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河传读书感悟(共15篇)
那个后花园,萧红不遗余力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的荒凉的后花园,不知是否是陪伴她童年的真实的天地;那些蜂儿蝶儿蛐蛐儿,是否仍在不知疲倦地舞着唱着。这七分的真实三分的飘渺,在萧红的心中,该是用什么样的彩丝带编织成的裂帛。那些蘸着她的脏手印的大个馒头,那只被罩着眼睛拉磨的毛驴,无不象陈年的米酒,发酵着她久远而凄凉的回忆。
她的回忆是寂寞而凄凉的。我能想象她在大门前写作时,必须时时停下笔来,望着眼前的一棵大榆树发呆,思绪早已飞过树间的叶子,飞往辛酸的童年。童年里,有跳大绳时人们的热闹的欢呼,有观河灯时壮观的场面,有人们对掉进泥坑子的猪的嬉笑怒骂,还有人们对“李永春药店”的你称我道。惟独没有一个贴心的伙伴,没有。眼泪不觉就掉下来了,稿纸上顿时湿了一大片。
伙伴,稍稍称职一点儿的是祖父,这后花园里唯一开放芬芳花朵的玫瑰,唯一结出甜美果实的樱桃树,给了童年的她以全世界的温情与爱,也给了她幼稚的心灵以美丽善良的憧憬,虽然她长大以后经常不懂得别人的欢乐。那个在我脑海中回旋多次的老祖父,我一向未能幻想出他的模样,因为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爷爷。但想来他应有着长长的胡须,能够让我任意编织花样的胡须。
温情,这带着远古回忆色彩的词眼儿,仅在祖父出场的时刻到来。其他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这个世界,却都在我的世界之外。
呼兰河传名著读书感悟5
呼兰河城里的人大抵是这些:在“黑夜”中担心地活着又自尊心极强的有二伯;尖刻无聊心眼儿小的老厨子;还有勤恳忠厚爱妻小的冯歪嘴子,唯一出场的女主人公是率真开朗却被活活烫死的团圆媳妇。呼兰河的女人们害怕男人,不平等的地位昭示了不平等的命运。小城仿佛一个封闭广阔的世界,生活并不单调,可怕的是重复。那几个粉墨登场的主角定是萧红精心挑选的。他们身上重叠着无数呼兰河人的影象。他们并没有太坏的心思,纵使是讥笑嘲讽,也只为打发这简单而冗长的时光。春夏秋冬寒暑往,生老病死平常事。他们的生活就象在山中自然开落的花儿,生命并不是象烟丝一样节节燃烧着那样漫长,而难测的命运则象无情地吹落了烟蒂上的烟灰。活着是小城里的人的唯一的生活目标,而没有其他的想望,就连想看看城那边是什么的想法有没有。因而人们活在了自我的目光里,但很满足。没有人的瞳孔里有哪怕一丝的好奇的火焰,没有人的脑海中有怀疑询问的念头,为此我感到深深的悲凉。
数画并施, 其形各异。众点齐列, 为体互乖。一点成一字之规, 一字乃终篇之准。违而不犯, 和而不同。留不常迟, 遣不恒疾。带燥方润, 将浓遂枯。能速不速, 所谓淹留。运指运腕, 所谓捻管。乍显乍晦, 若行若藏。泯规矩于方圆, 遁钩绳之曲直。穷变态于毫端, 合情调于纸上。无间心手, 忘怀楷则。自可背羲献而无失, 违钟张而尚工。藉甚不渝, 人亡业显。凭附增价, 身谢道衰。
真以点画为形质, 使转为情性;草以点画为情性, 使转为形质。草乖使转, 不能成字;真亏点画, 犹可记文。钟繇隶奇, 张芝草圣。
专精一体, 以致绝伦。伯英不真, 点画狼籍;元常不草, 使转纵横。
草贵流而畅, 更贵枯而涩。流畅得妍美, 枯涩得苍茫。然后凛之以风神, 温之以妍润, 鼓之以枯劲, 和之以闲雅。故可达其情性, 形其哀乐。
学书在古, 笔笔造古意, 字字有来历。学书在法, 其妙在人。取法乎上, 仅得乎中。非训非经, 宜从弃择。欲求其美, 必有所象。横如千里阵云, 点如高峰坠石, 竖如万岁枯藤。欲左先右, 欲右先左。
欲上先下, 欲下先上。横画竖下, 竖画横下。点挫钩利, 撇重捺轻, 折顿裹圆。呼露应藏, 呼疾应迟, 呼缓应速。点画粗, 牵丝细。横不平, 竖不直。起收涩, 行笔疾。数转折, 一转圆。结构紧, 分布宽。
藏锋易, 出锋难。
一时而书, 有乖有合。合则流媚, 乖则雕疏。得志不如得时, 得时不如得器。器者, 笔纸墨也。运用之妙, 存乎于心。默坐静思, 如对至尊。刚柔之情, 动静之态, 得于心应于手, 发于笔著于纸。书有筋骨血肉, 方能形神兼备。腕生筋, 指生骨, 水生肉。形养血, 血养气, 气养神。字之巧在笔墨。笔生性, 墨生韵。故古人必弱毫。重墨轻用佳, 重墨重用俗。轻墨轻用纤, 轻墨重用恶。字守中线, 中锋为主。文古款今, 印不过三。笔情墨趣, 布局得体。黑白分明, 合二为一。
实际上,杨墨之所以命运不好,主要在于杨子主张个人主义同群体社会对抗,墨子主张平等主义同等级社会对抗。杨朱的资料虽然少,但也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大致上,杨朱立足于个人利益的最大化来论证人际关系,主张个体本位,这就同传统体制的集体本位产生了剧烈冲突。更严重的是,这种冲突没有可调和性。因此,杨朱很快就被主流“话语”所淘汰,而墨翟只能在下层社会的游侠中找出路。孟子所言:“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翟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膝文公》)应该说抓住了杨朱与墨翟不容于世的关键,即“无父无君”。如果从个人主义和平等的角度看待杨墨与中国传统主流文化的冲突,恐怕更有意义。
庄周不同于杨墨,他是自然主义的代表。许多论著老庄并提,面老子和庄子是有差异的。严格来说,老子谈论的,是冷峻的治道;而庄子谈论的,是性情的宣泄。因此,老子能够被统治者推崇,而庄子进不了王者殿堂。庄子的思想之所以能够流传下来,是因为他给了逃离政治甚至逃离社会束缚的人一个精神支柱。而庄周式的逃逸,不会直接冲击正统体制,所以被统治者允许,也得到隐逸文士、失意政客等各色被体制轨道抛出者的青睐。大道朝天,各走半边,老子依然在体制内浸淫,庄周则成了体制外的代表。殿堂之上,不讲儒术就讲黄老;山林之间,不读南华就读小说。这似乎是古代文人之大势。
偌大的中国从最北的黑龙江漠河到最南边的曾母暗沙,各处人们的生活状态在某个时间段是几乎是趋于一致的。那个时候的农村都是一样的荒芜,寂寞,人们对大自然有一种未知的敬畏和恐惧,爱看热闹,逆来顺受,自然地面对出生和死亡。
看萧红的书,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西南人,会对这样的生活产生共鸣,比如火烧云那一段,勾起了我儿时的回忆。小时候五六月的时候麦子黄了,每日放学回家家里的大人都在外面抢收麦子,站在屋外抬眼望去麦田零散地点缀在起伏的`丘陵上,还有刚刚被收割了的田地上堆得小朵小朵的麦垛,五六月的傍晚,红霞满天,我就缓缓仰躺在成堆的麦秸上,耳朵下传来麦秸被压着发出的吱吱嘎嘎的声音,还有蝈蝈的叫声,选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开始看火烧云了,夕阳远去,漫天都是红色的翻滚的云朵,天空又是浅蓝色的,天空又大,云朵又变幻多姿,有时候看得入迷了,真希望这个是一个宽屏的电视屏幕,上面播一些我喜欢的动画片。有两根长长的电线平行地跨过天际,构成了一座天桥,天桥又高又远,上面偶尔还会栖息两三只小鸟,像几个小逗号一样,在细细的电线上跳来跳去,啾啾地叫着,看的我心惊胆战。
这则火烧云看完以后,天空就昏暗下来了,暮气升上来,农忙的人和动物都回到家来。打开电视看动画城和大风车,看海尔兄弟,看草原上来的小老鼠,任外面刮风下雨,厨房里妈妈在忙着煮饭切菜喂猪,我自岿然不动,唯一担心的是我种的玫瑰花和仙人掌会不会活下来,那个时候金龟子还很年轻,这真是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候。
书中讲到吃瘟猪肉的事情。外公也对我们讲起过他们年轻的时候村子里的母猪病死了全村把母猪刮了皮,挨家挨户分病猪肉,用棉籽油炒了吃,香的很。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吃一次肉对他们来说十分不易,哪里顾得上猪肉的健康状况,至于吃了究竟有没有人生病没有人清楚。现在一想,现在的食品安全问题层出不穷,地沟油,垃圾猪吃死了更多的人。各个时代都有其不幸。
“严冬一封锁了大地的时候,则大地满地裂着口。”开篇严冬笼罩下的北方自然景象,奠定了整本书的基调。卖馒头的老头在冰雪天叫卖,不留意跌倒,馒头从箱子里滚了出来,有人趁此机会捡馒头离开,老头爬起来见馒头不对数,只是看着那人的背影哀叹:“好冷的天,地皮冻裂了,吞了我的馒头了。”人们总是埋怨天气,不埋怨人。
东二道街上有个大泥坑,每逢下雨就变得像炼胶的大锅,粘过苍蝇、蜻蜓、燕子,淹死过猪狗猫鸡,赶路的马也陷进去爬不起来,人们过路也得留意翼翼,还有小孩差点被淹死。人们每隔一阵就要抬车抬马、救人救畜,却总是不厌其烦,而且没有任何人说要把泥坑用土填埋起来,更没有人这样做。正因有了泥坑,大家有了热闹,还能够因此吃被淹死的便宜的猪肉,甚至有马陷进去被救起来后,人们也传言马死了,正因“若不样说,显得大泥坑太没有什么威严了”。不好
“一年四季,春暖花开、秋雨、冬雪,也但是是随着季节穿起棉衣来,脱下单衣去地过着。生老病死也都是一声不响地默默地办理……但这是大自然的威风,与小民们无关……呼兰河的人们就是这样,冬天来了就穿棉衣裳,夏天来了就穿单衣裳。就好像太阳出来了就起来,太阳落了就睡觉似的。”
由此能够看出呼兰河城人与自然的关联,以及对人生的态度,对活着的态度。在这样的前提下,在我看来,整个小说一向贯穿着一种“看”的人生观
呼兰河的民间风俗,比如七月十五鬼节,人们纷纷奔赴河边,看无数河灯漂流的繁华景象,“河灯从几里路长的上流,流了很久很久才流过来了。再流了很久很久才流过去了”,有的流到半路就灭了,或被岸边的野草挂住了,越往下流,河灯越孤寂越少了。人们看着河灯飘远,心里从刚才的欢腾又变为无由来的空虚。人们看河灯漂流,像看着自己的生命。
萧红出生在一个寂寞的小镇,这个小镇的名字叫做呼兰河,在萧红很小的时候,就有了【盛举】想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等,这些都是呼兰河城的祖先祖祖辈辈代代流传下来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作者萧红也在这本书里讲了自己童年时代的童趣,如・‘拿铲子把谷穗割掉,留下了一大堆的狗尾草,使外祖父哭笑不得;院子里的玫瑰花绽放时,萧红又将撒发的香味的玫瑰花掺入外祖父的帽子里,当时,外祖父并不实情 ,又让大家・哈哈大笑。每次读到这,别提我了,我都笑得前埔后仰了。
每当翻开这本呼兰河传,我总会沉静在这欢乐时光,呼兰河传里的好词好句又让我记忆犹新,也让我 得到了不少东西,懂得了不少学问。
当然这本书里也珍藏着很多打动我的语句,如,老胡家有了小团圆媳妇,但没过了多久,小团圆媳妇就过世了 ,小团圆媳妇的孩子出世的时候,不到五分钟也能去了,但他的爸爸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生的希望,这一举动,不仅打动了呼兰河城里的君民 ,也打动了我。
最令我伤心的是尾声,从这一个个字里,又回忆起了我儿时的故事。
对于我来说, 读书是一种乐趣。当寂静的夜里, 每当内心难以平静时, 我便捧起书品读, 读书总能让我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当我感到彷徨迷茫时, 书总能给予我前进的方向;当我遇到挫折而消沉时, 阅读能让我从困顿中走出来。可以说, 书是我的伴侣, 它的存在让我的生活有了一抹姿色。要说与书的缘分, 那还得从2012年的那个夏天说起。
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 我独自在街道上闲逛, 无意间闻到书香, 抬头一看, 原来是走到书店门口了。我心里满是欣喜, 放慢脚步, 便轻盈地走进了书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推荐新书的书架, 有各种风格的书。走近一看, 我被一本名叫《遇见未知的自己》的书给吸引了。我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看看, 一翻便被里面的内容所感染, 津津有味地看着, 一口气便把它看完了。多年后的今天, 每当我心情烦躁的时候, 我还是会拿起这本书, 静静地读着, 因为它能让我的内心得到暂时的平静。
《遇见未知的自己》是台湾女作家张德芬的代表作, 是一本以小说为体裁, 以心灵修行为主题的书籍。书中围绕着女主人公白领李若菱与智者老人的一次次对话, 揭示了人身心灵的奥秘。这本书突破了大多数传统书籍对心理理论知识的直接论述, 采用了讲故事的方式, 引导读者走进作者论述的观点里, 进而认识了内心中真实的自己。这是一本修心、正心、养心的书, 也是张德芬女士真实写照下的心灵感悟。作者张德芬女士, 曾当过台视新闻主播, 经历过失败的婚姻, 后来到美国深造, 担任某知名公司的营销经理, 却以抑郁症收场。最终, 张德芬女士搬到北京郊区做了4年的家庭主妇。从2002年起, 她决定全力追求内在的心灵世界。2007年, 张德芬女士根据她这些年的心灵感悟创作了自己的第一本心灵小说《遇见未知的自己》。
书中女主角李若菱的生活是不幸的, 虽然她有美丽的外貌, 在公司里身居要职, 拥有高质量的生活, 但她并不开心。由于婚后多年不孕, 她遭到了婆婆小姑的嘲讽和丈夫的不理解, 在公司里又有小人尔虞算计, 她脑海里时刻都闪过轻生的念头。在一次和丈夫吵架离家出走后, 她遇到一个老人, 在与老人的一次次智慧的交流后, 她终于找到自己生命的价值, 找到自己人生的定位……
“你是谁?”这是第一次见面时老人问李若菱的第一个问题, “我叫李若菱!”“我问的不是这个, 名字只是个代号。”“我在一家外企计算机公司上班, 我是负责软件产品的营销经理”。“那也不能代表你是谁, 如果你换了工作, 这个‘你是谁’的内容不就要改了吗”?很多时候, 我们都会忘记自己是谁, 我们很多人每天都生活得不开心, 即使我们拥有了很多财富、金钱、美色……人受苦的根源就是来自于不清楚自己是谁, 而盲目地去攀附, 追求那些不能代表我们的东西, 以为我们就是财富、金钱、美色……的代表。我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想要的东西呢?我们总是习惯地去观察模仿别人, 却忘记了自己到底最希望拥有什么。很多时候, 我们大多数人寻找的地方, 表面看起来好像比较容易让我们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所以我们费劲地在别人身上, 在这个外在的物质世界中寻找解答和快乐, 结果都是徒劳无获的, 主要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找错了位置。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 我们很多人都习惯戴上了面具, 每天都在不停地更换着, 最后丢失了真实的自己。当有一天, 我们把目光从外界转向内心世界时, 我们会可悲地发现,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是自己生命的主人, 更糟的是我们成了自己思想和情感的奴隶, 它时刻束缚着我们, 使我们生活在不快乐中……
《遇见未知的自己》这本书让我明白: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让自己和内心情感交流一下, 看看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自己的人生定位到底在哪里, 我们每个个体其实都是“李若菱”, 我们都迷茫过, 我们都徘徊过, 但请给自己一个机会, 和“智者”来番对话吧……
《呼兰河传》
【作者简介】
萧红(1911~1942),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原名张乃莹,笔名悄吟、玲玲,生于黑龙江呼兰河畔。在不到32年的生命里,她留下了近70万字的创作。
【内容简介】
《呼兰河传》是一部充满童心、诗趣和灵感的“回忆式”长篇小说。
全书共七章:一、二章写小城风情;三、四章谈家中亲疏人物;五、六、七章摹绘独立旁枝人物。
呼兰河小城的生活或许有一点沉闷,但无论是扎彩铺、放河灯、跳大神、娘娘庙会、野台子戏,还是北方大自然的风霜雨雪、火烧云都别具特色,作者用文字给我们勾勒出一幕幕充满童趣的影像。
【推荐理由】
茅盾评价《呼兰河传》:“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
《亚洲周刊》评选“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呼兰河传》名列第9位。
【精彩热读】
祖母死了,我就跟祖父学诗。因为祖父的屋子空着,我就闹着一定要睡在祖父那屋。早晨念诗,晚上念诗,半夜醒了也是念诗。念了一阵,念困了再睡去。
祖父教我的有《千家诗》,并没有课本,全凭口头传诵,祖父念一句,我就念一句。
祖父说:
“少小离家老大回……”
我也说:
“少小离家老大回……”
都是些什么字,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只觉得念起来那声音很好听,所以很高兴地跟着喊。我喊的声音,比祖父的声音更大。
我一念起诗来,我家的五间房都可以听见,祖父怕我喊坏了喉咙,常常警告着我说:
“房盖被你抬走了。”
听了这笑话,我略微笑了一会儿工夫,过不了多久,就又喊起来了。
夜里也是照样喊,母亲吓唬我,说再喊她要打我。
祖父也说:
“没有你这样念诗的,你这不叫念诗,你这叫乱叫。”
但我觉得这乱叫的习惯不能改,若不让我叫,我念它干什么。每当祖父教我一个新诗,一开头我若听了不好听,我就说:
“不学这个。”
祖父于是就换一个,换一个不好,我还是不要。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一首诗,我很喜欢,一念到第二句,“处处闻啼鸟”那“处处”两字,我就高兴起来了。觉得这首诗,实在是好,真好听,“处处”该多好听。
还有一首我更喜欢的:
“重重叠叠上楼台,几度呼童扫不开。
刚被太阳收拾去,又为明月送将来。”
就这“几度呼童扫不开”,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念成“西沥忽通扫不开”。
越念越觉得好听,越念越有趣味。
每当客人来了,祖父总是呼我念诗的,我就总喜念这一首。
那客人不知听懂了与否,只是点头说好。
【共享感悟】
文章记叙了作者小时候和祖父一起念诗的故事。作者真是一个念诗迷,一天到晚念个不停。说是念,其实跟喊差不多。可是,诗要是不好听,她还不念。知道作者最喜欢什么样的诗吗?她最喜欢带有叠词的诗——越念越觉得好听,越念越有趣味。
文章中的一字一句都洋溢着作者的天真无邪,让我们仿佛听到作者的朗朗笑声。
童年时的萧红为什么这么喜欢祖父而又不太喜欢祖母呢?原来在萧红小时候3岁时,祖母用过大头针扎过她的手指。不仅如此,还常常把又累又脏的活全让祖父干,所以祖父就不能陪她玩了。而祖父可好了,常常拉着萧红的小手一起在后院里种花、浇水、玩耍,使萧红的童年永远是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这样的童年对人生是很重要的。
读完这本书,我深有感悟,一个自由自在的作家,就能写出自由自在、没有压力的长篇小说。因为作者是深有体会的。正是,我们现在的学习压力太重,所以我们得不到自己应用的童年。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们应该尽量放松自己,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没错,是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但大家想一想,如果对这件事没有兴趣,何来动力》所以,兴趣爱好才是基础,有了基础,才能创新、发展。
生活中就有一个很真实的例子,爱因斯坦大家一定不陌生吧!他的童年可不是压力很重的,别以为他小时候多么爱学习,其实恰恰相反,爱因斯坦小时候是很厌恶上学的,他经常逃课,可他就是与众不同,别的小孩是出去玩耍,而他是一个劲地扑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各种各样有趣的实验和发明。这正是兴趣爱好的魔力,有了它,你就能有属于自己的成就。
再看看生活中相反的例子,我们小区有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但每当他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嘴里都在自言自语地讨论着古时候皇帝的成就与腐败,还经常一口气背完整整一大段的古诗文,说话也像古人,滔滔不绝。后来才得知,他是被学习给逼疯了的。这,有何必呢?
暑假里,我买了一本书叫《呼兰河传》,认真地读完此书。
这本书所写的是当时的旧社会,农民像蚊子似地生活着,糊糊涂涂的生殖,乱七八糟的死亡。这混沌的生活迎来了日本侵略者,宣传着“王道”,压榨着农民,政府却让他们抢了去,而被压榨的人们却起身反抗。蚊子似的他们变成了巨人。连眼里只有山羊的二里半,也放弃山羊,自己去抗日。老胡家有一个团圆媳妇,被婆婆打了一个月,终于打出了病,又请骗子治病,生了个孩子,死了。她婆婆也死了。不就是因为她太大方,不像个小团圆媳妇,使婆婆管教她,她尽然不服管教,又嚷嚷回家,就把她揍死了。东二道有一个大泥坑,五六尺深。淹死过猪,鸭,鸡,马。上午刚刚淹死的猪,下午就出个便宜价卖了。有些勇者冒险跳了过去,后者看前者跳了过去赶着马车往前冲,嘣的一声,翻了进去。哈哈,前者勇者,后者愚者!前者一过去,就说:“这算什么,一辈子不走几回险路那不算英雄。”
珍惜吧,珍惜这个时代,珍惜着个生活!
【关键字】呼兰河传 女性意识 异化 男权社会
《呼兰河传》作为萧红的代表作,是一本回忆录式的小说,叙写了呼兰河这个小镇上的人与事。这样一部没有完整情节和丰满人物的小说,却承载着萧红沉郁而丰富的思想内涵,其中包括了萧红的女性意识。本文将从两个方面阐述潜藏在这部小说中的萧红的女性观。
一、男权社会中不被解放的女性
法国著名的女权运动者西蒙娜·德·波伏娃曾经在她的著作《第二性》中谈到:“女性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没有任何生理上,心理上或经济上的命定,能决断女人在社会中的地位,而是人类文化之整体,产生出这居间与男性与无性中的所谓女性。”1从波伏娃的这句话可以看出,在当今的人类社会,即男性把握话语权的男权社会中,女性并非女性本身,而是一种根据男性的需要而塑造出来的“角色”。掌握着经济,政治和文化绝对掌控权的男性,根据自己统治的需要继而塑造出所谓的“女性”——柔顺,听话,三从四德,如藤萝一般攀附依靠在男性身上。而一旦出现有违这种刻板女性形象者,必然是会遭到摧残与扼杀。
尽管没有像波伏娃那般把这种现象上升到理论层面,萧红比同时代其他女性作家更为敏感地觉察到了这一点,在她的《呼兰河传》中可以体会到萧红对这种男权社会下的女性刻板印象的存在进行揭露与鞭笞。
在小说开头部分的呼兰河小镇的描述中,萧红写到了在镇上的娘娘庙的塑像:“塑泥像的人是男人,他把女人塑得很温顺……至于塑像的人塑起女子来为什么要那么温顺,那就告诉人,温顺的就是老实的,老实的就是好欺侮的,告诉人快来欺侮她们吧。”2在这段描述中,萧红借给娘娘塑像一事,精妙而准确地比喻了男权社会中被塑造性格的女性。当男性掌握着社会的主要权力时,为了保证统治的稳固性,必然是要依靠强力将“对手”,即男性的对立面女性,塑造成性格温顺老实而又好欺侮,以保证女性不会试图推翻男性的统治。塑造娘娘像的是男性,这一点暗喻了男性掌握着塑造女性形象的强力,而塑像者并没有把娘娘像塑造得凶猛可怕,反而是塑造得温顺而好欺侮,这样的塑造选择正正印证了上文所述的观点。小说开头这样一个小细节就显露出了萧红深刻的女性意识。
这种刻板的女性形象不仅束缚着女性,同时也绞杀了与这种形象不符的女性生命。《呼兰河传》中的小团圆媳妇便是其中一个例子。
小说中的小团圆媳妇因婆婆的毒打而受伤生病,又因为愚昧不当的治疗方法以及惨无人道的“洗澡”,使她花季般的生命就这样凋零在这座寒冷严酷的小城中。而这个悲剧的源头,正是因为“院子里的人,看过老胡家的团圆媳妇之后,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过都说太大方了,不像个团圆媳妇”3。正是因为她行事大方,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生机勃勃,不像团圆媳妇的样子,于是她的婆婆决定给她“下马威”,即试图将这个有别于一般团圆媳妇的女孩纠正成为符合女性刻板形象的团圆媳妇。这个花季女孩的悲剧命运由此而启。
在这个修改形象的过程中,团圆媳妇既妥协又抗争。明明只是个12岁的姑娘,却偏偏要说自己14岁,因为“他们看我长得高,说十二岁怕人家笑话,让我说十四岁”4。花季女孩本应该天真活泼,可小团圆媳妇却总是拒绝“我”一起玩耍的邀请,因为“他们不让”。团圆媳妇向这种女性刻板形象妥协了,她压抑自己的天性,隐瞒本我,以达到“他们”的要求。但同时她也尝试过抗争,每当她的婆婆打骂她时,她都哭闹要回家,可这种试图回家的抗争最终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与毒打中熄灭了。
有着小团圆媳妇一般悲惨命运的女性又何止少数!萧红深刻地认识到,把女性解放运动贯彻到底的手段,并非简单地提出男女同权,男女平等,而是要从根本上扫除人们思想中的这种由男权创造出来的女性形象,否则,再多声势浩荡的女权运动也无法使所有在男权社会中不被解放的女性获得真正的自由。
二、被舆论扼住咽喉的女性
在男权社会中女性遭到的不仅是被男权所塑造的形象禁锢和绞杀,还有社会舆论的压迫和摧残。正如上文第一点所提到的,在男权社会中,女性被塑造成一个温顺又好欺侮的形象,一旦有违此形象者,便会受到绞杀与毁灭,而充当这摧毁的先锋,便是社会舆论。
《呼兰河传》除了记述了小团圆媳妇的悲惨经历,还叙写了一个同样悲剧的女性,王大姑娘。王大姑娘与磨坊的冯歪嘴子自由恋爱结婚,生下两个男孩,而王大姑娘在生第二个孩子以后便死去了。在这个悲剧当中,舆论一直充当着背后的推手,将王大姑娘推向死亡的深渊。
追求婚姻自由的女性自然不是温顺的,也非听话的,这样的王大姑娘与男权社会预设的女性形象相去甚远,而她打破封建礼教的勇敢行径也挑起了院子里众人的“不满”。于是在大家知道王大姑娘就是冯歪嘴子屋里的“野女人”后,一改之前的交口称赞,变成了无条件地贬低与诋毁,她身上的优点都被扭曲成值得指责的地方,“杨老太太,周三奶奶,还有同院住的那些粉房里的人,没有一个不说王大姑娘坏的”5。有的人说她力气大长得像一个抗工似的,有的人说她长得是一副穷骨头,只配得起磨倌。可以根据需要随意变换的舆论导向,把王大姑娘塑造成一个极坏的女人,甚至还有人为她作传,还有造谣生事的探访员守在她的家门随时捏造谣言散播。
在这样一面倒的舆论下,东家把冯歪嘴子赶出了居住的磨坊,本来就受到饥寒折磨的王大姑娘的情况因此变得更差,同时成为众矢之的的王大姑娘,心中所承受的巨大精神压力更是不言而喻。院子里的人们都当作是看热闹一般围观着备受折磨的王大姑娘,却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救助被风雪还有如刀刃般尖锐可怕的舆论摧残的这一家人。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下,一个本来是“兴家立业好手”的王大姑娘,就这样把生命交付给了呼兰河城里的无情呼啸的北风。
萧红作为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女性作家之一,凭着独特而深入的社会视角,观察着整个社会的女性生存状况,形成了比当时绝大多数人都要先进的女性意识和女性观。尽管没有上升到理论的层次,但是这些进步的女性意识散见在她的各部著作当中,闪耀着不一样的光芒。
【参考文献】
[1]萧红《呼兰河传》,湖南文艺出版社,2011年5月第一版
[2]黄晓娟《雪中芭蕉——萧红创作论》,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年11月第一版
[3]林敏洁《生死场中的跋涉者——萧红女性文学研究》,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年10月第一版
[4]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陶铁柱译,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年2月第一版
1[法]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陶铁柱译,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年2月第一版,第156页
2萧红《呼兰河传》,湖南文艺出版社,2011年5月第一版,第81页
3萧红《呼兰河传》,第149页
4萧红《呼兰河传》,第151页
关键词:空间叙事,复调视角,以愚昧改造国民性
在港之年, 萧红完成了她的《呼兰河传》, 东北的小城在回忆散文般的叙述笔调中, 有着她自说自话的絮忆, 但比起茅盾序中所言寂寞, 萧红的伊甸, 是在不可归的家园废失中给人以另一种生途的思考。
一.代之时间的空间叙事
《呼兰河传》, 这部不像小说的小说, 没有时间轴, 没有情节线索, 甚至没有一个可以算得上中心的人物, 散文化的笔调, 初读来更是让人有几分无所适从。
萧红曾经说过:有一种小说学, 小说有一定的写法, 一定要具备某几种东西, 一定写得象巴尔扎克或契诃甫的作品那样。我不相信这一套, 有各式各样的作者, 有各式各样的小说。[1]《呼兰河传》就是漫不经心中谋虑深远的作品之一吧。为呼兰河立传, 小说的标题就在暗示着, 小说的主体, 就是这座东北的小城。
所以我们能看到, 小说看似紊乱毫无章法, 其实却是将传统的时间线性叙事撇开, 以空间叙事来叙述呼兰河小城。
不含尾声, 书凡七章。“严寒把大地冻裂了。”第一章就在这般冷冽的气氛中开始了俯瞰地图式的空间叙述。十字街, 东二道街, 西二道街, 小胡同, 呼兰河的面貌在萧红的笔下渐渐清晰起来, 她冷眼旁观呼兰河人无意义却周而复始的生活方式。紧接着第二章则说起了呼兰河的精 神生活方式。跳大神, 唱秧歌, 放河灯, 野台子戏……从平面的空间叙述到立体的刻画, 在日常生活中的精神追求里, 你看得见他们嬉笑怒骂里的面孔表情, 也看得见萧红暗含讥讽的笔调, 她不再置身事外。
随后五章, 我们看到了具体的人物出现, 我, 祖父, 团圆媳妇, 冯歪嘴子, 有二伯, 时间却依然是相对静止的。章与章之间, 没有弃它不可的状态, 萧红只是在叙述呼兰河里的人, 每个人离开这个小说, 又能继续把故事说下去, 他们的故事像平行线, 但他们在呼兰河里某个节点同时存在着。这又是抛开时间后的空间叙事。
而这种打破线性时间的空间叙事, 带来的是什么?
破碎后, 我们看见的是时间消失后静止的, 常态的生命状态。不会填平的泥坑像巨大的黑洞, 随时准备吸进愚昧的人们, 他们却像看戏般为同伴的落坑幸灾乐祸。一块豆腐, 好像就是生活里最能发出光亮的需求。生老病死, 吃饭穿衣, 人们在遵循着千年来的规律, 循环着春夏秋冬。时间消失后, 生命落入了一个截断面, 我们看到其中的峰谷沟壑, 却也看到:把一个个截断面重叠, 就成了一成不变的呼兰河人的一生, 静止的, 循环的, 无意义的。
在静止的空间中, 在日常性的时间悲剧里, 一切得到了常态的意义。“时间消失背后隐藏的正是巨大的荒原感和孤独感。”[2]这已经不仅仅是小说所叙述的荒凉的景色, 而在于近乎原始的精神荒原, 在呼兰河城里, 静得可怕的一种寂寥。
二.交错回荡的复调意味
伴随着空间叙事的, 是响在小说里的抑扬复调。离家万里, 《呼兰河传》本就是萧红对故土回忆所作, 而当她回忆, 浮现的已经不仅是童年时儿童眼光看待的一切, 更有着历经风雨后, 她以局外的疏离感重新审视童年的光景。
前文所言, 前两章俯瞰呼兰河风貌, 后五章刻画呼兰河人, 俯瞰时, 萧红就采取了全知者视角, 以成人的眼光来看待呼兰河, 清醒地审视时间消失后的呼兰河截断。而第二章讲述精神生活时, 她已然从居高临下的态度中走出, 眼看着呼兰河人的麻木, 也不禁落入其中, 听着跳大神而泪流满面。
而后五章, 她更是在儿童视角中表露了爱恨, 小说也变得生动起来。后花园, 是她回忆中搭建的精神乌托邦, 团圆媳妇, 她用懵然不知的眼光讲述了她的悲剧, 萧红用儿童情感丰沛的视角来叙述故土, 这符合她回忆中的童年心境, 也以有限制的儿童视角来展现了呼兰众生图的明暗面。
用天真来展露残忍, 小说中第六章有二伯就 是用此法来刻画。性情古怪的有二伯, 如影随形的是他自认卑琐的地位。萧红没有直接评价 , 而是通过童年 的“我”好奇的眼光来描述他的古怪, 他和厨子间令人发笑却凄凉的争吵, 不同人对他的称呼, “我”对这一切好像只是疑惑。但“我”的不解为何都没有提出来?其实是成年的萧红已经 懂得了为什么, 懂得了有二伯自卑与自尊互相撕扯的心理, 所以融入了成人视角的“我”不再问, 也在不再问中让我们品出了抑扬的复调。
第四章更是如此。叙述“我”的家, 破房, 院子, 还有里面的人, 一切都是按着儿童视角展开, 回忆中家里的面貌, 明明是成人视角的荒凉态度, 却用儿童视角的“我”之口说出, “他们就是这类人, 他们不知道光明在哪里, 可是他们实实在在地感得到寒凉就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想击退了寒凉, 因此而来了悲哀。”一切都了然于心, 洞明之外, 童言无忌自有一番惊心动魄。段落里错落着:“我家的院子是荒凉的”, “我家的院子是很荒凉的”, 融入成人视角的童音, 在一次次回环往复里让人感到无限萧索。
这一切明明昭然若揭, 为什么要让孩子来说?这仿佛切合萧红的心境。回忆之作是为讽刺、挣脱国民愚昧, 她却也不想打破心底留存的对故土的依恋, 只是用儿童的视角, 天真地叙述故事, 让人在童言无忌里读懂那种不愿戳破的悲哀。守着这比一张纸还薄的距离, 在这种再次回忆中, 故乡还是故乡, 却也不是了。
三.以愚昧对抗愚昧
对《呼兰河传》的误读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茅盾作序, 言其为萧红的“寂寞之作”, 认为萧红为己身所累, 消极的心情“投射在《呼兰河传》上的暗影不但见之于全书的情调, 也见之于思 想部分”。也有人认为, 小说不过是作者在才思枯竭又耻于自怨的境地里, 搬出往昔记忆作为写作“救兵”:“萧红已经无力和现实搏斗, 她屈服了。”[3]
但依我所看, 虽为回忆之作, 《呼兰河传》 却并不纯是回忆, 更不是心境寂寞之作。1937年底, 萧红在武汉就已写出了小说的前两章, 1938年夏, 在武汉的一次抗战文艺界的座谈会上, 萧红说:“现在或是过去, 作家写作的出发点是对着人类的愚昧。”
而《呼兰河传》, 正是向着人类愚昧而开笔的小说。而这种方式, 是以愚昧对抗愚昧。
相对静止的空间叙事, 将呼兰河引到一个让我们重新审视的角度。停止了的生活日常, 循环往复的生命状态, 这幅空间构成的呼兰河众生图, 让我们看懂了愚昧, 看懂了时间消失后这片土地上无处不在的荒凉。
萧红描摹的这群人, 是没有面孔, 没有表情的。他们只是麻木的一群人, 生命, 季节, 生老病死, 在漠视中被消解了意义。被时代所害, 却毫无察觉, 这是呼兰河的一群人, 也是当时国民的面孔。“同样是群体, 《生死场》那麻木的一群似乎仅仅是历史的受害者, 萧红写的是他们可悲可同情的一面, 而《呼兰河传》的一群则要复杂得多, 萧红注意的是这些群体对历史的停滞应负的责任。”[4]
在探讨这份责任的路途上, 萧红将呼兰河人的生存境遇用讽刺的笔调洞察, 引领我们去看, 时代的泥沼怎么裹挟着愚昧的人前进, 而愚昧的人又怎么在陋习和严寒中得以残喘。
她选择让人物挣脱而出, 自己说话。冯歪嘴子和王大姐就是她给的提示, 在前六章的愚昧后, 她给的一种以愚昧对抗愚昧的方式。
磨房里的冯歪嘴子和其他人像是不同世界的存在, 窗里的他, 窗外的人, 冯歪嘴子和有二伯就守着一道窗的距离聊天, 嘴上说着邀请对方来坐坐, 却从未想过打破与外界的这道防线。他与王大姐结合, 被贴上野蛮的标签, 受尽讥讽嘲笑, 似乎只是愚昧者中的弱势一方罢了。萧红却让他不同。视嘲笑为无物, 冯歪嘴子只为了养活一家而努力, 王大姐去世后, 哪怕挣扎也生活着。
但是冯歪嘴子却不是这样的看法, 他看他的孩子是一天比一天大。
大的孩子会拉着小驴到井边上去饮水了。小的会笑了, 会拍手了, 会摇头了。给他东西吃, 他会伸手来拿。而且小牙也长出来了。
微微地一咧嘴笑, 那小白牙就露出来了。[5]
静止的空 间叙事流 动了起来, 不再没有时间。时间在愚昧中被消解了, 却也在愚昧中重生了。冯歪嘴子是进步的吗?未必。他也是呼兰河众生图里挣扎蒙昧的那一个。可是他却以愚昧来对抗愚昧, 以顽强的生命力去抗拒严冬的来临。孩子的小白牙, 正是抗争中萌生的羸弱却不可抑制的生命力, 是人物自己从符号中挣脱而永不低头的姿势。
在这个意义上, “它让萧红从‘改造国民性’的中国文学现代性方案中挣脱出来, 成为了萧红自己。”[6]这不再是寂寞之作, 而是在抗战年代萧红对“改造国民性”个性化的标志。“我们只能看见愚昧一端, 既没有文明的渗入所造成的冲撞, 更没有文明的救赎。”[7]而正是在完完全全的愚昧氛围下, 在觉醒之前的中国人 是如何挣扎的, 又将会怎样自我从环境中挣脱, 这是比进步性更给人震撼、深思的答案。他们用自己的方式, 获得了比线性时间叙事更强大的力量, 在更深的悲剧感里找到另一种生途的启发意义。
注释
1[1]聂绀弩:《回忆我和萧红的一次谈话》, 《新文学史料》, 1981年第1期。
2[2]施久铭:《疲惫的终点——<呼兰河传>叙述中的时间悲剧》,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2004年02期
3[3]石怀池:《论萧红》, 《石怀池文学论文集》。
4[4]孟悦、戴锦华:浮出历史地表——现代妇女文学研究,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4。
5[5]萧红:《呼兰河传》。
6[6]段从学:《<呼兰河传>的“写法”与“主题”》,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2014年07期。
可是羊肉也不能总吃啊,手里拿着《呼兰河传》,好像拿着一份东北的土豆丝卷饼一样,清爽自然。这部小说是萧红在1940年香港写完的。我看过关于她的电影,那时候的她身体极端不好,在贫困交加中完成了这部清新自然的自传体小说。就像她在尾声说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幽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这本书向我们展现了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东北呼兰河地区的风俗人情,也浓墨重彩的描写我和爷爷的祖孙情深。同时也描写了下底层劳动人民的悲苦生活,以及对生的希望和执着。在这里我要说的一个人物就是他们的家的租户冯歪嘴子,他是一个拉磨的,做点粘糕。挣扎的生活着。和村里的王大姑娘生活在一起了,并且有一个孩子,在文中描写的真是凄苦,房子四处漏风,四周的水什么的都已经结冰了,墙根地下的耗子吱知乱跑。孩子只是盖着面口带,孩子一哭,从孩子的嘴里冒出了雪白的白气。后来搬到了草房子里,小孩睡到了草堆上,好像一直喜鹊睡在了窝里。总之,我似乎能感受到那种生活的恶劣情况。后来王大姑娘因为生第二个孩子死了,冯歪嘴子没有颓废下去,一个孩子才四五岁,一个才出生。大家伙都想看他的热闹时候,他没有绝望,因为他看见了自己两个孩子,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他一定要生根的,要长的牢牢的。于是他照常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照常的负者他那份责任。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让人看到笑话,还是顺其自然的活着。也许在他的心中希望总是孩子渐渐长大的脚步中。
文章里也充满着对女性的同情,在那个年代,被汉子打,被婆家打,是再正常不过的。老胡家的两个孙媳妇,大的聪明灵力,有一手好女红,这也逃不逃被男人打的命运。可是她还是很满意,用她的话说,女人啊,哪有不被汉子打的。到时候还得该做饭,做饭;该干活,干活。她努力的伺候着家里的每一个人。也很孝顺,在给小孙媳妇治病的时候,偷偷的切下一块好肉,给几个月没有尝荤腥的奶奶婆婆做了一碗嘎达汤。最后在看这妯娌小孙媳妇被这家人活活的折磨死了,也跟人跑了。她真的心寒了,不跑在这个家里同样是等死。
在说说可怜的小孙媳妇。她卑贱的有没有名字,都叫她小团圆媳妇,比作者大几岁,还是个孩子,才12。八岁就被老胡家用八两银子买来做媳妇,12岁接近胡家,也开始了了悲惨而屈辱的短暂一生,她本是一个脸膛黑黑,爱说爱笑的孩子。在胡家一段时间,变得脸黄黄的。天天从他们家里传来凄惨的哭声。这下婆婆找到一个撒气同了,自己把碗打碎了。抓过小团圆媳妇就一顿毒打:自己卡摔了,把小媳妇也要打一顿。是不是把媳妇掉在房梁上打,没有啥过错,用她的话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以后好听话,孩子的练越来越瘦,不吃不喝,闹起来病。在东北都流行跳神,跳过无数次的神,吃过很多的偏方,都不见效。最后最惨的是,把孩子当众扒的`一丝不挂,放在开水里洗澡。孩子痛苦的昏了过去,醒了之后,在继续按在装满开水的大岗里洗澡。这哪里是洗澡,分明就和地狱的下油锅差不多。孩子在那个夜晚死了,找张铺盖卷雇几个人挖个坑就埋了。女性的凄苦在作者的笔下描绘的令人心碎。
鲁迅在自己的文章里提到了中国人的看客心里,也提到了中国人对苦难的麻木不仁,人们就爱热闹,越出乱,才越好看。在这里,我也看到了那个地方人的一种围观,热闹的心里。那个年代的人们是不分地域性,因为他们都是那个苦难中国的苦难中国人。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野台戏,人们凑热闹,去看看,无可厚非。可是对于人家来了团圆媳妇,一对对的跳到墙里去看,看谁家死个人,糟了不幸。更是好像有什么大戏的。争先恐后的,有点说出来不好了。在中国,那也许是成为了一种习俗。不幸的人表演的更加不幸,看的人到是有的笑的,有的沉默的,心慈的,拽其衣角边来擦擦眼泪。极大的满足了人的各种情绪的表达。
作者萧红细腻地写了旧时代的呼兰河,在她的表述下,我渐渐觉得她不是一个作家,而是一个设身处地的经历者。她以这个角度,慢慢地领我走进了80多年前的东北,一个衰落的村庄。村子里面,只有灰色的街道,灰色的人生,灰色的社会……整个村落就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一样,乌云蔽日,没有半点色彩。这里的村民,活着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活着,生的普普通通,死的平平淡淡,让人觉得呼兰河的人们的生活,总缺少了些什么。
随着小主人的视角——一个生活在呼兰河小镇里性格鲜明的小姑娘萧红,我慢慢体会到呼兰河的生活。小姑娘萧红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在她的童年里,只有祖父、“我”和后院。在后院里,萧红与祖父一起生活,一起玩耍,一起劳动……“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此时的我,好羡慕他们的后院,好想跟萧红一起,也让她的爷爷一次次藏起我的遮阳帽,总放在同一个地方逗着我们玩……
读着读着,我不仅会想起自己童年的乐事,一个人傻傻的笑着。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童年。在每个人的童年里,童年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曲歌……我羡慕别人的童年,殊不知,自己的童年却一样很精彩,当我想回顾那些精彩时,那种感觉却已无法重来。
当我读到小团圆媳妇不幸去世了时,我的心一样很纠结,跟萧红一样愤愤不平。她才只有12岁本该是一个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年龄,而她却被过早地卖给了老胡家做媳妇。旧时的童养媳,在这里我初见端倪。一个健康、活泼的小姑娘,因为穷,因为生活,被卖做童养媳,没有妈妈疼,这已经够可怜了,可她拼命的干活,还是动不动就会遭受到婆婆的打骂,遭受一个说是为了让她更听话、更懂事的婆婆的“教诲”。
一
死亡是整个人类所必须面对并且是无法摆脱的命运, 在死亡的悲剧性面前, 每个民族、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产生恐惧和无奈的情怀。因此, 在自己的文化土壤下, 寻找一条超越死亡之路, 就成了每个民族的一项重要任务, 反过来正是这些不同的超越途径又反映了一个民族特殊死亡心态、民族性格和文化特质。有人说, 一个国家的神话最能体现这个民族的精神特征, 纵观我国古代的一些神话, 诸如《盘古开天》《夸父逐日》《女娲补天》等, 这些神话无一不显示出我国古人认为死亡并不是像西方那样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 相反中国认为死亡是以人自身为主体的一种自主行为, 是与困境做斗争的体现, 是人精神的一种升华, 是一种奉献。对于凡间的人来说, 仙境中的神必须不食人间烟火, 没有七情六欲。在个人的私生活上, 他们从来都是十分规矩和检点的, 十分注重小节, 注重品行和德操的修养, 并且尊贤重能。他们身上所体现出来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 无私无畏的品性。总之, 在中国人的心目中, 环境不管怎样的恶劣, 条件不管怎样的艰苦, 我们都应该活下去, 中国人的生命力是顽强的、坚韧的。
二
女作家萧红从小便是聪慧的, 然而也是孤独的, 陪伴她的只有疼爱她的祖父, 而父母对于她来说却是陌生的, 甚至是敌对的。对于被父亲开除族籍, 在短暂的三十一年的人生岁月中颠沛流离二十余地, 情感屡受重创, 贫病交加的萧红来说, 乡土, 承载着刻骨的憎恨, 这种经历使她在成长的道路上更接近贫民大众, 就像诗人艾青一样, 使她在文学创作道路上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具有悲悯情怀的现代性思想, 后来在鲁迅的指导帮助下, 她的创作更现出了鲜明的现代性和启蒙意识。经历了半生漂泊的萧红, 当她在香港以启蒙的、理性的知识分子目光触及现实的故乡时, 陈陈相因的生存方式和动荡的时代使她的故乡静如死水, 满目疮痍, 充满溃败, 一如充满梦魇的“坟场”, 在这里, 人们可以任意地折磨、侮辱小团圆媳妇, 公开给她洗澡, 将她折磨致死;人们歧视敢于追求自由爱情的王大姐, 甚至在她死后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冯歪嘴子一家, 变态似的希望他们一家死去。然而在对这些国民劣根性深刻揭露的同时, 作家也看到了我们的民族虽然伤痕累累, 但却从未停止过对生命延续的追求, 作家不禁多了一分思考。到底是怎样一种精神在支撑着苦难而不息的中华民族?从她的作品中, 我们不难感觉到这样一个理念:在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东北边地的人民, 尽管生活在一种迷蒙无知的状态中, 但是, 人的生命在生与死的争斗中却展现出了原始的强力、可贵的坚持精神以及对于自然由衷的敬畏。而这种生命的强力、这种坚持的精神正是我们民族传统中独特的生死观的体现。我们来看一下《呼兰河传》中的磨倌冯歪嘴子, 当他的妻子去世后, “大家觉得这回冯歪嘴子算完了。扔下了两个孩子, 一个四五岁, 一个刚生下来”, “那些好看热闹的人, 都在准备着看冯歪嘴子的热闹”。难道他真的就这样死去吗?不, 我们民族所特有的顽强的生命力, 在他的身上体现了出来。他“并不像旁观者眼中的那样绝望, 好像他活着还有把握的样子似的, 他不但没有感到绝望已经洞穿了他。因为他看见了他的两个孩子, 他反而镇定下来。他觉得在这世界上, 他一定要生根的, 要长得牢牢的”。看到这我们忍不住要赞美他, 其实他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甚至他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 但就是他身上的这种顽强的生命力, 使我们忍不住要赞美他。这是人身上一种原始性的张力, 更是我们中华民族特有的生命的韧性。
作品中, 萧红不留情面地鞭笞他们, 可是她又同情他们。从外表来看, 这些屈服于传统的人是多么愚蠢而顽固, 有的甚至于残忍, 在他们眼中人的价值远远不如一只鸡。然而他们的本质是良善的, 他们不欺诈, 不虚伪, 他们不好吃懒做, 他们极容易满足。二伯、老厨子、老胡家的一家子, 漏粉的那一群, 都是这样的人物, 他们就像最低级的植物似的, 只要有极少的水分、土壤、阳光就能够生存了。他们坦然地接受命运所带给他们的不顺利和不公平, 在受到创伤时, 没有放弃, 没有抱怨, 轻轻地舔舐完伤口, 继续生命的历程。萧红以一个现代女性知识分子的身份, 通过这些和着血和泪的文字和个性化的哲理思考, 完成了对尚停留在前现代故土的反观, 对民族性的揭示, 对民族文化之根的追寻。难怪鲁迅先生曾说她“用力透纸背的笔力写出北方人民对生的坚强和对死的挣扎”。
萧红是独特的, 有人常把她和丁玲、张爱玲放在一起比较, 这三人都是现代小说的女性代表作家, 然而丁玲的早期小说多是带有浓郁的自传色彩, 以自我为原型;张爱玲用特定的手法把人物放在故事框架里, 多了一些故事的韵味;只有萧红的小说是散文化的, 表现了乡土历史视野中的带有民族特色的生存景观。
参考文献
[1].《革命与情爱》.上海三联书店, 2009年.
[2].杨义.《中国现代小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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