,没有工具一只也抓不到;后来我央求奶奶帮我做了网,用旧蚊帐做成你小网兜,蝴蝶再也跑不出我的手心。美丽的`蝴蝶却让人不忍伤害,抓住以后,我们又放飞它们。蝴蝶抓累了,我们又抓起了蜻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蜻蜓在老屋门前来来往往,我们追上追下,春光里老屋充满了我们的欢笑声。
奶奶从老屋深处小心地走了出来,用手遮挡住阳光,向四处张望。啊!世界都绿色了啊!春天来了,真好呢?同村的其他老人,似与奶奶约好了一样,都聚集在老屋门口,他们坐在一起,回忆往昔岁月,聊一聊近况,当说到谁已经走了,大家唏嘘一番,转移话题,聊起其他。爸爸妈妈早已经趟着露水进入田野,把田地修整修整,春天来了,一年之始,万物之始,秋的丰收,在于春的努力呢?
春天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等着我们品尝。
奶奶带上小篮子,带着我一起摘野菜了。在我们老家,春来了,人们必须做社饭吃,祈求年景顺利,五谷丰登。社饭在立春第五个戊日,反正我们小孩子不知道具体时间,只知道打青蒿菜的时候,就能够吃社饭。青篙菜是一种常见的野菜,小路边、菜地边、田坎边,总是能够找到它们的身影。鲜嫩的青篙一点点采割起来,一会儿就有了一篮子,接下来就期盼着吃社饭了。把青篙洗干净切碎备用,然后淘米做饭,当米煮开后,把准备好的青篙放入其中使劲搅动,让米与青篙混合为一体,当然也不能忘记放一些腊肉丁,味道更加香醇。奶奶做饭的时候,我在帮忙烧火,闻到如此香的味道,嘴巴一直不停地吞咽口水。奶奶就会笑骂一句,小馋虫,加快了速度煮饭。社饭熟了,祭祀完土地菩萨,就可以开饭了。社饭是我们小孩子的最爱,平常吃一碗,社饭要吃三大碗。奶奶与爸爸妈妈总是只吃一点,看着我们三兄妹争得面红耳赤。
百花盛开之时,菜地里的青菜也不甘落后,开出了黄色的小花,它们将要完成使命,开花结果了。这个时候,是人们最后品尝它们。妈妈从菜地里切出一大捆菜花,洗干净后,直接煮烂,似烂泥一样,再放油炒一下,又烂又香的烂菜就做好了,也是一道让人难忘的美味。
春来了又去了,老屋越来越老,奶奶永远离开了,我们也长大了,当春光再次照射老屋的时候,门前的芭蕉树依然发了芽,屋角的梦花也绽放了。但是老屋内再也没有孩子们的欢乐声,奶奶的话语声,似变成了一座死城。当我推开布满厚厚灰尘的老屋大门,堂屋内由于春的到来,小草静静地冒了出来,朝着我点头,谁说老屋没有生机了呢?
【故乡的老屋散文】推荐阅读:
家乡的老屋作文500字:思念老屋03-21
家乡的老屋作文600字:老屋—岁月的痕迹10-18
老屋的故事03-18
故乡的散文02-11
走过老屋的岁月作文01-24
不倒的老屋续写02-25
散文《故乡的味道》06-25
故乡的符号散文10-14
故乡的距离散文11-06
故乡他乡的散文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